琴挑[懒画眉]:月明云淡露华浓,欹枕愁听四壁蛩。伤秋宋玉赋西风,落叶惊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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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的昆曲反串 1/02/2011 18:59
很多戏团都有新年反串的习惯,今年上昆的反串演出,最欢乐的无疑是牡丹亭-惊梦,柳梦梅是武旦扮的,杜丽娘则由当家小生出演,号称史上最高的丽娘:

【山桃红】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是哪处曾相见, 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新年快乐 祝你好运
打个油 11/23/2010 15:36
根据【玉簪记 偷诗】改的。合辙押韵是不行了,见笑见笑。

旦扮postdoc上
唱【 清平乐 】

节日校园,黄叶都落满。 大雁不知人孤单, 队队party楼畔。

(白)我妙常,人称师太,自见了几个工作的Master同学之后,不觉心神恍惚,情思飘荡。对此困人天气,独在lab,好生伤感。
想我在此博后,原非本心,只为身份无着,工作难找。那知弄假成真,到后来,不知怎生结果。喔,有BBS在此,不免把心事写作一词,聊寄幽情,消遣闷怀。写什么好? 唔,有了。
Hood荧光闪闪,温箱timer滴答,黄昏独自PCR,只为data太少。
一念静中思动,自悔登上贼船,强将paper压凡心, 怎柰凡心转甚。

唱【绣带儿】难提起,把美妙青春付实验!忙碌无暇date。望残月,孤枕难眠,更难看老板嘴脸。堪怜,(咳)我几番长叹空自悲!怕春去,禁不住志气成灰,空辜负高堂期盼,只落得向电脑打油灌水。
MET 10/12/2010 13:22
星期天Hunter College昆曲演出。Hunter College离MET不远,一早进城就先去了那里。现在有个元代艺术展,去早了还没开,就去了旁边一个厅,主要是塞浦路斯和叙利亚的文物,那些2,3千年前的家庭用品十分有创意。看看这个,能猜到是什么吗?


还有几个酒壶:


这是男壶:



女壶


可惜元代艺术展不让照相,很多从国内各地借来的展品,值得一看。
祝女同学节日快乐 3/08/2010 17:45
贴一段“狮吼记 跪池”,对古代妇女捍卫自己权利的精神表示一下敬意 smile
《狮吼记》明朝安徽休宁人汪廷讷所撰,全本三十出,本宋人小说类编,借苏东坡赠陈季常听讲佛法诗「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地心茫然。」附会虚构陈季常惧内的故事,并夸张其妻柳氏的忌妒,为传奇中少有的喜剧。“跪池”写苏东坡邀陈季常同去游春。柳氏疑心同行必有小姐,不许去。陈发誓说若有小姐,甘受责罚,柳氏方才放行。柳氏又派苍头去打探,果有小姐陪伴,大怒,陈回家被罚跪在池边。苏东坡前来探望,见状不平,与柳氏讲三从四德,被柳氏赶出门去。







《狮吼记》的结尾写柳氏痛改前非,还和苏东坡送的妾和平共处,陈季常得享齐人之福。但人民群众显然对怕老婆的故事更喜闻乐见,所以只有“梳妆”“跪池”传了下来。 Success
浣纱记 寄子 2/27/2010 15:34
和曲社的一位朋友聊起如何结缘昆曲,发现我们都是从张继青的“牡丹亭”开始迷上的,说到最喜欢的,竟都是《浣纱记 寄子》。
《浣纱记》是第一部专为昆曲写的传奇,演吴越攻伐之事,自范蠡与西施溪边互订婚约开始,而以范蠡偕西施傲游五湖为终结。作者为明昆山人梁辰鱼,辰鱼精通音律,与魏良辅合作改进昆腔,做《浣纱记》。《浣纱记》剧作结构完整,故事曲折,人物性格鲜明,唱词优美抒情,以昆腔演出大为成功,风行一时,奠定了昆腔独霸剧坛的基础。全剧四十五出,流传至今的有“迎施”,“ 寄子”两出,“ 寄子”是演的最多的戏,写伍员眼见吴国亡在旦夕,决心死谏。藉使齐之便,将幼子托付给义弟齐国大夫鲍牧。
别的戏我看时大都是专注于表演,毕竟年代久远了,那些故事和感情都比较陌生,然而看“ 寄子”却无法置身於外,那些生离死别,父子情深,古往今来也不曾改变。
看过各个版本的寄子,以江苏省昆的最佳,这段“胜如花”是伍子在路上听父亲告诉真相后的父子对唱,张士铮的伍员低沉悲凉,唐蕴岚的伍子高亢激越:
虎年大吉大利 2/12/2010 18:38
分享一个和老虎无关的动画



顺祝情人节快乐 祝你好运


后主去国归降,今天听了N遍。破阵子在1分钟时开始。
Puerto Rico 走马观花 1/03/2009 13:59
Old San Juan 的街道

和城堡El moro

老城一家叫Raices的餐馆, 我吃到了最好吃的Puerto Rican food:

Pinones 沿着 beach的自行车道:


当地随处可见的吃食摊子:
路边的小摊你要睬 11/27/2007 23:30
早就和几个朋友计划着去NYC吃吃玩玩,顺便看看MET,这个感恩节终于成行。我们出发前就没怎么吃东西-节约胃口,第一辆车开到法拉盛已是下午,在旅馆check in后,三个人直奔黄金商场-网上说那里的地下有个小吃一条街。还没到门口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热腾腾地扑面而来-就是这里了。我们刚一进去的模样大概和土财主第一次进城差不多,看到写着酸辣粉的招牌也要惊喜地嚷嚷,看到西安小吃的招牌时可想而知我有多激动。第一顿我们要了一碗凉皮一个肉夹馍一个羊肉泡和一碗豆腐脑,羊肉泡很失败,凉皮和肉夹馍非常地道,刚捧起凉皮时幸福地口水差点掉下来,朋友也赞不绝口,北京朋友觉得豆腐脑不正宗,我告诉她西安的豆腐脑就是这样,和北京的不一样。我们吃得心满意足,我当场宣布走的时候要带十个肉夹馍五碗凉皮,她们都笑我。结果是走的那天早上我们四个人买了30个肉夹馍。

后来还去一个四川馆子吃了吨川菜,去鹿鸣春吃了鼎鼎大名的蟹粉小笼汤包,都很好吃,然而最让我回味的还是法拉盛那些小吃:西安小吃的家乡风味,北京小摊的煎饼果子,驴打滚,山东水饺(这家就在西安的旁边,地方很干净,水饺非常好吃)。同去的有四个是北方人,这些小吃令人感到亲切,连江南姑娘也说比馆子好吃。是啊,我们小时候都在街头的小摊上吃过早点,豆腐脑,胡辣汤,油茶面可以坐着吃,油条烧饼糖糕等等则举在手里边走边吃,甚至有的同学艺高人胆大,一边在自行车上飞驰一边狼吞虎咽。有时候家长忙,孩子连中饭也一并在小摊上解决了:各种面条,馅饼,包子,汤,粉,...应有尽有。尽管报纸上一再宣传路边小摊如何不卫生,我们也都健健康康地长大了,而它们的味道,套用我一朋友的话,早已溶入了血液。

小摊上的食物其规模,档次都不足以成系,只能被称为小吃,一方面或许失去了走出....走向....的机会,另一方面却也得以保持本土的特色,加之价格低廉,吃法省事,适应草根阶层的需要,因而有着顽强的生命力。有个作家赞扬西安的小吃“又多又便宜又好吃,对穷人是个好地方。”其实成都的小吃也有此特点,因而这两地的穷人都有口福了――口腹之欲是人的基本要求之一,便是穷人也不该剥夺。

当年的餐馆远没有现在多,因此稍具规模的小摊就充任了社交场合,无论穿长杉的还是短打扮的都可以坐下来慢慢吃喝。中学时我和朋友去吃凉皮,旁边一张桌上坐着几个显然是文学青年,正在讨论诗歌,瞅着碗里的凉皮,在辣椒油的香气里听着人念朦胧诗,感觉甚是滑稽。记忆中也曾和一帮同学去吃羊肉串,对着滩主喊道:来一百串!简直象梁山好汉。

许多原来在小摊上的东西现在都已经登堂入室,进了大小酒楼餐馆的菜单,然而我总觉得小摊不会,也不该消失。想想吧,坐在餐馆雪白的桌布前ORDER一个烤红薯,然后等着人家SERVE,该有多古怪,更重要的是,那端上来的烤红薯你还不得斯斯文文地细嚼慢咽,还能跟大街上一样又吹又拍,吃出挺大动静吗?有些食物天生就属于大街小巷,只有现做现卖,而且当场把它吃掉才能领会其妙。我念书时附近一家超市里卖苏州鲜肉月饼,现烤现卖,价钱便宜,几乎每次去买都得排队,而且还限量。我也就得以多次看到月饼出炉的过程,每每看着黄黄的月饼被前面的人买走,只留下诱人的香气,等终于买到那放在一个小纸袋里的月饼,总是不顾烫嘴地先咬上一口,那刚出炉的酥皮和鲜肉在嘴里混合,其味道妙不可言。吃完后总有些酥皮剩在里面,一定不能扔,等回到宿舍,把它们统统倒进嘴里,保证没有任何月饼的因子被浪费。然而这么好吃的月饼却只能沦落街头,而不能象月饼家族的其他成员一样有机会被包进精美的盒子,标上离谱的价格,甚至远涉重洋,这实在怪不得别人。有一次我买多了没吃完,过后用微波炉热了再吃,感觉就象吃肉馅饼,而且是烤得很不成功的肉馅饼。从此不再贪心地多买,想吃时就老老实实去排队。

这次在NYC我还有两样没找到:爆肚和糖火烧。一个不道德的家伙在网上告诉我们法拉盛有,却没说在哪。第一次吃爆肚是和同学逛东华门的夜市,我们开始雄心勃勃地打算从街头吃到街尾,还没走完一半就不行了,那次我对爆肚一吃钟情。最好吃的爆肚是隆福寺的,从出了国就没再尝到。这东西更是得现做现吃,而且火侯要恰到好处,早一分钟晚一分钟都不成,还得趁热吃,所以注定是小摊上的命运了。

国内的城市我去的最多的是广州,广州的小吃都进了早茶,其实dim sun就是点心。第一回吃肠粉还是在广州街头的早点摊,看着师傅现做,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叫肠粉,明明就是粉嘛。早茶就介于街头摊贩和饭馆之间,所以大家喜闻乐见,周末去吃每每要排长队。粤菜我吃过不少,但似乎都没早茶的印象深。

从前读到一篇文章,作者写自己和妻子在如何教育孩子的问题上发生争执,妻子立志要把儿子培养成贵族,从小就学英语学钢琴用刀叉吃饭,出门从不吃小摊上的东西,进门就用肥皂洗三遍手.....。丈夫一听大怒:你这是要把他养成个废物,太平年月他什么也享受不着,兵荒马乱时他一定先死......。学英语学钢琴是否一定能成贵族我不知道,但从不吃小摊上的东西,一定会错过很多人生滋味。
也来跟风 10/11/2007 01:02
读了无数评论,观后感之后,终于忍不住好奇心,昨天晚上开了几十迈去把它看了。
仔细想这个故事,其实很不靠谱。我理解它大概想表现普通人在极端情况下的挣扎:王原本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还有些敏感多疑小心眼(原小说中有描写),这么个人本来就不适合干间谍,何况一点专业训练也没有就上阵了,情报机构怎么会如此弱智?当年西施去吴国之前还训练了好几年呢,除了间谍的基本技能,更重要的是政治思想工作。吴王对她一直宠爱有加,作为女人,难道西施内心就没有挣扎?但她最终完成了任务,因为在怎么挣扎,心里有priority嘛。显然王佳芝那里是没有这种priority的。结尾王的选择也难让人信服,她和易之间产生了感情没错,但她真的爱他到不在乎自己(别说还有那几个同学)的安危了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就是主人和情妇吗?这种不平等的关系能有什么深刻的感情?性有那么大力量?她对易发出警报,只能理解为恐惧和慌乱下的一念之差吧,这间谍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一切结束后,王感到了解脱,即使是死亡,但她对她的同学还是应该有些内疚的吧。
我不愿意认为张爱玲是在写郑苹如,否则她就太坏了。她写的是自己,一个对民族,国家,大义等没兴趣也不理解,一个内心非常细腻敏感却不温暖,偏执于情爱因而屡屡受伤害的才华横溢的小女人,所以断断续续写了三十年,写出来还是吞吞吐吐。李安拍的是他理解的张爱玲的原意,结果放进去那么多毛片段,想让王最后的举动不那么突兀。大伙儿看到的估计什么都有:战争,人性,三级片,抗日......
如果不想那么多,把它就当个普通电影来看的话,是个很好看的电影,比断背山好看,虽然小说我不喜欢。不过老外不一定看得懂。其中的有些床戏我觉得不必要,也许是为了吸引观众,或者让老外容易理解?他们肯定看不懂天涯歌女那段,而那是片中很关键的部分。影片做的精致,节奏紧凑又不仓促,音乐也很好,人物表演到位。李安把张那么短一个短篇拍成将近三个小时的电影,还能很好看,难得。
植物园的秋日 11/01/2006 00:24
原来DC还有这么好一个去处, 真是喜刹人也么哥.

菡萏香消翠叶残


疏是枝条艳是花
这是茶花



这是玫瑰



这是 oops 不是花
贴一篇去年的旧文 10/18/2006 23:49
“京华烟云”的一点感想

“京华烟云”英文版是年初看的,当时颇有些感想,却顾不上整理。不久前姐姐让我推荐一些好的英文小说,我立刻就想起了这本。小说可说的地方很多,在此只说说姚木兰和孔立夫(音译)。立夫是木兰的妹夫,俩人又是好朋友,在我看来(林老先生大概也是这么觉得)他们其实应该是最美满的一对:志趣相投,互相理解,有种立夫和莫愁之间,以及木兰和荪亚之间没有的spiritual attachment。

最让我难以理解的是立夫,他和木兰初见时就有心灵的共鸣,当时俩人都未嫁娶,他们之间也不存在门地的巨大差异,孔家虽已败落,毕竟是书香世家,何况姚老先生并不在乎家势,而且木兰对他的好感是显而易见的。立夫不知是出于过分敏感的自尊心,还是士大夫本性的怯懦,抑或是木兰的完美对他造成了压力,他对自己和木兰可能的幸福没有做任何努力,姚老先生把莫愁嫁给他,他便接受了。木兰亦早把与曾家的婚姻视作不可避免的命运,只是由于立夫的出现,才对这命运产生了抵触,但她的挣扎没有得到立夫的响应,作为一个旧时的大家闺秀,木兰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表白,更不可能有红拂或卓文君那样的勇气夜奔到立夫那里,就这样阴差阳错,俩人成了亲戚。

成了亲戚的木兰和立夫发展出了终生的友谊。木兰对丈夫的忠诚和对妹妹的爱,立夫对妻子的忠诚和对木兰的尊重,使俩人始终没有逾越规范。他们之间这种特殊情谊莫愁是知道的,而她对丈夫和姐姐的信任,使三个人之间没有产生任何猜嫉怨恨。

东方传统文化的魅力正在于此:哀而不伤,隐忍求全,发乎情,止乎礼,残酷也在此:在家庭伦理道德面前,个人痛苦只能是隐密的。木兰是小说里近乎完美的女子:美丽,聪慧,热情而又天真,她冒着丧失名誉的危险救立夫出狱,是唯一一次感情的表露,而平时她连“小簟轻衾各自寒”这样的感慨也不能发。

奇怪的是林老先生对木兰的心理描写如此细致入微,却没写过立夫的,按说他应该更能体会立夫的心理。
一个挺好的故事但结论和故事不符合。

人再细心也会犯错,只要心里有爱,被父母骂好像也没什么。如果没有爱,邹皱眉也过不去。

这孩子受伤还不是因为老师不注意细节,而是老师竟然会无故底厌弃一个孩子。正如孩子说的,其实老师如果心里爱护他,动作再大的批评也能接受。

老师细心了也没用,孩子和小动物本能地知道大人爱不爱她。

所以老师需要的是普遍的爱心和公正。或者需要这样的老师。 smile
Blowin’ in the wind 8/28/2006 22:41
刚得知有人提名Bob Dylan角逐诺贝尔文学奖时,我的反应是大乐:美国佬真能异想天开啊。不过后来越来越不象玩笑了。他本人对此似乎颇不以为然,不久前他出了本书,收入自己30几年的歌词:“Lyric: 1962-2001”。支持这个idea的人建了个网站,以他60年代的一首歌命名: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Oh, where have you been, my blue-eyed son?
Oh, where have you been, my darling young one?
I've stumbled on the side of twelve misty mountains,
I've walked and I've crawled on six crooked highways,
I've stepped in the middle of seven sad forests,
I've been out in front of a dozen dead oceans,
I've been ten thousand miles in the mouth of a graveyard,
An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Oh, what did you see, my blue-eyed son?
Oh, what did you see, my darling young one?
I saw a newborn baby with wild wolves all around it
I saw a highway of diamonds with nobody on it,
I saw a black branch with blood that kept drippin',
I saw a room full of men with their hammers a-bleedin',
I saw a white ladder all covered with water,
I saw ten thousand talkers whose tongues were all broken,
I saw guns and sharp swords in the hands of young children,
An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And what did you hear, my blue-eyed son?
And what did you hear, my darling young one?
I heard the sound of a thunder, it roared out a warnin',
Heard the roar of a wave that could drown the whole world,
Heard one hundred drummers whose hands were a-blazin',
Heard ten thousand whisperin' and nobody listenin',
Heard one person starve, I heard many people laughin',
Heard the song of a poet who died in the gutter,
Heard the sound of a clown who cried in the alley,
An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Oh, who did you meet, my blue-eyed son?
Who did you meet, my darling young one?
I met a young child beside a dead pony,
I met a white man who walked a black dog,
I met a young woman whose body was burning,
I met a young girl, she gave me a rainbow,
I met one man who was wounded in love,
I met another man who was wounded with hatred,
An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Oh, what'll you do now, my blue-eyed son?
Oh, what'll you do now, my darling young one?
I'm a-goin' back out 'fore the rain starts a-fallin',
I'll walk to the depths of the deepest black forest,
Where the people are many and their hands are all empty,
Where the pellets of poison are flooding their waters,
Where the home in the valley meets the damp dirty prison,
Where the executioner's face is always well hidden,
Where hunger is ugly, where souls are forgotten,
Where black is the color, where none is the number,
And I'll tell it and think it and speak it and breathe it,
And reflect it from the mountain so all souls can see it,
Then I'll stand on the ocean until I start sinkin',
But I'll know my song well before I start singin',
An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It's 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不知歌词算不算文学作品,好的歌词其实比差劲的诗强百倍,或者本身就是诗,比如弘一法师的“送别”。歌词写得好的人多有文学功底,比如黄沾。何况宋词元曲原本就是拿来唱的。书没借到,在网上找了找他的歌词,看来看去,最喜欢的还是那首“Blowin’ in the wind”。 当年第一次听真有倾倒之感,马上跑去找他的CD。不过说真的,我可不算他的FAN,他的歌听了那么两张CD后也就罢手了。

少年不知愁滋味时,为赋新词曾写道:多少答案只能埋在心底。如今识得愁滋味了,才知埋在心底怎如吹在风中来的彻底: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Yes, '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Yes, 'n'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Yes, 'n'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Yes, 'n'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can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s washed to the sea?
Yes, 'n'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Yes, 'n'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Pretending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熊猫宝宝 8/14/2006 23:58
惦记着去看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去年来DC开会就想去,那时熊猫宝宝太小,不给看,今年年初来面试又没找到机会,这个周末终于看到了 8)
到动物园时才十点多,熊猫爸爸天天,妈妈梅香(音译,BTW,我真不喜欢这名字)和宝宝泰山都在睡觉,等了一会发现相机没电了,跑出去买了电池回来,一家三口还在睡觉,就去旁边看了会大象:


第三次回来,终于,熊猫妈妈醒了,开始吃午饭:



又等了一会,熊猫宝宝起床了,开始找妈妈:





宝宝泰山的一大爱好就是模仿妈妈:



象所有的孩子一样,he never gives his mom a break:





泰山上个月刚过了一岁生日,据说那天动物园里真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据说他们还给他吃果冻蛋糕 :??:
泰山非常CUTE,活泼顽皮,我录了几段video,可惜传不上来。这里有动物园给小泰山拍的照片和video:
http://nationalzoo.si.edu/Animals/GiantPandas/MeetPandas/PandaCubGallery/default.cfm


根据中美间的合同,泰山两岁时将被送回中国,从此母子就分离了 cry

还有一只熊宝宝,今年一月出生的:


大中午的在太阳下看熊猫,晒的头昏脑涨,下午竟然中暑了。
随和的花生 7/12/2006 17:12
有一个古老的谜语:“麻屋子,红帐子,里面出来个白胖子。”可能每个人小时候都听过,而且如果你在吃花生的时候听的,肯定马上就猜出来了。
花生据说在我国历史悠久,但大面积种植已是十九世纪末的事了。小时候读许地山的散文“花生”,他们在自家园子种花生,收花生,吃花生,边吃边赞美,让我对家有院子的人妒羡不已。那篇散文说花生可以做这个做那个,简直一身都是宝。我从小喜爱花生只是因为它好吃,尽管做法单调:不是油炸花生米就是带壳炒,有时也有煮的五香花生。大街上有卖炒货的摊子,一口大铁锅白天黑夜不停翻炒着花生瓜子等。我常去买炒花生,为了受热均匀,炒时放了砂子,所以买回来要先把砂子去掉,然后在桌上放张报纸,把花生倒在上面,找一本书来边看边吃,无论是大部头的小说还是无聊的杂志,都能就着花生下,说来有些不敬,很多名著我就是这么看完的。花生壳留下,是生炉子的好东西。那时我们烧煤,生火要用柴,花生壳比柴易燃,我总是用一层报纸,一层花生壳和一层碎煤块一起点火,成了个生炉子的专家。据说花生的红衣还有降血压之功效,老爸就用酒泡花生喝过。果然一身都是宝啊。
后来知道了花生花样繁多的吃法:比如鱼皮花生,蜜酥花生,怪味花生,巧克力花生。。。。均为花生外裹上一层各种味道的辅料。再比如上海人做的海藻花生,广东人煮进汤里的花生,,还有凉拌菜以及宫保肉丁里的花生。。。。均为花生入菜的。花生刚从地里刨出来后,放点盐和花椒连壳煮,其清香水灵和干了以后很不同,让人不敢相信它居然是世界主要油料作物之一。还有花生糖,花生牛轧,花生酱。。。说起花生酱,刚来美国时吃得太多吃伤了,以至于对花生暂时失去了兴趣,在说美国也没什么好吃的花生。后来在whole food买到用花生现压的花生酱,自己也可以压,抹到面包片或馒头片上,那个香啊。
东北产一种花生叫“四粒红”,个头小,剥开来四粒玫瑰花颜色的花生米紧紧贴在一起,粒粒饱满,比那些大个的花生好吃。上大学时宿舍里的黑龙江女生家里给寄来一包这种花生,我们正土匪般地吃着,对面一个女生来借东西,该女孩长得身材娇小,略为丰满,等她一走,不知谁说了句:“四粒红”,大家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后来我再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花生。
小学时老师为了激励我们好好学习文化知识,讲了这么个故事:某次一个日本的公司来到山东,要求用三合板换我们的花生若干吨,我们就答应了,小日本只带着一架机器来的,拿到我们的花生后就在当地用机器把花生剥了壳,把花生壳压成三合板,带着成吨的花生米走了。“同学们,这都是因为我们的技术水平落后啊。”老师最后总结道。故事没讲完教室里已经开始骂小日本了,并且一直追溯到抗日战争,我心爱的花生就这样充当了一回爱国主义教育的主角。现在觉得这个故事不太可能是真的,虽然花生壳能烧火,那纤维和木头纤维还是有差别的,怎么压也不应该变成三合板啊。
我热爱各种坚果,象核桃,腰果,杏仁,榛子。。。。不过小时候能吃到的除了花生就只有核桃,还因为砸核桃屡屡砸了手,只有花生便宜方便又好吃,所以从小吃到大,相看两不厌。后来看了花生的漫画,原来热爱花生还是有很多同道的。
花生易于生长个性随和,可甜可咸,可主可辅,可荤可素,可贵可贱,最难得的是,尽管能和许多东西相配而不冲突,花生却始终保持了自己独有的味道。做人倘若能象花生这般坚韧质朴,随遇而安,不卑不亢而又不失本色,该有多好。
接着去年的写 6/15/2006 14:06
去年写过一篇书单回忆:多少好东西才能造就一个人。 其实只是开了个头,一直懒的继续,现在放假了,你们可看到一个大废话篓子了 smile

初中时读了“红楼梦”,对我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一部书,她向我开启了古典文学的大门。以后又重读了若干次,始终最钟爱黛玉。初读“红楼梦”就被书中那些诗词曲赋吸引,随后就开始读古书,从诗经到明清小说,有好多还是竖版繁体,我就这么连蒙代猜地认了不少繁体字。我对三国很不感冒,太多阴谋诡计,水浒看的小人书,也不喜欢,只喜欢林冲和鲁智深两个人,虽然落草,却没有匪气,只有侠气。比较爱看镜花缘,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还拿无肠国在饭桌上恶心过别人。明清小说我大力推荐“儒林外史”,这是部奇书,吴敬梓是个奇人,他对那个社会的读书人看得很透,可以说是第一个看得这样透的,第一遍我只是看故事,后来年纪渐长才体味到一些作者内心的悲凉。根据道学家的标准,西厢记,牡丹亭是典型的淫词艳曲,难怪贾母不让大观园的姐妹们看。中国古典文学有种迷人的力量,进去了不容易出来,我当时看得有点五迷三道,一心想作个今之古人,又在青春期,变得有点怪怪的,这可能就象王小波说的:老树成精,古宅闹鬼。幸好还读了别的书,很快就爬了出来。

我们实验室有台苏联产的大冰箱,用了40多年了,人人都希望它赶紧坏了好换个新的,可它依然挺立在那儿,嗡嗡响着,忠实地履行着职责。俄罗斯文学的精神底蕴就象苏联的产品一样,厚重,结实,茁壮,托尔斯泰,妥斯妥耶夫斯基都有很强的宗教情绪,小说里难免有太多的议论和说教,读起来不大舒服,尤其是妥斯妥耶夫斯基,当时读他真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但仍然忍不住不读。屠格涅夫读起来就舒服得多,所以我现在有时还重读。

周围女孩子读琼瑶时我颇为不屑,错过了言情小说,后来金庸给我补上了这一课。一度很喜欢张承志,他的“北方的河”,“黑骏马”很冲击了我一下,读“北方的河”正是慕少艾的年纪,那个“他”在很长时间都是我爱情幻想里的标准。

我们家经常买“中篇小说选刊”,当时颇喜欢过几个作家,但对我有影响的是周梅森,他的小说多数以民国时期为背景,辛亥革命,抗日战争,国共之争,在泥沙俱下的洪流中,人性的多面,国人的民族性,种种和我从学校知道的太不一样了,我因此对清末和民国那段历史产生了浓厚兴趣。

大一那年读《约翰 克里斯多夫》是一件大事,在这部心灵的历险记里,我看到了自己,找到了勇气,了解了美。卷首那句话:“本书献给各国受苦,奋斗而必战胜的自由灵魂”多好啊。克里斯多夫深深地安慰了我。记得有时读到夜深,眼睛再也受不了,关了灯躺在黑暗里,就这么醒着到天明。那会儿真是年轻,一晚上不睡,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推荐给死党,她也极喜欢,我们从此自比为约翰和奥里维。约翰和奥里维因书结缘,形影不离直到毕业。一直以为自己是约翰,几年后才发现骨子里更象奥里维。年前又读了读,仍然喜欢,却没有了从前的感觉,大约是读书的人再没有少年的心境。我觉得《约翰 克里斯多夫》最适合很年轻时读,25岁以后就和别的外国小说没什么区别了。

大学里读了不少杂书,小说倒不多,印象最深的是“阿尔巴特街的儿女”,雷巴科夫著。本书在苏联被禁多年后,87年经戈尔巴乔夫批准出版,据说由此引发了后来的开放党禁报禁,而苏联的解体与媒体的解放密不可分。阿尔巴特街是莫斯科中心的一条街道,小说写了30年代住在这条街上一群中学生的命运。他们是十月革命后成长起来的,所谓第一代无产阶级接班人,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对苏联社会的另一种描述,开始不由自主地想一些问题。

我上大学的城市每年有两次书展,买了很多巨便宜的好书,其中就有“野火集”-龙应台杂文。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她,很喜欢她犀利的文风,原来台湾并不是只有些娘娘腔,学生腔的散文。她针对的主要是台湾社会,但和大陆不少方面还有可比性,毕竟是同根的文化。

王小波大概是最后一位对我影响很大的作家,以前专门说过,就不多写了。近年来很少看大部头的书,倒是读了不少杂文随笔,发现了一些我喜欢的作者:朱学勤,徐有渔,崔卫平,肖雪慧,艾晓明,谢泳,张远山,王彬彬,吴思,张柠,等等,其中很多是学者,而且是相对有独立之精神的学者,身在书斋心忧天下,言之有物,理性平和,最重要的是我能看得懂。对于我看不懂的,从前是盲目崇拜:真高深啊。然后费劲地去翻译他们的意思而往往仍不知所云。后来我对这种东西一概扔到一边:连自己想说什么都说不清,不是脑子糊涂就是表达能力有问题。当然有的人是故意颠倒黑白,想说的不好明说,所写的东西逻辑混乱,绕来绕去,这种多半是那些帮忙或帮闲的。

王怡和余杰都是我曾喜欢的,但他们入教后的表现越来越象美国比较极端的基督徒,与他们标榜的自由主义者相去甚远,令人反感,不再喜欢,不过王怡作为一个学历史的,许多杂文还是很值得一读的。

鲁讯他老人家说过:一阔脸就变,无聊才读书。然而不做无聊之事何以度有生之涯,已经无聊了这么多年,看来只有继续无聊下去了。
这个挺详细
http://museums.cnd.org/China89/

刘晓波:六四的赔偿正义――“六四”十七年祭

十七年了,六四冤魂还只能在黑暗中呻吟,我也只能在没有自由的黑暗中独自等待,等待着时针指向六四凌晨,等待着祭日降临。

  十七年了,丁子霖老师的儿子蒋捷连被罪恶的子弹射杀时,正好十七岁。每当祭日,天安门母亲们都要祭拜儿子的亡灵,香港的维多利亚公园都会亮起烛光,世界各地也点燃烛火。

  十七年来,天安门母亲遭遇到种种不公正的对待,但她们却为见证历史和讨还公正始终没有停止过抗争。

  今年六四,不能不提周国聪的名字。这位年仅十五岁少年,在1989年6月6日被逮捕,关押在成都市宁夏街派出所内,第二天就满身伤痕地死于看守所内并被火化。在我看来,他不是死于街头而是被活活打死在派出所内,如此暴行甚至比死于戒严部队的枪口下更为残忍。

  尽管,直到十七年后的今天,我才知道这个十五岁少年,但周国聪的名字已经刻在历史墓碑上。

  17年来,周国聪的母亲唐德英女士从未停止过上访,在黄琦先生和他创办的中国第一家人权维权网站《天网》的帮助下,今年4月25日,她终于得到当地政府给予的一笔七万元的“困难补助”。

  这个个案,既是唐女士的持之以恒所取得的有限实效,也凸现了政府在六四问题上的投石问路。

一、对民间维权的意义

  1、在民间维权上,低调坚持和高调抗争可以相互配合、相得益彰,但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恒,韧性的抗争比一时的慷慨更艰难、也更有效。难属们的人道维权可以低调,但必须具有足够的耐心和坚忍,天安门母亲如此,唐女士亦如此。

  2、维权要注重实效。比如,在六四问题上,从人道角度而非政治角度切入维权活动,既具有更广泛的道义涵盖面,又可以降低政治敏感性,因而能取得一定的实效,未尝不是一条先易后难的道路。对于更广义的民间维权而言,维权者既要坚持不畏风险的道义伦理,也要信守注重实效的责任伦理。固然,当下中国的民间维权,要想取得点可见的成效很不容易,但这并不是只重道义而不重效果的理由。

  3、多方协同的个案维权。近年来,大陆民间维权的主要模式,是围绕着个案的民间动员、舆论救济和法律援助。其中,各界知名人士、体制内外的媒体和维权律师的参与,助力尤大。刘狄案、孙志刚案、杜导斌案、孙大午案、程益中案、李柏光案、朱久虎案、冰点案等,皆是证明。

  4、在官方的意识形态衰落和民间权利意识觉醒、统治效力下降和民间维权高涨的今天,官权镇压的残暴性也随之大幅度下降。所以,“勇敢竞赛”是相对容易的维权,而“实效竞赛”才是最有难度的维权。实效的取得不仅需要个人勇敢,还需要群体合作,需要操作智慧、协调能力和韧性。基于民间维权的长远发展的大局考虑,唯有不断地取得实效和成功案例的点滴累积,民间维权方能持续地增强感召力和凝聚力,吸引更多的人加入维权;也才能带来维权经验的累积,推动民间维权走向成熟。

二、政权无法绕过六四问题

  从政权的角度讲,无论谁当政,六四问题都是躲不过去的,拖得越久、欠债越多,十七年的拖延已经足够漫长,难道还要一拖再拖?!现在,制造六四大屠杀的两个元凶,邓小平已经死了九年,李鹏也已经下台。现政权高层与六四没有直接瓜葛,只要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必定会考虑着手解决六四问题。谁能主动而稳妥地解开六四之结,谁就会赢得国内外的尊敬,在历史上留下美誉。

  在此意义上,周国聪案的解决方式颇有点投石问路的意味――如何以最小的政权代价换取最大的政权收益。因为,在六四这个高度敏感的政治问题上,如果没有得到高层的允许或授意,四川地方当局是断断不敢为的。在此个案中,我理解并尊重唐女士的选择,但我无法容忍官权对冤魂的亵渎和对难属的胁迫!

  1、政府选择成都死难者而不是北京死难者,选择死于派出所的周国聪而不是戒严部队枪口下的死者,显然是精心选择后才抛出的试探气球。因为,周国聪之死与大多数六四死难者具有微妙的差别,周之死不属于当街屠杀的罪恶而属于警察机关的罪过。

  2、政府选择个体性的影响小的唐德英女士,而不选择群体性的影响大的天安门母亲中的某位难属,显然是为了降低这次投石问路的舆论效应。虽然,唐德英女士的诉求与六四难属群体大同小异,但她的人道维权毕竟是个体抗争而不是天安门母亲的群体抗争;虽然,唐女士与天安门母亲一样,也坚持了长达十七年的抗争,但她的曝光率远远低于天安门母亲。在她与当地政府达成此项协议之前,她本人和她的冤死儿子并没有进入公共舆论,也就没有广泛的国内外影响。

  3、政府在投石问路的方式上也颇为狡猾,七万元的付出,不是以“补偿”或“赔偿”的名义而是以“困难补助”的名义,显然是为了避免“补偿”和“赔偿”所蕴含的罪错意义。而“困难补助”的名义,意在凸现这笔钱的“救济性质”,而非政府因犯有罪错而必须给予受害者的赔偿。

  4、政府开出了给钱的先决条件――“立据保证息诉”,显然是为了花钱封口。这种签署正式协议的方式,就是为了让唐女士保证不再进行任何意义上的追诉。

  综合以上四点,政府选择以“困难补助”的方式了结周国聪案,可以大大弱化此案的政治象征意义;如果试探的连锁效应是许多六四难属的跟进,政府很可能私下里推广这一模式。因为,这一模式最符合现政权六四以来形成的危机处理方式:花钱买稳定、以经济代价换取政治利益。而且,如果这一模式作为六四问题的第一步能够推广开来,也就达到了“以最小的政权代价换取最大的政权收益”的目的。

三、六四问题上的赔偿正义

  在我看来,政权处理周国聪案的方式太不人道、太不公正。因为,采取这种方式,是企图利用自身的绝对强势地位来投机取巧,既不公布周国聪的死亡真相,也没有向难属公开认错和表达歉意,反而仅以七万元“困难补助”换取难属的签字画押保证不再追诉,等于要难属放弃依法索赔权,也就是用金钱来“封口”。所以,政府这次投石问路,根本的出发点与正义无关,而仅仅基于政权利益。如果政府只想以周国聪模式来解决六四问题,而没有基于普世道义的政治性和法律性的解决方案,那么,这一模式的意义,也就仅止于投石问路而已,不可能得到绝大多数难属和社会舆论的认同,也就无法作为解决六四问题和达成官民和解的最初步骤。

  1、太廉价的经济付出。即便从六四难属的最低要求――只求经济赔偿而不求罪责追究――来讲,七万元买断一个冤魂也是过于便宜,绝大多数难属决不会接受。1995年1月1日开始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八条第三项规定:“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总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对死者生前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已经拖延了17年的六四赔偿,即便放弃十七年追诉所付出的物质的和精神的赔偿,起码应该按照今天的工资标准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公告》2006年第3号公布:2005年全国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8405元,赔偿费是36万元。即便再降低标准,比照矿难死者的国赔偿标准,政府现在已经把矿难死者的赔偿标准提高到了20万元。而一个冤死于政府屠杀下的生命却只值七万元,未免太不公平了。

  2、封口费全无正义。假定政府具有解决六四问题的诚意,而且是基于社会稳定的考虑而采取先易后难的处理方式,那么,无论采取何种方式对难属进行经济补偿,政府都不应该附加任何先决条件。静悄悄的赔偿可以接受,但把“立据保证息诉”作为给予补偿的先决条件,完全有违起码的赔偿正义。中共政权至今还维持对八九运动的错误定性,已经是错上加错和罪上加罪。如果政府连迟到了十七年的赔偿正义都不准备兑现,那么就根本谈不上六四问题的公正解决。

  3、生命无价,特别是被政府屠杀的生命,只要政府不公开承担罪责并还死者以公正,那么,经济补偿无论多高,哪怕大大高于七万元,六四问题也不可能以“金钱换真相,补偿换正义”的私了方式解决。因为,六四作为备受国内外关注的巨大公共灾难,受害者对真相和公正的诉求高于对经济补偿的诉求。

  六四作为转型时期中国无法摆脱的重负,也越来越构成中共政权的沉重包袱,太需要基于和解善意和政治远见的渐进而务实的解决。只要政府具有解决问题的诚意,谁也不会天真地要求一步到位的解决。比如,天安门母亲的长期抗争,完全是本着爱的善意和法治精神,本着温和、渐进、宽容,她们从未采取过激进的行动,从未提出过激的要求,也从未使用过咬牙切齿的言词,而是以文明驯服野蛮。所以,解决六四问题,无论如何渐进、务实和灵活,政府最终也绕不过下列公开程序:

  A,与六四受害者推选的代表进行平等的对话;

  B,独立调查并公布六四真相;

  C,公开表达知错认罪和道歉正名;

  D,依法追究罪责和进行国家赔偿。

  十七年了,每年的这个日子,中国都会陷于恐怖政治的笼罩之下,六四难属无法公开祭奠亲人的亡灵,类似我这样的“敏感人士”都会被警察站岗;全中国的所有媒体都会禁止“六四”一词的出现。在此意义上,中共政权一直处在六四的阴影之下。所以,与其在每年的六四祭日里陷于严加防范的恐惧之中,延续老罪恶并制造新罪恶,不如通过尽快解决六四问题的明智决策,解脱恐惧,打破僵局,开创历史――开启社会和解的局面,进而让世界看到一个消除了恐怖的中国。

2006年5月29日于北京家中
大海.星空.酒 6/01/2006 18:47
在Acadia的一晚和朋友喝了点酒,就开车到海边。一抬头,惊喜地叫出声来:只见满天灿烂的星斗。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被酒灌得有些晕晕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大家认了半天,就认出了北极星和织女星,还有北斗和天鹅座。唉,以前和认识星座的朋友学的天文学知识都忘了。我很想就这么躺在星空下,让她用甜蜜的失眠折磨得我发慌,刚躺了几分钟就觉得真冷,真冷,毕竟还是五月啊。望着星空,听着海浪冲刷着沙滩的声音,被酒精勾出来的一点儿莫名的惆怅悄悄地隐去了。在海边看星星让我觉得人生又美好起来,如果能接着喝酒就更完美了。带着这点小小的遗憾回到客舍,别人洗漱的工夫我又出去看星星。因为有灯光,比海边差远了,而且没有了潮声。不甘心地回来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海涅说:星星们动也不动,亿万年高挂天空.....显然是诗人缺乏常识,我们古人说星移斗换,星星们是动来动去的,甚至还会掉下来。据说每一万三千年星空就会转360度,那么今天我看到的星空和一千年前一个旅人在渡口看到的星空,或者两千年前一个深闺女子坐在后庭的秋千架上看到的星空方向肯定不一样,可我相信感受是差不多的。

去年在海边看过几次星星,几年前在湖边看过星星,那是西藏的那木措,再之前是在北京郊区看过,好象每次都失眠了。美丽的星空啊,对着你我失去了悲喜,为什么心情还会有潮汐?

突然不想写了,写了半天,大海星空和酒还是大海.星空.酒,倒也名副其实。因为朋友催着更新BLOG,那个夜晚也确实值得纪念,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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