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爱 11/11/2007 01:21
疯狂的爱一次对不对?

我说用一辈子爱一个人难道还不够疯狂...
鱼丸 11/11/2007 01:18
福州的鱼丸分为有馅和无馅的两种。馅是瘦肉馅,加点糖和酱油。鱼丸好吃关键在鱼和制作过程。最好的鱼丸应该是鳗鱼丸(海鳗),其他还有鲨鱼丸,淡水鱼丸(青鱼,鲢鱼等)。吃火锅常用的花枝丸是闽南台湾风味,花枝就是墨鱼,它的触须像不像“花枝招展”?福州鱼丸是没有花枝丸的。

鱼肉剔下来之后,去掉骨刺和筋,先剁烂然后放在大盆里加适量的地瓜粉(薯粉,增加粘性的,太少则鱼丸易散,太多则喧宾夺主变成薯粉丸没了鱼丸的鲜味)和盐,用手使劲搅拌,使之发起来,讲究一个Q字。用手搅拌非常辛苦,要用很长时间;后来有用搅拌机的,还有一种人力的搅拌机,但总觉得做出来的鱼丸没有手工搅拌的好吃。以前福州人做鱼丸通常在过年的时候,没有春节晚会前一般在大年三十。在乡下的时候,听着堂屋里大人们拌鱼肉时发出的啪啪的声音,吃着瓜子花生,靠在炉膛边闲聊着,很悠闲。

我老家的鱼丸时没有馅的,所以现在我也不喜欢吃有馅的。鱼肉搅拌好了,大人们用左手抓一把鱼肉手指并拢虚握成拳,乒乓球大小的鱼肉从拳头虎口上端冒出来,圆圆的,右手拿着调羹把鱼丸舀下来放进快开的清水里,一个一个的白花花鱼丸漂浮在锅里,非常好看。汤只要清水就好,不用什么高汤,取鱼肉本身的清香用高汤之类的反而没了本味。盖上盖子,等着开锅。过了一会,热气冒了出来,满屋飘香,开了以后鱼丸的体积会膨胀比原来的大很多,但慢慢又缩回去。第一锅鱼丸是最好吃的,加点葱花,鱼露,味精,胡椒粉,要很多很多的汤,淅沥哗啦,“慢点吃,”婶婶在旁边笑看着我,“小心别把舌头都吞进去” 可不是?吃了两碗满足的去睡觉了。鱼丸一锅一锅的煮好,捞起来,盛在竹篮里凉起来,要吃的时候抓几个放汤里煮一下加点调料就好。既可以当点心又可以当主食。老家的鱼丸最大的能有拳头大小。以前没有冰箱,就高高的挂着通风,过几天放锅里蒸一下,再挂起来能保存一段时间。时间长了,白鱼丸变得有点黑,肉更紧密一点。

福州市区有一家有名的鱼丸店,名字忘了:每天只作半天的生意,搞总量控制,去得迟了“对不起,明天请早!”在一个小巷子里。大点的鱼丸1元2个,小点的1 元5个。除了鱼丸,还有鱼骨和鱼枣汤。鱼枣就是做鱼丸剩下的边角料,多加点地瓜粉,煮出来。鱼骨和鱼枣很便宜,可以解馋,对我们穷学生来说是很好的补充。还可以带外买。他们每天进新鲜的鱼,4,5点就开始干活,10点左右营业,中午时分排队的人成一条长龙。

还有走街闯巷的小摊贩:他们骑着自行车,在后架上一边是火炉子,一边是调料和碗筷。一只手扶着车龙头,一只手巧妙地让调羹敲着碗叮当做响,飞快地从你家门前经过。我们远远的听见就跑出来,看到车来了,拦下来,来一碗填肚子。或者自己拎个保温饭盒,打满回家吃。

在城市里,人们没空自己做就只能去买。爸妈退休的那一年,突然来了兴致想自己做可又打不动了,就买了鱼送到专门做鱼丸的店里请人打好拿回来自己弄。哪里想到,现在的鱼丸早就由原来的7鱼3粉变成了7粉3鱼,8粉2鱼甚至无鱼的鱼丸,店里还以为是对外做生意,不知道是客户自己吃,加了无数的粉进去,鱼味荡然无存,爸爸大光其火,上门理论;你浪费了我的好鱼!可人家还振振有辞:现在都是这个比例,我们习惯了,你自己没说清楚!满腔热情被一桶冷水浇熄,从此再不做此想!

香港的鱼蛋我没吃过,看电影电视,什么咖喱鱼蛋,鱼蛋粉之类的,看来都是有其形而无其神了。
有点凉 10/26/2007 00:39
整天阴着,阵雨,60度。以前学写日记,这些是必写的吧,都忘了。以后恢复起来。
紧赶慢赶把这个星期的warrant做完了,周五后台要开始做年终结转(Year end),可能得到下午才结束。

开始安排thanks giving的假期了,那个周三休半天,周五休一天。据说正规的thanks giving都只放一天假,老美真是想不开,连着放不就结了!害的我还得拿自己的休假时间来用。
thanks giving是个挺好的节日,没有宗教色彩,又比圣诞家庭团圆的气氛更浓一些,意味也很好,人是需要感恩的,知道感恩就不会那么狂妄自大。国内的年轻人偏偏学着过什么圣诞节,可不知并不是所有的老美都过圣诞节的,那些人跟我们一样只是当作普通的假日而已。

看到大家热热闹闹的说方言,有个笑话:我一同事是福建三明大田县人(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先查查),有点当地口音。一次大家吃饭,他看到“红牛,red bull”,拿起罐子开始念“须知”,很大声的,“儿童与淫(孕)妇不宜!”,在座的全部笑翻在地......

国内的方言教育其实很有问题,现在城里的孩子有几个能流利地说方言的?全是普通话,其实是很可惜的,不会说方言,地方文艺戏剧就没有了生存的土壤,方言里蕴涵的文化信息就慢慢消失了。福建话里,“你”念“汝”,不是现代的RU,更靠近NV女音,而我相信在古代就是这么念的;他(她)是“伊”,锅是“鼎”... 很多很多标本似的东西,并非全无意义。

下午一印度人打电话来找老板,恰好被我接了,两个有口音的人都很难听懂对方说的简单英语,what过来what过去,还是他先放弃了,说我老板知道他是谁及有他的电话,让老板打电话回去,然后告我一暴难记的名字,我跟老板一说,他一头雾水,还好反应够快终于知道是谁了... 汗
八卦 10/24/2007 01:10
八卦人人都爱看,不管老美还是老中,绝大多数都喜欢。比起娱乐八卦,我更喜欢政治八卦:娱乐圈无非就是情啊爱的,比谁的乳沟深,谁的屁屁翘,嫉妒与爱恨齐飞;而政治八卦就不一样了,多多少少关系民生,比谁的脸皮厚,谁的手比较干净,谣言与事实共存;台湾的政治八卦又更好看一些,对阵双方互相攻击不亦乐乎,还不时有阵营内部搅局的,暴料的,我有时候想这就是大陆民主的未来吗?中国人玩民主不能玩得更好看一些吗?
看了这么多东西,觉得大陆公务员与台湾或香港的公务员比缺少的就是“独立人格”,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缺乏“专业精神”,“政治凌驾专业之上”。整个社会也没有容纳“独立人格”的空间。什么时候我们的公务员(事务官)敢于跟政务官讲专业精神,司法人员敢于坚持自己的专业操守,社会风气应该会好一些的吧。
有人看了17大,问说“中国还有希望吗?”,我反问,你想要的希望是什么?他说不上来,我也不知道。
政治秀 10/22/2007 23:57
17大闭幕了,不知道在美的中国人有多少人关心这个。是一场政治语言的盛宴,更是一场媒体的盛宴。有媒体说等闭幕式采访等了3个小时,将之归咎于老共的霸道;有媒体说大会是开而不放,透而不明;有媒体热衷于猜谁上谁下,哪派得势哪派失宠。7天的会,只关心最后一天的选举,更关心其后只开半天的会因为那决定最高层的领导。
其实老共在一天天的进步,从公布的人选来看简直要给不负众望猜对的媒体说“答对了,加100分”,应该说人人都有自己的口袋人选,像孔明和鲁肃似的到了最后关头,拿出来一看哈哈大笑,惺惺相惜。所以能上来的都是众望所归的,你说黑箱操作也好,民主选举也好,结果是一样的。曾经是体制中人,当然知道国内的所谓民主选举是怎么回事,问题在于民主归根结底也是一种方式方法,怎么运用它还要看执行的人究竟怎样。
见面会上就看出不一样了,胡总依然是那么中规中矩,可比上一届自如了很多,毕竟不是第一次入洞房了;吴委员长和李意识形态挥手还是不熟练,是因为面对媒体感到不自在了吗?贾主席是这届中口碑比较差的一个了吧,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表情最放松的是,温总和新科习近平,面带微笑,挥手鼓掌都比较好,散场的时候,温总似乎离队了,想跟媒体打招呼?贺组织和周公安应该见过很多世面了,为什么不会笑?对李克强有点失望,怎么木木的?会上最大的热点应该就是他了吧,至少也是热点之一,太瘦,气势上就不如习近平。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再过五年,剩下的就习李二位了,不要变成常“萎”啊...
鬼天气 10/21/2007 01:29
什么鬼天气啊!一会冷,一会热的.... 还满树的绿叶,如果不想落叶就都别落!天倒是黑的越来越早了。我从南方来,曾经有个北方的同事跟我说,你看北方的树多好啊,冬天可以休息一下,不用长叶子;你们南方的树可真可怜,一年四季没一天休息的,成天撑着枝桠给人遮荫!仔细想想还真是的,人不也这样吗?一年到头都得干活挣钱... frustrated

周五的时候,同事们谈起MRSA (是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 http://en.wikipedia.org/wiki/Methicillin-resistant_Staphylococcus_aureus
据说在Abington已经发现有病例了。同事显得忧心忡忡,因为她有个上学的孩子,而这个病在学校里传得很快。然后,我们老板也火上浇油地说他现在一天都用洗手液洗4次以上...... 嗯,还是多当心点为妙。

妈妈要寄红皮花生和核桃出来,跟她说了多次我们这里很多,质量很好,她还是坚持说不一样的,家里的东西..... 儿行千里母担忧,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希望带的人不要厌烦吧。
不吐骨头的人 10/16/2007 23:55
今天稍微有点忙,爬上爬下的找往年的凭证报表之类的东西。对面壮硕的女士不怎么笑了,可能没有笑的理由,偏偏也取了个名字叫“黛安娜”,跟我印象中那“风中玫瑰”完全对不上号。

几年前去北京总部开会,领导们请我们到颐和园吃“御膳”,有一道忘了是烤乳鸽还是小鹌鹑的,鄙人我连撕带扯,连皮带骨全吞了下去,满座皆惊,oops 那些人仔仔细细的剔着肉,骨头堆在自己的盘子里,烦不烦啊! 其实这类小东西烤脆了,骨头很香的,吃了可以补钙吧?还有人去KFC不喜欢吃肉,专门喜欢敲骨吸髓,跟喜欢肉的朋友合作真是天衣无缝,每分钱都找了回来。

父母是搞水产养殖研究的,家里鱼虾就没断过,小鱼小虾小蟹们基本都是整个被吞,练就了一口钢牙。谁想去年在啃猪蹄的时候,门牙居然被敲掉一块。该吐骨头的时候还是吐出来的好。
鹌鹑 10/15/2007 23:42
无聊的星期一。一朋友休假去了,上班没人可聊天了,过的好漫长。今天好像特别静,人来的挺全的就是没声音...... 对面办公室一女士不断发出豪爽的笑声,跟她的身材一样粗犷有力!07财政年度结束快4个月了,老板原来发誓今年要提早“关门”的,可面对新系统一筹莫展,只好往下拖,不过估计快好了。
晚上吃了鹌鹑,朋友笑说那是“千年僵尸”,在这里还那么挑剔就不用活了。用盐,味精腌一下,下油锅煎,再加点煎土豆,还是不错的嘛,吃光了。在国内的时候倒是吃过现宰的鹌鹑的,想起来那时候自己心肠真硬:两笼鹌鹑,小东西们唧唧喳喳的;一壶开水;一脸盆;一女人,手里一剪刀;摆在新村门口。“喂,老板,要两个鹌鹑吧,新鲜的...”,路过,“好吧,来两个”;女人手伸进笼子,小
东西们拼命地往后躲,一把扯出一只,就着脖子一拧,挣扎一会不动了;浇上开水,捋两把去了毛,拿剪刀剪开肚子,去了内脏,冲干净,好了,不到5分钟两只鹌鹑交到我手里,然后心安理得地拎了回去。在这里的唐人街上的宰鸡店也可以看到同样的情形。老美的店里看不到活的东西,除了人之外;偶尔有老美的孩子到中国人的超市,看到那些活鱼活蟹跟进了动物园差不多,指指点点;好动的还拿起夹子敲敲这个,打打那个。
东西当然还是新鲜的好吃...
忽然想吃蛋 10/14/2007 13:48
一早起来忽然想吃蛋了。在国内的时候,有次去泉州出差,住在8.1宾馆,早上吃了他们的单面煎,蛋黄可以拿吸管吸出来,觉得很好;回来就自己学着做了,现在成了家里星期六星期天早餐的保留节目。吃多了会腻。姐姐是可以一下子吃6个的!所以她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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