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家不能上网,大风中出去画树林儿,全然不知网上开始刮批评和自我批评之风。 wink



autumn in Arboretum
pastel on board
9" by 12"


俩周前的Arlington Open Studio上,第一个走进来的女人赞叹她看见的画,而我先看见的是她的花裤子,等我们的视线相对时发现是失散多年的故交。那种惊喜自不用提,当年我还没怎么画画,所以她惊叹我怎么成了画家。她是当年“天安门”纪录片的中文版制作人,现已是俩个孩子的妈妈。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尼斯日落”那幅油彩,后来发现是所有的人都喜欢的一幅。想当年我第一个在哈佛的工作是她告诉我的,那时我处境维艰,又看她是真正的喜欢这幅画,就砍了一半的价格。

昨日里她带着俩个孩子来取画,儿子已经7岁,女儿5岁。着实让我惊喜的是她生出这样俩个漂亮可爱的孩子来,于是我像看艺术家和她的作品一样惊叹地看着她和孩子。她则惊叹我画出这么多画多有收获 -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类似:我从少女的时代就幻想做妈妈到现在还未能如愿,画画是一种心理补尝,每一幅画出来的画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也因着这个原因,出售画时价钱不是最主要的而是看对方是不是真心的喜欢和欣赏。即便如此,每幅画拿走时,心里还是有点异样的感觉。还好的是目前的画都是被朋友买走的,知道画在哪里谁在欣赏,也因此跟这些朋友有了另一种精神和感情上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