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3/15/2017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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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春节回国见闻
2017年大年初二我做海南航空从波士顿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机场已经是晚上了,大哥和二哥的儿子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了,我们先去机场的快餐厅吃了写庆丰小笼包,然后到了天津一个大学的专家楼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做高铁到了山东潍坊,之后就在山东天津逗留了一个多星期,回到美国。很不好意思大过年的,深更半夜大哥开车和侄子带着我走京津高速,唯一的好处是整个路段静悄悄的,几乎看不到一辆车!

这次回国,感慨万端啊:祖国只能是看看,想回国定居是门都没有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最明显的理由当然是雾霾了垃圾了等等的自然环境,社会政治文化宗教言论等等非自然环境和美国的差距之大。这个差距嘛时候能接近我真是不敢说,更不用说拉平了。

你已经是个外人了,就象是那个在印度逗留了几十年的中国老兵回到河北老家一样,基本上就是个印度人了,有自己的印度家庭,时间越流失,你离祖国的距离就越大,最要命的是你的在宗教观变化了!我在美国信了上帝,但尊重其他宗教。

感慨之二是:回国就是客人了, 国内的亲人们各有各人的家庭, 父母和他们的孩子是个核心家庭,除此以外的人都是外人客人,这一点一定要搞清楚!谁搞不清楚(包括搞不太清楚) 谁就会有麻烦,最近发生的天津老俩口到美国来探亲,和儿子一家人发生了矛盾,最后悲剧收场!就是这个道理没有搞清楚。

想起一个老经典:老娘和老婆掉到河里应该先救哪个?我搞不清楚的时候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先救老娘,现在我搞清楚了:先救老婆!救老娘的应该是老爸。

先见了老娘,老娘是更老了,但精神头很好, 这都是二哥二嫂他们一家和大哥大嫂他们一家的功劳!老娘排行老8,今天84了吧,我还有个6姨89,7姨和9姨,身体都还好,高寿基因啊,我老爸93岁仙逝,我们哥三正常情况下肯定寿命短不了,这应该是好事吧?也不一定啊!我刚刚看到文学城里有高人写的博客:好好活慢慢老快快死,少给孩子们添麻烦,最好能走到火葬场!

哈哈,真是大实话!

来美国这么多年了,中国胃是变不了了!回国的最大享受之一就是吃,这也是大实话。在山东吃了还多次,天津也吃了不少,在高速公路山东段的休息区,去了洗手间,没有手纸是意料中的,那个蹲厕实在是享受不了。可能是用坐厕多年习惯了,乍回到蹲还真蹲不下去。

祖国有祖国的好,美国有美国的好,不要问哪个更好,这个问题 100个人有200个答案!
发表于: 3/23/2017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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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爸爸妈妈讲过去的事情 (更新时间:2017年三月23日星期四美国东部 (2017-03-19 12:34:10)
听爸爸妈妈讲过去的事情

无数次的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这本书:《文史资料选辑》12辑,还有我的字迹:珍藏版,10/06/2005 山东家中,中国政协山东1994年3月编,里面第72页,有我老爸写的文章:《我从黄埔军校到军委炮兵学校任教的经过>, 看着爸爸写的材料,我百感交集:老人家93岁那一年仙逝了,时间是2013年12月美国东部3日晚上4:50 ,大哥从国内打电话报的丧,而老爸写文章的时候是73岁,身体还特健康,打乒乓球,写毛笔字,打太极拳,天天忙个不停。记得有一次我接到一个电话,云南保山电视台的记者想采访老爸一些黄埔军校及远征军的情况,由于种种原因没能联系上,现在想想特后悔!总想着还有时间还有时间,结果老爸已经在天堂安息了。。。。

我很早的时候就想写写老爸,总觉自己肚子的墨水太少,怕对不起老爸的坎坷历史,也曾联系名作家,看看有无可能给老爸写个传记之类的东西,无奈机缘不配合没成,这是天意吗?让我拙笔写拙文献给老爸?

我们家把父亲叫爸爸,母亲叫娘。一般说来,爸爸妈妈,爹娘,这是惯例;我们哥仨出生在山东沂蒙山区农村,乡里乡亲都是叫爹娘,或是爷娘,很少叫爸爸娘的,我从小就有这个疑惑,但不知为什么从来没想问问其中的原因。大了才知道,我们家是有点不一样。

老爸1921年生于山东XX县,1937年在山东益都 (今青州)第10中学读书,中学还没毕业,七七事变爆发,抗议日寇侵略愤而弃学从戎,到西安参加了《战时工作干部训练团》,在重庆军委办公厅军统(军事调查局)工作,管理全国军统的人事档案,顶头上司是毛人凤,人事处长是刘璠,他是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生。老爸自学了高中课程,还定期去重庆青年会跟日本战俘学日语,多少年以后,我大哥初中毕业,正赶上所谓的“3年自然灾害” 因家里实在没什么钱,被迫到了工厂打工,帮助父母维持这个家。老爸就辅导大哥学日语,考上名牌大学日语系,这是后话。

说到黄埔军校入学考试,等后来解放初期政治运动一个接着一个,工作组审查老爸的历史问题,让他交待谁介绍他参加国民党,参加军统,老爸生气的扬扬头:没人介绍啊,我考进了黄埔军校,军校学员自动成为国民党员,不用什么人介绍!军统也是考试,你分数不够肯定不考虑你!

说到军统,有必要多说两句,很多人自然联想到特务,暗杀,杀人魔王戴笠,但老爸说,他认识的军统都是热血青年,深入到日寇占领区活动搜集情报,策反有关人员,那是分分秒秒都有生命危险的!为了加深对军统的认识,从互联网上插一段关于沈醉、徐远举和周养浩三人的故事:




沈醉担任过中华民国国防部保密局云南站站长(图源: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这三人是国民党军统局内赫赫有名的干将,他们职务相近年龄相仿,又都深受戴笠的器重,被称为军统“三剑客”,但他们却走过了各自不同的风雨人生路。

“军统老人”沈醉担任了政协委员

沈醉是湖南湘潭人,他18岁就参加了军统的前身--复兴社特务处,28岁便晋升为少将军衔,深得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信任,在军统局素以年纪小、资格老而著称。沈醉曾先后担任军统局本部总务处少将处长、国防部驻云南区专员兼保密局云南站站长、国防部云南专员公署主任、中将游击司令等职。1949年12月9日被卢汉扣押,参加云南起义,后协助卢汉逮捕了在昆明的大多数特务。1960年11月28日被人民政府特赦,后任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文史专员。

沈醉等人被特赦后,周恩来曾设宴相请。席间周恩来对沈醉说:“共产党从不计较个人恩仇,特赦你们是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所以希望你们以后一定要做些对人民有益的事情。”可以说,沈醉的后半生没有辜负周恩来的期望,他格外珍惜新的生活,发奋读书创作,以冷峻、犀利的笔锋剖析自己,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教育后人。此间,沈醉先后撰写出版了《解放前夕军统在云南的活动》、《抗战前军统特务在上海的罪恶活动》、《我所知道的戴笠》、《中美合作所内幕》、《爱国将领卢汉》、《我这三十年》等著作,受到读者的广泛好评。

1980年,有关方面经过调查证实,沈醉在卢汉起义通电上签了字,发表了起义广播,并亲笔颁布命令,要下属特务组织上交特务器材并到指定地点报到。根据党的政策,沈醉的身份由战犯改为起义将领,享受副部级待遇,并连续被选为第五、六、七届全国政协委员。

1980年底,沈醉偕同他在大陆惟一的女儿沈美娟到香港探亲,成为海峡两岸关注的一件大事。沈醉在美国、加拿大及港台等地有许多亲朋故旧和学生,他们都劝他留下来享享清福。沈醉对他们说:“大陆的物质生活是差一点,但我不是为钱而来的。我母亲生前对我说过:一个人可以不做官,但一定要做人。在大陆,我才真正懂得了人生的道理。”他劝亲友们回大陆看看大陆的变化,说:“国家的分裂是在我们这一代身上造成的,应该在我们这一代身上结束。这样,生对得起后代,死对得起祖宗。尽管我们过去走的路各不一样,但从今天起,一个人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就看他为统一祖国是出了力,还是相反。”

沈醉晚年的家庭生活也很幸福。由于国民党宣传沈醉早已“杀身成仁”,他在台湾的前妻粟燕萍女士迫于生计改嫁他人。1965年初春,经人介绍,沈醉与小他10岁的杜雪洁正式结婚,婚后二人相敬如宾、幸福美满。杜雪洁对沈醉体贴入微,每天早晨和傍晚,她陪沈醉去月坛公园和大桥下面散步,还帮助丈夫整理报刊与信件。沈醉患有冠心病,杜雪洁精心制作了一个牌子,写上医生叮嘱:“冠心病患者应多休息、少谈话,每次见客以不超过15分钟为宜,更不能连续会客。敬请亲友原谅。”沈醉对贤惠的老伴更是情深意厚,他外出开会或参观,总是细心地给妻子带回心爱的衣料或礼物,一次也没忘记过。

1996年3月18日,沈醉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82岁。

“西南红人”徐远举病死狱中

徐远举1914年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县,黄埔军校第7期毕业,1932年参加特务组织,1935年出任“护送班禅专使行署”少校参谋,随后在西藏开展情报活动。1945年6月被戴笠提拔为军统局第三处副处长,1946年1月到华北任军统局北方区区长,7月调任重庆绥靖公署二处处长,疯狂镇压学生运动,策划破坏中共重庆地下市委机关报《挺进报》。在徐远举亲自主持下,前后逮捕的地下党员多达130多人,其中绝大多数被杀害,徐远举也由此得到了一枚四等云麾勋章,并被任命为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川、康、滇、黔四省所有保密局掌握的公开和秘密单位以及各地警察局、稽查处、公路和运输部门的警务处、组,兵工厂的警稽组等40多个机构也由该区统一指挥。后来重庆绥靖公署升格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徐远举成为长官公署二处处长。当时西南军政长官是张群,张早就认识徐远举,对他特别赏识,所以徐远举更是红得发紫,故当时国民党军政界都称徐远举是“半壁江山,西南红人”。

1949年9月至11月,徐远举在重庆主持策划一系列大屠杀、大破坏计划。12月在昆明被云南卢汉起义部队捕获,后作为战犯被押回重庆白公馆关押,1956年转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经过改造,徐远举认识到自己罪行的严重,他向公安部门表示,对自己的问题“决不保留,决不扩大缩小,老老实实交代”。后来监狱组织关押人员撰写国民党的历史资料,徐远举最卖力,也毫无顾虑,知道什么便写什么,从不回避写自己的问题。在庆祝建国10周年时,杜聿明、宋希濂等33名战犯被特赦,徐远举也盼望着有朝一日能被释放,但一直没有轮到他。

“文革”爆发后,停止了对在押战犯的特赦,已特赦的有的也被重新关进监狱,徐远举感到绝望了。“四人帮”为整倒一批老干部,到处逼人写黑材料,但徐远举宁肯挨骂甚至挨打,也不乱咬人。据沈醉回忆说:“‘四人帮’为了把秦城监狱的那一幢楼腾出来,囚禁忠于党和人民的革命老干部,把黄维和许多军长一级的战犯,都送到抚顺原日本战俘管理所,让军统和中统等10多名搞特务工作的留下来,逼他们提供材料,诬蔑好人。徐对此气愤异常,认为这不是共产党的传统和光明磊落的作风。”

1973年冬,徐远举在劳动期间因工作不合格而受到批评,脾气暴躁的徐远举情绪激动大吵大闹,当晚又用冷水冲澡,本来他就患有高血压,结果刚走出卫生间就晕倒,后经医院抢救,终因脑血管破裂不治而亡。

“书生杀手”周养浩客死异国

周养浩是浙江江山县人,与戴笠和毛人凤都是同乡。1933年,由戴笠介绍、唐纵监督,上海法学院法律系毕业的周养浩宣誓加入了复兴社特务处,从那时直到被俘,周养浩为国民党做了16年的特工工作,先后担任过息烽监狱主任、重庆卫戍总司令部保防处处长、保密局西南特区副区长等职。周举止斯文儒雅却心狠手辣,是军统内部有名的“书生杀手”,他曾亲自策划部属杀害爱国将领杨虎城的行动。1949年冬国民党在西南大撤退时,周养浩秉承特务头子毛人凤的命令,在重庆、成都、昆明等地参与布置大破坏与大屠杀,后在昆明被逮捕。

解放后周养浩在白公馆关押期间,与沈醉、徐远举等人同处一室,因沈醉交代问题时曾涉及到周养浩,周养浩怀疑是沈醉有意出卖自己,于是他怒火冲天顿起杀意,拿起身边的小板凳就往沈醉头上砸去,多亏旁边的宋希濂伸臂一挡才没砸着沈醉。周养浩正要打第二次时,凳子已被宋希濂夺走。此后周养浩和沈醉一直是横眉冷对,老死不相往来,两人不管是谁,涉及到对方时总是有意回避,就像没有这个人似的。

1975年3月20日,中共中央统战部和公安部联合下达了《关于安置特赦释放人员的意见》,其中第六条规定:“凡愿意回台湾的,报中央统战部、公安部办理。”时任公安部部长的华国锋也向世人公开宣布:“愿意回台湾的,可以回台湾,给足路费,提供方便,去了以后愿意回来的,我们欢迎。”根据这个精神,周养浩与其他几个特赦人员一道申请去台,但由于台湾方面拒绝他们入境,周养浩等人滞留香港,几个月后周养浩辗转赴美定居,1990年在美国病逝。





上面摘录的这些话仅供读者参考,里面好多话我都不认同。我们接着“听老爸老妈讲过去的故事”:

老爸1942年3月考入黄埔军校本校炮科,当时在成都,校长蒋介石。3年之后毕业,因成绩出色,老爸被留任班长。后来军统让老爸回军统工作,当时抗日战争热火朝天,老爸反复申请去前线作战,最后终于分配到了炮兵12团, 该团直属国民党军委,最好的美式装备,蒋介石最器重。下分三个营,郝伯村任二营营长,他曾任国民党行政院长,他的儿子郝龙斌曾当过台北市市长,老爸曾任郝柏村营长的副连长。

大年三十那一天的上午,经常是老爸带着我,拿着老娘早已准备好的“上供” 的祭品,馒头,鱼肉,冥钱,大家知道冥钱是什么吗? 到商店里买专门的上供用的黄纸,然后老娘找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这张黄纸上用两手使劲把钞票按一下,这张黄纸就成了一张张冥钱,就是阴间里用的钱。当然还包括香,白酒,打火机,把全部东西放到一个木筐里,我挎着,爷俩就上路给老爸的父母,也就是我的爷爷奶奶上坟,在哪儿上?当时因为搬迁盖楼,爷爷奶奶的坟也受到殃及,其周围一大片一大片的土地成了楼房,无奈每年的大年三十,我们都到我家附近的农田里,找一个平坦开阔的地方,老爸用树枝在地上划个大圆圈,边划边说:你爷爷奶奶来吃饭吧。。。。。点上香,我和爸爸就坐在地上,天南海北的聊天,其中讲到辽沈战役,当时国民党军队卫立煌是蒋介石的五虎将之一,这五虎将中只卫立煌最具指挥才能。

记得老爸说当时辽沈战役打的很严酷,林彪的四野把卫立煌的大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二营营长郝伯村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