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 1/27/2011 16:54
滑雪

激动得不行啊!
等不及到下一次。
上班时间打电话,
一连打了十几个,
终于找到一地方
跑去一看不合适。

白白浪费一整天
一厢情愿行不通
只好回到办公室
无可奈何再做工。
王菲 1/24/2011 12:33
smilhaNew :
听王菲的歌,象是听天外之音,尘世间的烦恼消了,散了,没了。。。

李亚鹏说得好,人家的歌都唱成那样了。。。。。

伴着王菲的歌一起长。。。。真好。。。


被雪包围 1/18/2011 18:06
芥川的<河童>可以在这里阅读. 绝好的故事. 故事里最后一首诗见下:

http://wenku.baidu.com/view/7f6e0c3f5727a5e9856a6127.html

在椰子花和竹丛里,
佛陀老早就安息了。
路旁的无花果已经枯萎,
基督似乎也随着咽了气。
我们也必须休息
尽管置身于舞台布景前

如果我们不想休息,
想吃饭或上床纯属自然,
无需打搅基督佛陀.


今天三次出门上班被风雪阻挠. 后来看雪停了又一次出门想去游泳或雪里散步, 散了20分钟踉踉跄跄返回. 看见前面阳台(当然现在是雪台)上的stationary bike, 从前放在屋子里从来没有骑过, 就扔到外面了. 想想可以再搬回去用. 又想想还是就在外面骑可以同时领略雨雪, 同时锻炼并吸新鲜的空气到肺里. 于是骑了3个迈.

再去铲一下堆在房屋一边正在融化的冰雪, 铲了几下太累算了. 心想, 我是不是比较懒散, 属于小的时候没有受过Amy Chua所讲的家庭教育?
托尔斯泰与中国 1/15/2011 16:17
An opportunist in commerce may be a danger, while an opportunist in the field of religion or an opportunist who disguises himself with a lofty "spiritual" costume is a monster under.

去年的最大发现是俄国的电影导演塔可夫斯基, 他是一个真正的 Spirituality Seeker. 从他的电影中所反映出的他的哲学我非常认同, 有很大成分的道家思想. 我人为中国这个世纪对人类如果有贡献必须来自道家哲学.

在去年的一系列阅读探索中, 果然发现塔可夫斯基与道有着一些联系 (见http://wildcraneblog.wordpress.com/2010/06/29/tarkovsky-and-taoism-message-from-stalker/). 这个发现一则是通过他日记里直接引用的老子的话, 或通过他尊崇的人推崇道家哲学来推断塔受到影响, 比如Hermann Hesse 是我了解比较多的一个人.

从塔的日记看他还尊崇托尔斯泰, 妥斯托也夫斯基等俄国作家哲学家. 而这一片我比较空白. 俄过地处东西连接处, 他本身的历史文化哲学我不了解, 这几个作家的哲学我不了解, 为什么中国共产党能和苏联共产党联手除了特殊的国际环境, 还有什么历史文化背景吗?

为了解决这些疑问我必须在今年开始阅读更多的书. 首先我猜测, 托尔斯泰会不会受到中国哲学尤其道家的影响, 先从他开始 (虽然小的时候读了安娜卡列尼纳, 但没看懂多少).

果然发现有一本书 Tolstoy and China. 一本小书, 一口气读完了. 太有趣, 太激动了. 有确凿的一手证据(他编写的书和日记)证明托尔斯泰显然非常推崇老子, 孔子和孟子. 他的一些评论到现在更有意义, 有很大的预言性质. 他82岁过世, 过世前说过一句话, 就是如果他还年轻他就一定会去中国.


to be continued......

我只好又一个人在这里激动, 强烈推荐给有兴趣的同仁, 一起讨论更有意思!
购买手提的小总结 1/10/2011 15:08
为了让我自己记住总结一下。

1。目前新的Mac基本上都是10.6 (Snow Leopard) 以上的操作系统。最新是10.6.6可以从网站免费更新。

2. Mac i7 比 i5 快 20%?

3。Mac 装上 Windows Operating System 在启动的时候可以选择进入 Windows or Mac operating system. 主要是通过新的Mac里的软件Bootcamp实现的。

4. 如果从Mac 操作系统中进入模拟的Windows操作系统,有俩个软件可以买:Parallels, and Vmware Fusion. 俩个都只需要40美金。

PCanywhere 可以用于Mac和Windows,但在Snow Leopard上有问题。

我打算在用PCanywhere的时候进入Windows Environment.

问题应该解决了吧。
可恨的时差! 一天一夜没有睡觉, 为了避免白天睡觉喝了俩杯咖啡的恶果.
结果就干了一些这样的事情.



悟空,

想必国内天已经非常冷了吧?我们这里雪不停地下了7天,第一次下了4天,第二次下了3天。特给你寄去羽绒服一件,害怕超重,我将扣子剪下来放在口袋里了。听说嫦娥怀孕了,但因为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目前还不清楚你是舅舅还是姑姑。要过年了,国内的人都胡吃海喝,劝悟空模要效仿,昨日我和你大师兄去吃皮萨饼,人家问我们切4块还是切8块,我说切四块,切八块吃不完。

好,先写至此。
祝新年新气象,愿悟空2011马上封猴!

此致敬礼!
昨天 11/18/2010 08:31
逃班了

天太好半途决定逃班。返家取相机。待出来,云片无尽头飘来,在间隙中偷盗阳光。

虽有云,仍异常暖和。不想今日如此冷将下来。

古人云:少时逃课,老来逃工,实因生死不能逃也。
发型 11/12/2010 13:05
昨天梦里梦到一个发型,短的,但非常好看,长长乐好像也行。

要记着再没有忘记前画下来 smile
大扫除 11/11/2010 23:36
按说, 今天花了一整天大扫除. 虽然还不能酸彻底, 但也是能除的尘擦了, 能洗的全洗了.

但这会一呼吸, 嗓子都发声, 可见是对什么过敏. 唯一一样东西, 就是去图书馆借了本老书 - the true believer. 我是发现有的时候对旧书过敏, 有的时候对鸭绒被子过敏, 有时候可能是对灰尘过敏.

但只有过一回, 我是这种嗓子发声的反应 - 可能哮喘也这症状?

不知道咋搞的?
记录片]<和凤鸣> 10/28/2010 06:12
<和凤鸣>, 王冰的记录片. 其实是一个影像版本的"口述". 187分钟的电影, 170分钟镜头就设在'和'的对面, 和坐在沙发上, 沙发前有一个茶几. 有的时候, 镜头会拉近到一个中近镜头. 但设置没有变. 一般人一定人为没发看下去, 但因为故事太有震慑力, 3个小时不知不觉就看到了尾.

'和'主要口述了她在解放初期17岁如何考上大学没有去, 而是去兰州报社参加"革命"工作. 到20来岁无辜被打成右派, 她的文采更出色的老公被打成黑社头子(当然没有黑社). 俩人被送去劳改, 她活下来了, 他老公和众多人被饿死了. 完全是按着时间顺序个人亲身经历的"叙述". 一个人和一个家庭的历史.

她提到俩本书, <左祸> 和 <九死一生>. 说这俩本书里提供的数据是, 反右运动总共将58万7前多人(我忘了准确数目) 打成右派, 后来98.98%被平反. 留下0.02%说明反右并没有错, 只是扩大化了. 那确实太扩大化了.

总之这个片子看完, 我好几个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想好久.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们被迫害时候不想活的那种感觉. 不象电影里, 正义能够伸张. 虽然说后来被摘帽了, 可是已经是家破人亡了. 非常惨.

看来记录片, 并不一定要复杂的镜头切换, 也可以讲非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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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凤鸣》这部纪录片里,女主人公至少俩次提到了“正名”的power.

第一次,是她去的第一个劳改农场。当时那里阶级斗争的意识不强。当地人把他们称呼为“犯了错误的同志”。因为这样的名字,就使得他们感觉不是“反党反社会的阶级敌人”,于是劳动虽然体力上非常苦,因为精神上没有负担,没有被区别对待,感觉还是挺自由挺好。

第二次,后来换了一个农场,阶级斗争的意识强烈,没有人跟他们右派分子讲话。后来没有吃的了,但女主人还没有反应,还想着如何改造好回到人民的怀抱。一个偶尔的机会碰到一个老熟人,老熟人冒胆说了一句话:今后我们就是为生存而作斗争了。她捉摸这句话非常对,但还不敢跟同宿舍的人讲开。后来大家意识到了,什么改造回到人民阵线,保命为先。于是他们商量着如何为生存斗争,她工作的地方有棉花籽,就派她去偷,她偷了一小手帕回来,但吃了不管用。宿舍里另外俩个人,在磨面的地方工作,就常常偷一小手帕回来。他们没有办法做熟,就把领的热菜汤端回宿舍将生面一人分一点点放进去。但她认为就是这一小点点生面让他们活了过来。如果他们不能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就没命了。


当然,关于“正名”的重要性,也可以想象“妻”和“妾”这俩中称呼和它所规范的义务权利。以后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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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一篇英文评论. 中文网上有好多.
http://www.cinema-scope.com/cs31/int_koehler_wangbing.html

王兵本来应哈佛之邀, 但没有成行, 不知道跟他电影内容是否有关系. 其他几个片子也是记录中国非常底层的生活和工作.
杂七杂八 10/28/2010 06:02
有些东西写在别处, 回头找非常花力气, 先把能想起来找到的移到这里.

关于Dogville 有没有伦理良知或只有美学的讨论:

还是没看懂你的推论. 我是基于我们以前讨论过芥川三个小说基础上给你的comment (http://www.shenghuonet.com/blog/blogtopic.php?t=29345). 本来以为可以不展开, 看来需要.

在这个讨论里, 我有几个观点
1. <罗生门>里, 芥川的故事是设置在一个民不聊生为生存斗争的社会自然环境之下. 但即使是在如此恶劣的景况下, 俩个妇人, 一个骗人将蛇干当鱼干卖, 但蛇干做得非常好吃. 令一个妇人拔死人头发卖. 但他们俩仍然心里知道做了"错"事, 这实际不是道德, 是良知.

2. 我感觉芥川唯美是从<莽丛中>和<地狱变>感受到的. <莽>里的每个角色并没有去开拓杀人罪(是要尝命的), 原因是作为武士, 列女, 强盗都还有自己的职业"honor", 似乎每个人撒谎是为了维护这点美感和尊严 - 但总而言之每个人都敢于面对后果. <地>里艺术家为了使自己的画惟妙惟肖, 亲睹女儿被烧死, 因此画成好画, 也为此自杀. 这基本是作者本人作为艺术家的写照. 所以我说他为此付出代价.

3. 然而, 芥川虽然唯美并敢于承担, 他并不是没有标准. 在<罗生门>里, 我认为他对于为"不择手段"找借口的家将其实是否定性的 (见连接).

也就是说, 芥川手下的不择手段是在"生存"边缘人的行为. 道德在这个时候如何定义, 可能需要和和平时期区别开. 另见我对<和凤鸣>的评论(在日记正名篇里).

然而, 在Dogville这个语境下, Grace 没有威胁任何人的生存, 只是因为她被'地下社会'追踪, 又被'官方'缉拿, 于是她变成了一个没有地方诉诸自己权益的人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 这个村里的人, 男男女女, 大大小小都把她作为一个剥削对象, 而且心里没有良知的谴责. 我感觉人性果真如此, 确实太可怕.

但这个电影最深引发我思考的是: 孟子与旬子之争爆- 是从假设人本善出发好还是假设人本恶出发好?

在Dogville里, 我看到了, 如果没有法律和惩罚, 正如孔子说的, 人就不知廉耻, 不仅是Grace, 耶酥也是因为没有诉诸而被钉死了.
可是在孔孟的中国, 民虽然可能知耻, 用道德来约束政治或当官的人, 实在好象也不成功. 于是非常揪结在这里. (这是简略写法, 这里好多问题没想清楚)

然而, 在Dogville这个语境下, 我认为善和恶是在那里的分明存在的, 我同意Luanne的总结, 善恶在每个人里都有, 但放出恶狗来还是要付责任的 (可以讨论的是如何使其负责, 电影结尾的judgement). ---所有这些是我为什么认为在这样语境下, 你说的"在我眼里,只有美学"是玩酷也可能就是装酷(我的定义是根据能不能承担起后果区别二者).

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见解, 但这些见解不是别人的圣经. 相反, "在我眼里,只有美学", 和"千万不能把别人的话当圣经啊", 这俩句话好象都直接是别人说过的话. 不是吗? smile
悲惨世界 (小小说) 10/27/2010 01:14
米饭蒸熟的时候, 伊起身走过去揭开锅盖, 给里面加了点香油, 盐, 和一小把黑芝麻. 一定是跟日本人学的. 正好窗台上还种着一小盆dill, 剪下一小丛切碎了也扔进锅里一起搅.

伊一边搅一边尝, 好香啊! 就在伊搅匀的时候, 她看见米饭锅边有一只小米虫在爬. 就不经意地把它弹下去. 心想天已经凉下来, 哪里来的虫子, 怎么就会爬到热饭锅边上了呢? 这时候锅里的黑芝麻已经和白白的米饭混熟混匀了. 伊的双睛突然发光, 死死盯着一颗黑芝麻, 下一颗黑芝麻, 辨认着, 再下一颗....

悲惨世界的公民们, '伊'不是冉阿让, 不是芳葶也不是夏威特, 正是我.
偷一颗葵花籽 10/21/2010 01:53
艾未未在伦顿展1亿颗陶瓷瓜子. 1600工匠做了俩年半. 你们怎么看这个创作?

录像: 中英文.
http://edition.cnn.com/2010/WORLD/europe/10/11/tate.artist.sunflower.seeds/?hpt=Sbin

要是你, 你会想拿一颗回来吗?






去不了伦顿, 我就派遣一只小老鼠前去.
她没有买门票, 偷出一颗葵花籽.
可惜咬不动, 正在纳闷, 不料瓜子掉了.
最不幸的是掉在了一只假寐的猫的眼前.
猫之意当然不在一颗葵花籽

Laughing 昨晚画的, 本来没有瓜子, 无奈梦了一晚上瓜子. 梦里画了无树棵松树. 累死我了. 后来爬起来加了一颗葵花籽.

还没有彻底画完, 但构思基本就这样罢.

名正言顺 10/19/2010 00:31
关于正名和empowerment/power的关系, W.E.B. Dubois 说过一句有名的话. 现在一下子记不起来, 如果有人知道我想引用哪句话欢迎提供 (否则等我从从前的文章里去查).

其实中国儒家思想里, 孔子最早提出"名正言顺"之说, 收集在<子路>篇里. 子路问孔子去为卫君执政先做何事. 孔子说, 必先正名....

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
子曰:“必也正名  乎!”
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
子曰:“野哉,由 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 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 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但就正名做详细论述的其实是旬子, 他老人家写了整整一个长篇(22篇), 叫做<正名>. 原文见此.
最简单地讲就是为什么要和如何名实相符. 当然从名与实不符的危害谈起.
http://zh.wikisource.org/zh/%E8%8D%80%E5%AD%90/%E6%AD%A3%E5%90%8D%E7%AF%87

如果先原文太长, 这里有个简明的注解:
http://nds245.pixnet.net/blog/post/26104031

英语有时更简明些, 爱看英语的, 这是维基字典里的翻译.

Zi-lu said, "The ruler of Wei has been waiting for you, in order with you to administer the government. What will you consider the first thing to be done?"
The Master replied, "What is necessary to rectify names."
"So! indeed!" said Zi-lu. "You are wide off the mark! Why must there be such rectification?"
The Master said, "How uncultivated you are, Yu! A superior man, in regard to what he does not know, shows a cautious reserve.
If names be not correct, language is no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truth of things.
If language be no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truth of things, affairs cannot be carried on to success.
When affairs cannot be carried on to success, proprieties and music do not flourish.
When proprieties and music do not flourish, punishments will not be properly awarded.
When punishments are not properly awarded, the people do not know how to move hand or foot.
Therefore a superior man considers it necessary that the names he uses may be spoken appropriately, and also that what he speaks may be carried out appropriately. What the superior man requires is just that in his words there may be nothing incorrect."
(Analects XIII, 3, tr. Legge)

Xun Zi chapter (22) "On the Rectification of Names" claims the ancient sage-kings chose names (名) that directly corresponded with actualities ( [實), but later generations confused terminology, coined new nomenclature, and thus could no longer distinguish right from wrong.

rose rose rose
rose rose rose
又睡晚了 10/15/2010 00:46


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吗?
再发一段节选 10/13/2010 20:32
他的这段话和最近的议题有关 - 思想,言论和写作。

So the game of literature is not innocuous. The fruit of a deep dissatisfaction with real life, fiction is itself a source of discomfort and dissatisfaction. Those who, through reading, live a great story – like the two tales I’ve just referred to, by Cervantes and Flaubert – return to real life with a heightened sensitivity to its limitations and imperfections, alerted by these magnificent fantasies to the fact that the real world, and life as it is lived, is infinitely more mediocre than life as invented by novelists. When readers are faced with the real world, the usease fomented by good literature may, in certain circumstances, even translate itself into an act of rebellion against authority, the establishment, or sanctioned beliefs.

That’s why the Spanish Inquisition distrusted works of fiction and subjected them to strict censorship, going so far as to prohibit them in the American colonies for three hundred years. The pretext was that these wild tales might distract the Indians from the worship of God, the only serious concern of a theocratic society. Like the Inquisition, all governments and regimes aspiring to control the life of their citizens have shown a similar distrust of fiction and have submitted it to the kind of scrutiny and pruning called censorship. None of these authorities have been mistaken: innocent as it may seem, the writing of stories is a way of exercising freedom and of quarreling with those – religious or secular – who wish to do away with it. That’s why all dictatorships – fascist, communist, or Islamic fundamentalist regimes, African or Latin American military tyrannies – have tried to control literature by forcing it into the straitjacket of censorship. P9-10.

From Letters to a young Novelist by MV Llosa
早睡早起就是好! 10/13/2010 13:22
今天8点起床,回了一个贴。出门去游泳。谢谢happystar的督促。 rose

很少见到早晨的太阳,感觉像是刚刚浣洗过的一个女子披着长长的湿漉漉的头发走下山坡来,清新柔和。因为夜的寂静仍然藏在墙角,藏在行走的人们疲倦的脸上, 拖不动的脚步里。偶尔也有疾步的,有端着咖啡的,车还不多,司机也还不用鸣笛,城市的喧嚣在偷偷进屯,尚没有大张旗鼓。

只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子脸上有微笑。为了避免看这些疲倦挣扎着去谋生或求学的脸,我选择往高处看。阳光此时还在树梢楼顶,突然就感觉到她在诡秘地笑,连想到蒙娜丽萨的那种笑,绝没有落入俗套。我从来不知道蒙娜丽萨为什么那样笑,她在笑什么。可是树梢楼顶的阳光正从高高的地方一寸寸潜爬下来,分明在偷偷地笑。莫不是作画的人因了这样的灵感而画出那样的笑容吗?

这种笑又令我分明看到了开会和喜星的偷笑,他们每天早起都看到这样良辰美景,一定偷偷乐来着。我竟然像疲倦的路人一点点都不知道。晚起,损失了多少呢!

游泳池在环绕的楼中间,周围有大大的窗户。阳光从玻璃照射进来,到水面,水中,水底。旁边游泳的人激起的水花象银色的串珠子。阳光触到皮肤的时候感觉像是女人的抚摸,比一个宠爱女人的男人的手温柔许多。也许领略过女人温柔的男人更知道我的感受是否属实。但这种遐想只延续了十几分钟,随后就只有水,只有呼吸,伸胳膊伸腿,脑子里果然什么胡思乱想都没了。

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到了地面,逐渐开始反射到空气里,将与所有的尘埃喇叭合奏共舞。但还在序幕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办公室。



happy happy
Frederick Law Olmsted 10/10/2010 23:19
我一直崇拜的这个人,设计了中央公园,波城的绿宝石公园系统。He is one of the leading persona of "city beautiful" movement, and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designing America's public park system.

But I didn't know about his personal experience, quite traumatic.

http://harvardmagazine.com/2007/07/frederick-law-olmsted.html

进而发现他的儿子建立了最早的Landscape Architecture课程, 就是哈佛的 Center for Landscape Architecture.

竟然在新校长大肆强调promote art at Harvard, 被Boston Architecture Center买走了。No wonder people who worked at the Center were very bitter when Harvard agreed to let them go. 考虑到其历史真是不理解哈佛的决定。竟然没有听见任何声响。可能是因为哈佛的设计学院很强势,这个中心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Q: Is it true that Frederick Law Olmsted designed the school's grounds?
A: Due to illness, Olmsted gave up control of his firm in the mid-1890's; he passed away in 1903. The original landscaping for the medical and dental schools was designed by Olmsted's firm, which had been renamed Olmsted Brothers in 1897. The principals, Olmsted's stepson John and son Frederick Law Olmsted, Jr. were accomplished and well-known landscape architects in their own right. At the request of University President Charles W. Eliot, the latter created the country's first curriculum in landscape architecture. He was later appointed the Charles Eliot Professor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 The Olmsted design for the Quad plantings included rhododendrons, andromedas and lilac trees. The firm also championed and won approval from the University, abutters, and the city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approach road to the medical school from the Fens. Called "the Boulevard" initially, it was cited in press reports as "Morgan Avenue" (after the medical school's major benefactor, J. Pierpont Morgan), before being christened Avenue Louis Pasteur.
不是太理解人们为什么没有读书就开始八卦.

读完了瓦格略萨1997的 Letters to a Young Novelist. 其中第32, 37-38, 78页提到马尔库斯, 均是非常高的评价. 这本书评论到许多作家和作品, 因此读起来非常有趣. 但鉴于人们如此关心他们俩人的关系, 我先引用一下, 大家可以从他的文字里体会一下.

After prasing and analyzing Borges, he turned to Marquez.

on page 37:
Something similar has happened around another great prose stylist, Gabriel Garcia Marquz. Unlike Borges's style, his is not sober but exubrant and not intellectualizd at all; rather, it is sensory and sensual. Its clarity and correctness reveal its classical origins, but it is not stiff or old-fashiond - it is open to the assimilation of sayings and popular exprssions and to neologisms and foreign words, and it possesses a rich musicality and conceptual purity free of complications or intellectual wordplay. Heat, taste, music, all the textures of perception and the appetites of the body are expressed naturally and without fuss, and fantasy draws breath with the same freedom, casting itself unfttered toward the extraordinary. Reading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or 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 we are overwhelmed by the certainty that only in these words, with this grace and rhythm, would these stories be believable, convicing, fascinating, moving; that separated from these words they would not have been able to enchant us as they have: his stories are the words in which they are told.

他的这段评论基本上类似我对JM Clezio 的评价.

on page 78:
If we set out to examine this point of view in the writings of the most distinguished authors of fantastic literature of our time (Borgs, Cortazar, Calvino, Rulfo, Peirre de Mandiargues, Kafka, Garcia Marquez, Alejo Carpentier, to supply a quick 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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