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有点“孩子死了,娘来奶了”的意思,不过假设一番也挺有意思的。
本人90年硕士毕业,有三条明路可走:(1)回原单位;(2)留校;(3)去给副省长当秘书。结果,为了出国,选择了留校当讲师,暗里办好了全套出国手续。
如果老朱不出国,现状可能是:(1)当了叫兽,兽性大发,被学校开除公职;(2)成了贪官,至少被双规了一回;(3)随波逐流,腰包里有的是钱,身上有的是病,如高血压、高血脂、等等。
还好,老朱出国了,现在虽然钱不多,但病没有,身体倍儿棒,乐趣儿不少,没准儿哪天杀回国,忽悠一圈儿呢。
老朱很久以前曾在《波士顿新闻》上开辟“中美文化比较漫谈专栏”,专门谈中美两国在文化上的的巨大差别。两种文化在方方面面差距之大,如同两国的地理位置一样,正好居于地球的相反一面。这不,美国总统殴8马在国情咨文中鼓动美国人民,振作精神,永续当头儿,不当世界老二;中国如今的领导人满世界嚷嚷“不当头儿”。
中国人不当头儿有传统,好理解,因为“出头的橼子先烂”、“枪打出头儿鸟”、等等;美国拒当世界老二也是西方文明使然,简而言之,西方文明尊崇丛林法则,弱肉强食,当头儿大大地有好处,不当头儿者,不是别人的跟班,就是别人嘴里的肉。“宁为刀俎,不为鱼肉”,所以呢,已经当惯了老大的人怎么能甘为老二?
爱得学(1) 2/01/2010 23:43
当年(79年)上吉大时,晚上九点多宿舍关门,十点必须熄灯,连打手电筒都不行,于是室友们便摸黑闲侃一阵儿。侃来侃去,俺的初恋成了最受欢迎的“保留节目”。那年头,初恋啥的,稀罕着呢。再说了,俺的初恋也真tmd浪漫,所以室友们听得跟吸鸦片似地,隔三岔五就嚷嚷着再讲一遍。
白驹过隙。等室友们都“婚天黑她”之后,开始纷纷向俺抱怨,啥初恋、初吻、花好月圆的,你净瞎掰,俺们咋就没你掰的那些感觉呢?
常看周围左右,夜深自我反省,老朱现在才明白,爱得有点天分,可能占1%,爱的关键(99%)在于学。不学,一个人可能终其一生都不知“爱”为何物。
爱,是大学问,想真爱一场的人都得学啊。
不能苟同“华人科学家的悲哀”一文
看了“华人科学家的悲哀”一文,有几句话,不说堵得慌。
1、 作者及其家人似乎都是舞文弄墨的,所以对华人科学家很是嗤之以鼻;
2、 该文强调科学是伟大的,而华人科学家是可怜的,根据是:华人科学家做学问还行,做爱也做学问方面胡联系,如果没有网络的话,华人科学家们简直啥生活乐趣都没有;
3、 贬完华人科学家后便自吹自擂,试图让人非捧他的臭脚不可,因为他发的帖子多过科学家的论文。
华人科学家们真像作者笔下的“钻头”那样吗?
咱不是科学家都看得一清二楚,能称得上“科学家”的华人确实有耐得住寂寞,心无旁骛,专攻学问的,如陈景润,但绝大多数华人科学家都是素质远远胜于常人的多才多艺之人,只不过人家不张扬而已。
我感觉,华人科学家们不仅根本就不悲哀,而且生活充实和有意义的很呢。
 《波士顿新闻》之麦香村老朱专栏(1)
“食色,性也”正解
古人为文,言简意赅;后人说事,愈见啰嗦,不仅啰嗦中文,还得学着啰嗦各种洋文。啰嗦来,啰嗦去,古人之言有时竟被啰嗦得越发邪性。“食色,性也”就是一大例证。
据载,“食色,性也”出自《孟子•告子上》的第四小节,是名不见经传的告子与孟子辩论时阐发的。
孟子秉持性善论,认为雪就是雪,白就是白,人之初,性本善;告子则认为人的本性无所谓善恶,如同水,无论东南西北,哪疙瘩有缝就打哪儿流,人的本性与后天“食色”干系重大。
那么,何为“食色”呢?
由于孔子在《礼记》中有“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一说,很多人便误将“食色,性也”归功于孔老夫子了。于是,“饮食”自然是吃喝,“男女”则被引申为男女之事,甚或等同为“色”。在“饱暖思淫欲”之类说法的煽情烘托下,“食色”便渐渐地被啰嗦成吃吃喝喝和男女那个两样事体了。
某日,老朱看了一句英文,叫做“You are what you eat”(“你就是你所吃的东西”),大脑瓜子开始醒悟两大现象,一是普通老美为什么那么简单固执?二是很多老中为什么那么灵活机动?这才发觉,中西两种文化的一大不同现象是:普通老美吃得愈益简单固执,多数老中一直吃得变化万千;一旦一个老美能够吃得像多数老中一样,则该老美也一定不是寻常之辈或粗俗之人。可见,吃文化既是一种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又是一种文化的重要基础。华夏文明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说白了,在相当程度上是凭借吃文化这个生生不息的强力纽带来维系、延续和传承的。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老朱反复琢磨“你就是你所吃的东西”之余,“呼啦”一下想通了,原来告子口中的“色”与古往今来那一床床上的一对对根本就是八杆子都捅不着的关系。
在孔子的话里,“饮食男女”根本不应该理解为并列的事与人,“饮食”应该是修饰语,即“吃吃喝喝的男男女女”。“人之大欲存焉”应理解为“人类当中存在着庞杂的欲望”。照比“需求创造供给”和“供给创造需求”之类的提法,孔子表达的是“饮食孕育人性”和“人性基于饮食”的理念。显然,孔子脑袋里的学问跟他肠胃里的孔府菜也存在正相关的关系。
同样,告子所言之“食色”也不是等同和并列的两码事,“食”是动词,“色”是助动词,说的是“吃得丰富多彩”;“性也”更非言脐下三寸之事,而是泛指大千世界之万般人性。总而言之,“食色,性也”要表达的是“饮食得丰富多彩,映照着斑斓人性啊”。
不相信的话,看官们下次再瞧见美国这疙瘩多姿多色的大胖子们,不妨暗自核计,咱们先人的话在不在理儿;同时也鄙视一下那些硬将“食色,性也”推向“饱暖思淫欲”一类的邪性家伙们,他们竟敢将先人们的至理名言邪性到了床上。
旧文选登 1/26/2010 10:57
难忘羊肉香
本该忽悠狗肉,因为狗肉最难忘,但一怕挨砖,二来在美国也忽悠不出银子,只好回味回味羊肉香了。
小时候,对面屋住着一家好邻居,是回民,昵称“回回”,当时不太知道“回回”咋回事,只知道回民每家每月优待二斤牛羊肉。当时不知道上帝是谁,所以有一件大好事全归功于毛主席了--俺们的好邻居居然不吃牛羊肉!于是,俺爸隔三差五就领着我拿着邻居家的肉食票去冒充一大一小俩“回回”,反正那年头儿“回回”也不带小白帽儿,人们穿衣都是俩黄瓜烧汤一个黄瓜样儿。那时的副食店哪有冰箱,拎家去的牛羊肉都奔儿新鲜,咋吃咋香,但又不敢弄得太香,因为对面屋邻居闻见肉味就犯恶心。
在国内时,习惯成自然,大伙都跟天蓬元帅的子弟亲,俺也巴望着顿顿都见肉,见那天生就待人亲的猪肉,甚至见更难得的牛羊肉和梦里寻他千百度的X肉,只可惜兜里没多少银子;到美国苦熬几年后可下儿有条件有心思自由地跟猪啊羊啊凑近乎了,可餐馆里做的牛羊肉咋就那么叫俺贫下中农灰心呢?后来一了解,师傅们的解释五花八门,有的竟说西方的牛和羊之所以臊烘烘的是跟人似的过早进入了青春期。再后来,自己有机会掌大勺儿了,按当年老爸的法子做了,方才醒悟那怪味儿纯属人为。试想,好模样的牛羊肉猛往里放小苏打,料酒,糖和味精,炒时猛放蚝油,那菜会是个什么滋味?不是个滋味不说,简直太可怕了!如果那些在他国犯虐俘罪,强奸罪和谋杀罪的美国大兵吃过的那种中餐的话,完全可以把罪因往咱中餐上推。
实际上,把牛羊肉做成美味佳肴相当简单。常言道:横切牛羊竖切猪,说的是肉片的切法。菜式不同,肉片的处理方法也有分别。做陈皮牛之类的脆炸菜,最好用肉锤将牛肉片两面槌松,然后挂浆炸它两道,最后烹汁,勾芡,颠翻出锅;如果做孜然羊肉之类的软炸菜,则肉锤可免,但肉片要薄厚适中,炸浆也略有不同。啥不同?我就是手把手教那些中餐师傅都没用,人家脑袋已经早被旁人腌过了,很难再进盐酱儿了,要不咋没几个地儿卖家常菜呢。
谈羊肉,一定得提羊肉串。俺们酒家的羊肉串你就是回国都打着灯笼难找。还是将秘方跟朋友您开诚布公吧。先将羊肉的筋筋脑脑去掉,切成小丁,打进适量水,再切适量的洋葱丁与羊肉丁同拌,同时放辣椒末和孜然并下味道,然后下少许淀粉拌匀,再放少许沙拉油再拌匀,最后串上放烤炉里。那香味你可能还记着,那口感不知您是否想温习温习。
还有川羊汤。大冷天儿,喝上一碗在西洋大地用羊杂羊骨和羊肉煲出来的川羊汤,保证您把自个家里的芝麻小事和国内那些腐败大案什么的统统一饮而光。
旧文选登 1/26/2010 10:53
争气与蒸东西
净忙家常菜了,都没时间看亚运会。
想当年,为看省职工运动会,是一路挤在火车梯子上去的,就像现在新闻里印度人挤火车那样。
提到印度,不由想起近来一些老外的瞎掰,掰印度很快就要比中国厉害。扫一眼亚运会奖牌榜,我不禁要和颜悦色地问他们妈妈:“这在猴年马月之前可能吗?”
据学者乱猜加上自己瞎掰,阿三好像属于什么北高加索人种,所以眉眼儿和骨架儿长得跟欧洲人似的,可惜祖祖辈辈生长在热浪滚滚的南亚次大陆,结果给日头晒得确X黑。当然,皮肤黑一点儿在美国已经不是缺憾。
据网上掰,阿三吃饭的特点是由北向南,越往南辣得越厉害,好比我们中国由东北抹斜儿辣向西南。在热烘烘辣浩浩的环境里当然养不成吃蒸东西的习惯。印象里,印度人似乎除了吃辣,就是茹素,顶多吃些鸡,有些更只吃鸡不吃鸡蛋,好像真不知道鸡和鸡蛋到底谁是谁妈似的。鸡这东西肉挺好,可总觉味道照比猪肉什么的差点儿,更没有牛羊肉之类养人和长劲儿。在农村锻炼过的人知道,猪马牛羊之类的劲儿长,一蹽能蹽没影儿,而小鸡要是没影儿喽,肯定是邻居什么的给逗儿去了。
吃好了强国,吃孬了伤身。欧美人早知道 People are what they eat,即吃啥是啥,所以自己吃肉喝奶,吃饱喝足,拿洋枪逼别人食鸦片,变成吃得好强国的典型;我们中国人相信吃啥补啥,一度竟错吃成“东亚病夫”。现在同样吃肉喝奶了,结果刘翔眨眼儿工夫儿能把黑大哥都甩一米开外。老印的问题是其饮食习惯囿于宗教,满大街神牛横晃的同时竟有人饿得病病歪歪,死人也不敢拉头牛家去烹宰,人都已经瘦成那样了还得隔三差五吃斋。真的厉害。十几亿黑压压印度人民的优秀代表在亚运会上搬家去的奖牌数还不如我们中国两百块后面一个零头儿,脸皮之厚真是机关枪都打不透。
吃得好不如吃得巧。巧不巧,善不善蒸见分晓。
美国人的吃性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好烤认炸,单调固执,越吃越身大无脑,有勇无谋。原来咋吃也打不过朝鲜和越南情有可原,现在吃得连一个孤苦伶仃的破伊拉克也搞不定了。可以断定,美军的伙食里没有大馒头和肉包子等蒸出来的东西,更别提其它营养均衡有滋有味通情达理的北方家常菜,否则虐俘和奸杀之类的丧气事儿多可避免。
我们中华民族啥不蒸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洞里钻的,水里游的,只要有了,逮啥蒸啥,花样翻新。蒸东西巧就巧在火气化成一锅水汽,人吃了不急不躁。蒸东西靠蒸汽,力争上游靠争气。同样一个越南,落到对越反击战的解放军手里,没咒儿念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坐以待毙。
言归正传。蒸东西也大有讲究。以照片中我的蒸大馒头和水煎包为例。一要发好面;二要发好二次酵;三要醒透才上屉或入锅;四待上汽再盖锅盖;五要大火蒸足18分钟馒头,煎包子要等水烤干;六要停火消两三分钟汽儿之后才出屉(包子要趁热吃,不需消气)。麻烦不?所以有道是:心急吃不得热馒头。
最后,值得炫耀的是,咱酒家的每一个大馒头在二次发酵后都至少被揉了150下;肉包子基本上都被捏出十八个褶子,既美观又吉利。
旧文选登 1/26/2010 04:11
年关到 吃水饺

以前在北方,哪怕家里再困难,过年也得包顿饺子吃。一图热闹,二图吉利。吃上饺子许上愿,来年想啥啥事成。因为北方从前家家包饺子,看在南方人眼里,似乎北方人个个天生都是包饺子能手。实际上,我们北方人自己知道,真会包饺子的北方人也真多不到哪里去,所谓会包者当中也没几个能包出点儿花样出来。
包饺子这活儿干起来既费工夫也不容易,不仅要有耐心还得讲究技巧。要想吃上一顿美味可口的饺子,以下要求必不可少。第一,和好面。常言道:软面饺子硬面汤。说得是包饺子的面要偏软,包起来容易,吃起来绵软;做面条的切面要偏硬,吃起来才有嚼头儿,口感好。讲究起来,和面之前,面要过箩筛,目的是让面蓬松,“活”起来,然后逐步给面“送氧喂水”(水要冬温夏凉),先将面粉调成面穗儿,再揣水将面穗揉成“三光”(面光,盆光,手光)面团,让面团醒上大约20分钟便可开包了。第二,调好馅。调馅时用酱油找色(酱油逐次放效果好,也更入味),用盐找味,配上适量的其它佐料既可开拌了。拌时一定要顺一个方向拌,这样肉馅既暄软又抱团儿。这时,罗卜白菜,各取所爱,得意啥尽可往肉馅里加啥。不管加啥,千万别用钝刀剁那啥,否则馅出水。值得特别一提的是,但凡新鲜肉糜本身就有鲜亮味儿,所以往馅里放味素绝对大可不必,鸡精比味素还恶心,更应敬谢不敏。第三,馅和面有了,咋包咋有理,包得不漏馅就是真理。饺子好吃,褶难捏啊。老朱我打小就修炼当“包公”的手艺,包锅贴个个都是16个褶儿。我比较之后发现,16褶锅贴的好处是煮了不变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要明白煮饺子要点水的道理。老话讲:滚(开)水煮皮儿,微(开)水煮里儿。煮饺子时必须等水滚开才下,否则饺子便糗(音同囚)锅里了。饺子下锅之后,一定要用勺子持续向一个方向推动,否则饺子便粑锅底了。在煮饺子水即将兴奋得满锅打滚儿时,马上泼冷水,目的是不让饺子馅里胀气以至将饺子胀变形甚至胀破,所以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泼冷水,三个回合,一群白天鹅似的小饺子儿便飞出锅了。侃到这儿,你就知道了,想吃饺子的时候去哪儿了。
旧文选登 1/26/2010 04:00
感言小费

小费是啥?是tip。Tip是啥?是"To insure promptness" (保证便捷服务)的缩写。
据掰,小费最初始于18世纪英国伦敦的小酒馆。小酒馆是啥地场?那是让一屋子人头重脚轻语无伦次没羞没臊打肿脸充胖子的地方。想象一下,当众人皆买醉独我为钱醒的酒保把装tip的小碗儿或小蓝子往吧台上那么一放,那些争先恐后向酒求爱的酒鬼们能不乖乖额外洒银子?老外不都傻,其他诸如端盘子搬东西搽皮鞋的等能够提供便捷服务的行当也都跟进流行起小费来。现在,美国每年给出去的小费有160亿之巨。
流行的东西一定有流行的道理,光明正大流行的东西一定有光明正大的道理。小费能流行一是拿小费的人心里头高兴,二是给小费的人心理上过瘾,三是老外不会过日子。咱穷学生当年也亏了有小费这么个天大的好东西。为了挣小费,咱当过服务生,当过酒保,帮人拎过行李,等等。人生如戏。挣小费就跟演戏似的,得变着法儿成就别人当大爷乐善好施的心理。好在美国这疙瘩为赚美金干啥都不丢人,所以当服务生时除了喝高了和睡深了,经常得为挣小费表演自己。广东话有时特形象和生动,比如用企台来称呼服务生。一台台桌子在地当腰儿摆着,企台想不演戏都不成。戏演好了,把就餐的客人带入戏了,企台也就达到自己企及的目的了。
记得刚”荣幸”地企上台那会儿,经理和代位的混球儿总把老黑老墨小日本往我那僻静的表演区引,以至咱常常恍若一会儿身在非洲之角乱串隔一会儿又到了南美丛林瞎钻时不时地还得到日本列岛整治一遭儿。老黑和老墨虽然脸上通常挂着好几百年的深度忧郁,但肚子想念鸡翅膀的同时心里更满怀渴望被人抬举的情绪,所以咱就千方百计地让他们觉得他们既是美国的栋梁又是千真万确的大好人。栋梁之材要是给调动出好情绪,给小费都好得出奇。对小日本儿,俩腿跑成O型都得不到同情。按理儿,傍老美都tm几百年了,掏小费时总瞪俩小眼儿装傻充楞,所以咱就给他脸子看。反正都是黄脸,他再笨也明白咱脸黑下来和两眼都翻成眼白儿是啥意思。值得抱怨的还有一些肤色较黑的朋友。该装孙子讨小费时他当大爷,该当大爷付小费时他又装孙子。你给他黑脸子?人家那脸盘儿不变色都黑过你。有一个暑期帮一家美国人看孩子交换吃住,邻居一家当妈的是个麻醉师,阿三的后代。给她家送屁搽的司机从来就没拿过好小费,结果隔三差五就得修理被踹坏了的外屋门。还是咱们中国人好,除了刚来时不了解也不习惯,啥事儿都能入乡随俗。
总觉着服务生跟贪官有些相似,不认人唯亲,而是认银子,贩夫走卒达官贵人正人君子衣冠禽兽都无所谓,给小费时出手大方的人统统都是好人。也难怪,服务生底薪低,主要是靠小费为生的。
按理说,在北美给小费虽非强制,但也是个公认的规矩,但往往很多老美在中餐馆里吃饭时经常不按规矩行事。当年打工时被老板炒过一次鱿鱼,就是因为小费。当时,俩白人少妇带俩小孩连吃带喝搞得桌上地下一片狼藉。咱满指望好生服务换来一笔好小费,到头来78块半美金的账单递出去,拿回80美金all set了!这是成心欺负咱中国人,换成服务生是老美,他们一个子儿都不敢少给。我当时就追到停车场上去跟俩XX理论!俩XX回来找老板,咱知道俩XX不做变性手术也是上帝,炒鱿鱼是吃定了,索性就指着俩xx的鼻子F起来。过瘾!有时候少挣俩银子还真挺值。
咱也装过阔佬,装过老板,装过他大爷,也知道给小费是个啥心理,即手头紧时给得心疼,钱多烧得慌时,给得那叫一个爽。不管情不情愿,在美国这疙瘩已经养成了给小费的习惯,以致回国下馆子时也总惦着给人扔点儿,结果十有八九被人家给脸红脖子粗地拒绝了。还好,路边有人伸手等着,咱就悄悄地哗哗地给出去,直到兜里的票子儿爽光了为止。
上星期日上演了超级杯,咱客串酒保大赚了一晚小费,遂在此感而言之。
旧文选登 1/26/2010 03:54
吃与智商

在美国干餐馆有一独特之处,即每天看到的人种和杂种均多,十几年下来,就产生了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可一直没敢瞎掰。最近,一位英国研究人种智商的林恩教授在比较了130多国各色人种之后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世界上中国人(连带高丽棒子和小日本儿)智商最高。“高!实在是高!”可惜可爱的林教授不懂中餐真谛,否则就不会把空泛的环境因素当成中国人智商高的原因了。通过参悟博大精深的中餐让人不得不信服,咱们中华民族的高智商是祖祖辈辈一边生生不息地吃一边兢兢业业地干出来的。
一个人吃啥那是个人偏好,一个民族吃啥可就事关重大了。有空儿转转地球仪,看看地球上哪疙瘩的人能比我们中华民族仅用一双筷子就能吃得花团锦簇,吃得异彩纷呈,吃得灿若群星,吃得争奇斗艳?没有,半疙瘩都没有。老白吃得单调不是因为他们很现实,老黑吃得吓人不是因为他们挺懒惰,老印吃得隔路不是因为他们特怪异。老墨吃得随便不是因为他们笨笨的。他们的共同问题在于,祖辈上不仅没给后代们吃出文化来,反而要么用千奇百怪的文化来限制后代们吃这吃那,要么没文化地放任后代们胡吃海塞。人若吃不好,体格好不了;体格好不了,智商最终高得了?做梦!
小时候特别佩服厨子,因为他们做啥啥好吃;长大了特别佩服父母,因为家里啥好吃的都先想着老老少少,然后才是他们自己。苞米面难吃不是?父母给咱贴饼子,做发糕,再弄点儿粥,配上小咸菜,小咸鱼儿什么的,照样小肚儿吃溜鼓儿。什么上帝呀师傅的,咱身子是父母养的,咱孩子花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旁人省吃俭用给的。从前,蔬菜种类多,生长周期短,而肉食种类少,生长周期长,粗粮多细粮少,父母除了划拉不着多少水果给咱吃,其余给咱琢麽的吃喝绝对是现在所谓的健康饮食。现在在美国,除了狗肉,基本上啥肉都吃了管够,可咱长辈给咱培养的胃和嘴愣是接受不了了。愣撑不是?一堆毛病等着你。如今,咱的生长周期也到了,不得不给别人当爸当妈的,除了给身在福中瞎享福的小贵族找钢琴老师,绘画老师,舞蹈老师,中文老师,还得费尽心思引导甚至强迫她少吃这多吃那的。还好,功夫没白费,孩儿有了中国胃。说实话,我有时也情不自禁羡慕他们老白老黑老印老墨想得开,孩子吃成一群肥猪或瘦猴似的还夸“乖乖”。
干餐馆之后发现两个鲜明的对比:一是很少有老外拉家带口大老远地下馆子,大都是挨哪儿吃哪儿,啥难吃吃啥。我们中国人则不论远近,满世界找好吃的,而且嘴叼得谁都骗不了;二是有文化的人不论中外大都懂吃也舍得吃,尤其注重培养孩子的品味。没文化的人大多自顾不暇,孩子只能好自为之了。到北美的中国人圈子里打听打听,哪个孩子出息了,不是归功父母的功劳或苦劳。当然,孩子出息大小,跟父母的品味有相当大的关系。前几天,一个中国籍的美国士兵为世界民主事业而去了,看了他父亲的表白才明白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子。父母实在是太重要了!能活到现在,能活到北美,能活出点人样,能活出点儿良心的中国人都必须首先孝敬父母,因为咱知道当年和现在咱父母说得都对,尽管做时常用巴掌和棍棒不对。
旧文选登 1/26/2010 03:48
很早以前写过一些谈吃喝的文章,选登一些。
北美的中餐

刚来美国的头些年,曾经数次只身驾车闯荡美加各地,边打工边游历。开上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开哪儿是哪儿,哪儿好待哪儿。多伦多,温莎,伦敦,渥太华,蒙特利尔,新罕布什尔,纽约,费城,马里兰,巴尔地摩,北卡,南卡,乔治亚,佛罗里达,芝加哥,克里夫兰,印第安那,等等,统统住过。都说北美好,自由,这话不假,但只说对了一半,因为所谓好和自由是有先决条件的。咱胆敢在北美随心所欲地游来逛去,全仗着从老祖宗那儿流传下来的中餐的阴蔽,仗着北美中餐馆遍地,不然怎么可能一边打工一边游玩呢?掰指头粗略一算,所到之处被咱干过的中餐馆至少有一百家之多,期间杂七杂八的喜怒哀乐,套用陈水便的说法,那叫一个罄竹难书。
中餐在北美遍地开花,首先得益于北美的中餐先驱深谙普通老美的特点。啥特点?往好里说,那叫一个固执,加上一个简单。原来我还把美国人的固执和简单当成执著和朴实瞎羡慕来的,后来才逐渐发现,普通美国人之所以行事固执和简单,实非情愿,而是胸无点墨头脑简单使然。看见美国的大选没?玩石头剪子布都不用,分清手心手背就能选出来。 在一个绝大多数人都头脑简单的社会里,少数聪明人啥事儿都好办。
北美的中餐先驱当然聪明,将中餐搞得跟喂猪一样简单。好处在于,一方面,照顾老外简单固执的特点,免得老外眼花缭乱。现在,老外吃那几样美式中餐已经习惯成自然。想向没有很高文化的普通美国人推销家常菜?人家给你面子试一次,多数老美根本就没兴趣;另一方面,师傅的工作也变得跟当猪倌一样简单,以至福建农民来美国翻几天锅就能月入人民币两万,翻锅翻得好,很快就敢自誉天下第一炒。与此相映成趣的是,初来乍到的专业厨子到美国都不知道咋做菜了,只好不耻下问地向上灶没几天的福建翻身农民请教。
美国真奇妙,处处有奥妙。北美的中餐之所以能如此简单,奥妙在于中餐先驱们将各种菜式的酱汁都事先一大桶一大桶地研究好了,肉什么的师傅也都做熟了给老外预备着,老外叫的菜一进厨房,灶火一开,一勺酱汁和菜放锅里去,勾芡出锅,一盘菜用不了一分钟就搞定,菜端上桌子后瞧吧,老外们纷纷把菜放进嘴里,然后把嘴闭上,五颜六色的脑袋一边左右横晃一边“嗯,嗯”地满足不已。
谈北美的中餐,不能不提味精。老话讲,盐为百味先,现在味精在很多餐馆竟然变成了烹调首选,炒一小盒饭放一匙味精的师傅比比皆是。老美也是贱皮子,味精少了恨你菜不鲜。俺当企台那会儿,有一个老美说自己对味精过敏,吃了会晕倒,得叫救护车,云云。当时,餐馆忙得要死,靠的就是酱汁里的大量味精。咱管不了师傅,只能内心诚惶诚恐,脸上万分真诚地跟客人道:“There is no MSG in your meal.”结果,老外差一点连盘子都一块儿吃了,屁事儿没有,搞得咱心里白白地七上八下了。见多这类老外之后,我就纳了闷儿了。咋事儿呢?后来才把掰撤明白。原来味精的成分是谷氨酸素,而各种肉类本身自来就含微量谷氨酸。人造谷氨酸素遇烤炸之类的高温会变成焦谷氨酸,产生轻微毒素,有些人会过敏,很多人能上瘾。别以为味精是中餐的专利,最近看了一篇关于肯他鸡配方的文章才知道,很多老外做菜也往死放味精。结果,那些老外吃了放味精的炸货儿,肯定口渴,于是猛喝可乐,再越发起劲地吃炸货,一来二去便形成了不良循环,吃了渴,渴了喝,喝了吃,吃了又渴,美国各地的众多大肚儿蝈蝈在相当程度上就是这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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