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与生发 2/13/2013 01:00
气血与生发
几日前,波士顿大雪,兼过年,加之节后巨忙,打断了俺去健身房的既定日程,只好在铲雪之余简单练着,同时小结一哈俺自个儿的"生发工程"。
想当年,风华正茂,满脑袋浓密大卷黑发。曾几何时,惊觉镜中,黑发渐疏,头现地中海。不久前,感悟气血,念"发为血之余",心生"止脱生发"之主意。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回顾"秃头"进行曲(一、由粗变细;二、由密到疏;三、由有到无),忽然醒悟,俺自个儿脱发变秃的原因是如此"证据确凿":气强血弱。气强血弱的肇因是:一、学业紧张、生活忙碌,无法气定神闲;二、道貌岸然,作风不正,耗气、造气远过于耗血、造血;三、多动难静,心神不安,血到末梢极易与气脱节,难尽气血共同运行,联手排毒、消炎之功效。如上诸多因素共同作用,结果是:气,用进;血,废(相对而言)退,气强血弱,下冲生脚气,上蒸糊头皮。
俺既然能不药自愈自个儿的脚气,当然也能照比解决俺的"地中海问题",于是乎,俺忙里偷闲,养生的重点朝头皮上转移。
手摸头上的"地中海"与周边地区,俺发现,周边地区可以感觉到手掌的热度,而"地中海"不仅湿凉、粘腻,而且感觉不到手掌的温热。这至少说明两个问题:一、周边地区,气血同在,通畅皮表;二、"地中海"血少气多,气凉成湿,长此以往,头发难长,转为秃亮。有鉴于此,俺的战略是:内外兼顾,外清淤,内养血。一个多月的功夫,周围同仁们纷纷"通知"俺:你的头发浓密了。是吗?俺心里话:当然啦,长点儿头发,小意西啦。
健身第四天 2/03/2013 00:41
2013年2月2日
早上7点进健身房,因周末晚1小时上班,做完"全套",10点15。其中,骑28英里,共耗卡路里过千。
今天的第一个感悟来自步行机上的一位操广东话的肩阔、腰粗、腿细大妈。大妈的体型与运动偏好提醒了俺:身体个别部位平时运动不足、运动时过量的有害后果。该大妈的正确运动方式应该是:加强下肢力量练习(增肌),注重上肢耐力练习(耗脂),一增一耗,身材平衡。
第二个感悟来自跑步机上的男男女女。俺发现,不论跑步,还是快走,肢体"表情"丰富、夸张的人,身形几乎个个匀称;反之,肢体"表情''机械、呆板的人,身形大多有这样或那样的"难题",如广东大妈。所以,俺再蹬车子时,"表情"也活泼起来。
第三个感悟来自那些步履蹒跚但精神可嘉的老人家。都说"人老先老腿",为嘛呢?今儿太忙,没时间瞎掰,改日再叙吧。
健身第三天小记 2/02/2013 01:00
2013年2月1日
早上8点进健身房,热身,上肢力量,蹬车52分钟,10英里,耗400大卡,调整腹肌,放松5分钟,整个过程耗时2小时。
蹬车正闷之际,俩20十多岁的白胖女呱唧着站上俺眼前带手杆的走步机上面,一个声大的:"Jack the ass。"一个声小的:"You are screaming。I realy want to punch on your face。声大的边开走边带耳麦:"I feel good already." 声小的:"Shut up."说罢也插上耳麦,屁颠起来。
这时,换成您是俺,想不听、不看?俱晚矣。
看着那俩几乎一个模子拓成的大头、虎背、肥腰、巨臀、鸡腿,俺真没法儿熟视无睹,于是乎,脚下忙着,脑袋也甭闲着了,感悟吧。
第一,两人没热身。
没热身是个啥概念呢?没热身,就是没把满身的各种系统舒展开来,气血顺达的通道没有圆满贯通。此时立马运动,气血就得济急不济缓,赶紧往那腰、那腚、那腿那儿冲腾,长此以往,冲腾顺了,如同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一般,受益"地区"运动后增肌、不运动则增肥,反正"规模"越发可观。看俩人那做派和身架,显然已经锻炼经年,练,有补气的客观需求,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安慰,早已不具任何减肥意义。
第二,两人没均衡着锻炼。
锻炼必须理性,合理来自均衡。美国这疙瘩的健身房俺见识过好多个,练好的有,不多,练成怪物的比比皆是,原因一是瞎练(没有基本常识),二是乱喝(各种增肌饮料)。
运动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而健身,只要方法得当,可以短期见效。俺没去健身房这一年半有些发福,才重练三天便初见成效了,而且光喝自来水,不喝任何花钱的饮料。
第三,油水,啊,油-水。
脂肪的成分是油,也是水,是油水。所以,要减肥,首先要直接控制油的摄入量;其次要通过控制食盐的摄入量、糖份的摄入量、生糖的淀粉类摄入量,来间接控制住水的摄入量;最后,控制油水摄入量必须循序渐进,因人而异,才能殊途同归-打造出一个康健的你。当俺身心愉快地走出健身房大门时,十几步开外,走过来两位行走吃力的白大妈,俺顺势hold住大门,来个换位感悟,体会一下美式助人为乐的感觉。前一位大妈没言谢,no problem。后一位"thank you",ok。俺不care谢或不谢,俺enjoy的是没求也应、免费"施舍"出去的感觉。
俺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腑,念俺做好事不留名的份上,就别朝俺仍砖头了。行不?
健身第二天小记 2/01/2013 00:11
2013年1月31日
原计划早上6点去健身房,起床惊觉风之烈,遂改下午。
热身之后,本打算立马上车开蹬,无奈旁边一老墨狐臭熏天,赶紧到球馆里打了20分钟篮球,冬天里过了一把球瘾。
回来一看老墨走了,味道还在,又去做力量练习,大约30分钟,开始汗流,尚未浃背。
最后,蹬了5节(每节20分钟)车,共骑20英里。
蹬车过程中看了《the new yorker》等杂志,其中一篇文章从pigou的福利经济学谈到美国关于增添"carbon tax"的问题,文中提到奥地利和瑞典已经开征,美国应该追尾赶上,让俺感觉到美国经济进退失据的窘境和亟欲突破困局的努力。文中的两方意见实际在共同哄抬问题,要让问题发生蝴蝶效应(容空再细论相关议题)。
骑得口干舌燥之际,忙里偷闲瞎琢磨:饮食、气血、运动与肥胖的关系。

俺的感悟是:
第一,肥胖的首要肇因是饮食。
普遍的情况是,胖人好吃喝,而且能吃喝。好吃兼能吃者肯定胃口好,胃口好的长期"恶果"是胃强脾弱(相对而言)。一方面,胃强,能吃;另一方面,脾弱,气化食物的能力相对弱。如果过多饮食不能通过饮食调理或运动调理及时解决,则过多的饮食便会转化为脂肪被气血输送到能够容纳过多脂肪的地方,如最便捷的腰腹部。请神容易送神难。腰腹部的脂肪也是最难减肥的地方。
肥胖的根本原因是饮食"进远多于出",如果不在控制饮食上(尤其是淀粉类和碳水化合物)下大力,反而加大运动量,短期效果是:一方面,短期"正常"饮食与"加大"运动的"进小于出",会使身体因"动用存储"的脂肪而出现"减重"的效果;另一方面,加大运动会使胃更强,脾相对更弱,结果因更能吃喝而无法继续减少脂肪,甚或增加脂肪的"储量"。这也是运动员退役后大多变胖的原因。
如果运动时和运动后喝碳水化合物类的饮料,运动根本不减肥。
第二,气血在运动减肥过程中的三阶段作用机理。
阶段1:用胃脾的"既有存货"化气、造血(常态);阶段:用身体的"既存脂肪"化气、造血(剧烈运动1小时以上);阶段3:用身体的"既存肌肉"化气、造血(持续活动24小时不吃、少喝)。不难看出,减肥和增肌是矛盾的,若欲增肌,减肥先行。
第三,通过饮食调理气血事半功倍。
要点1:细嚼慢咽好处多,原因是既有利于食道,更有助于胃脾功能协调。
要点2:饭吃八分饱好处多,原因是可以充分气化食物,减少气化过多食物的负担,免去气血输送过多脂肪到身体某处的累赘。
要点3:每天能拉好处多,原因是经过身体吸收过的残渣如不及时排除体外,必然身体经肠道再吸收,其害处比地沟油重进食物链还要恶劣万倍,是谓,粪毒入血,百病蜂起。

总之,俺认为减肥、运动等要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切忌跟风,千篇一律。你就是你,你应该了解你自己,而且首先应该了解这世界上唯一真正属于你的东西——你自己的身体。
另外,有趣的一件事是,俺正蹬得起劲儿,一个trainer带俩小老头来练车,设定车功能时,trainer问想蹬那个:"how old are ?"
俺赶紧观察答案,应该60岁以上,结果听到"47",my 妈呀 不是开玩笑吧,听着咋那幽默呢。
健身首日 1/30/2013 23:45
2013年1月30日
时隔一年半,重进健身房。
早上7点15到YMCA,称重(170磅),做5分钟抻拉热身,然后一口气蹬50分钟自行车,消耗400大卡。接着,做上肢力量练习25分钟。再接着,蹬25分钟车子。最后,抻拉5分钟放松。
一边做运动,一边当观众。
健身房里,白人居多,绝大多数人的那些个身材呀,让俺不禁联想起炸薯条、炸鸡翅、大罐可乐、大量奶酪和俺瞎掰的"气血说"。看着、想着,忽然整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人身上那些肥肉是咋堆起来的(道理明儿细谈)。一句话,人要是不知道吃喝拉撒有奥妙,咋练没用,甚或越练越肥。
出了健身房,俺明白了,人,按吃喝拉撒论,可分三类:第一类人每天要吃,胡吃海塞,重吃不重拉;第二类人每天得吃,记吃记拉,吃的清楚,拉的糊涂;第三类人每天也吃,吃得明白,拉得清楚,身心健康,生活幸福。
俺的目标是加入第三类人的行列,同时尽可能与同好们共勉。
骑行大波士顿预报 1/27/2013 01:01
骑行大波士顿

波士顿,号称美国"自由摇篮",俺刚好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住在大波士顿。为六月初骑始的"骑行西方文明之旅"热身,俺计划在冬春之交分三个阶段实施"骑行大波士顿之旅"。
第一阶段:波士顿城里。
以"自由路径"("The Freedom Trail")为主线,走马观花之间,细致发掘美国革命的缘起与细故。
第二阶段:波士顿城郊。
以美国革命的大波士顿籍仁人志士(如昆西亚当斯)为目标,参访其出生地,从具体参与者的经历中解读美国革命的历史进程。
第三阶段:波士顿外围。
美国革命是在波士顿外围城镇(莱克星顿等小镇)打响第一枪的。20年前,俺在那一带打过工,顺便造访过,当时俺开车回家时曾经纳闷:这大老远的,英军是骑马?坐车?还是徒步?从波士顿"杀"过来的。
通过以上三阶段的骑行参访,俺至少要掰扯清楚以下三个大问题:
第一,美国革命爆发前波士顿各种势力的力量对比若何?
第二,美国革命爆发后各种势力在波士顿的具体角逐情形若何?
第三,美国革命成功后的波士顿乱象影响若何?
三、气血的运作
气血中的气来源于空气,但经过了人体机能的特定转换;气血中的血来源于饮食,但也经过了人体机能的一定转换。合而言之,气血是空气和饮食在人体中复杂作用过程的结果。气与血虽然同生共死,但共存不共性,气与血之间的相对强弱,第一取决于自然环境,第二取决于吃喝拉撒,第三取决于动静转换。
第一,自然环境对早期人类的影响是决定性的。
人类社会初始阶段不仅难以人定胜天,反而往往因畏天而敬神。古早的北欧、西欧等地,冬长夏短,相对而言,阴强阳弱,反映在人体中就是,血强气弱。因为发为血之余,结果,血强气弱(相对而言)的欧洲人就毛发重,以补气之短,以护血之热。例如,白种人之所以喜好晒太阳达到逆天的程度,北欧人发明了蒸气浴,那是补气的客观需要;白种人之所以喜欢枯燥的跑步,也是补气的客观需要,尽管他们主观上意识不到。相反,肤色黝黑的人(如黑人)是热带的杰作,原本白色的高加索人种在热浪滚滚的南亚也变成黑的了。干热的气候使得人体气强血弱(相对而言),血之余的毛发在不必要之处便越少越好,所以,非洲黑人的皮肤黑亮得跟缎子似的,头顶上的黑发浓密地卷成了"发盖儿",起着"降温护气"的作用。
第二,吃喝拉撒对人体的影响是决定性的。
人要活着,就得穿衣吃饭。从这个意义上讲,人生一世,吃穿二字。
人要想活得明明白白、康康健健、安安乐乐,穿带就要应时、卫生、合体;吃喝就要有度、讲究、搭配;拉撒就要顺时、顺当、顺遂。
气血,从来源的角度讲,是吃喝决定的。所以,气血的相对强弱可以通过合理安排饮食来调节。人体气血的相对强弱,实际上是与人体中酸碱度的强弱相映对的。活体似乎大多是酸强碱弱型的酸性体质,酸产气,故气强血弱(相对而言、整体而论)。肌肉(瘦肉)是气的硕果,所以吃瘦肉可以补气,故有"吃啥补啥"一说。我学做"李连贵熏肉大饼"时,师傅讲,猪肉要"除酸",办法是用冷水泡、流水冲4个小时以上,烧后熏出的肉才细腻。实际上,不仅动物的"死肉"可以除酸,人体同样可以通过适当的饮食来调整体内的酸碱度,进而调相应整气血的强弱,达到却病强身、延年益寿的目的。
气血,从消解的角度讲,是拉撒决定的。
实际上,吃喝与拉撒是人体这个小系统运作的始与终两个环节。吃喝要有度,拉撒要顺遂。很多人口舌生疮、脸上生痘等,都与吃喝与拉撒有误关系重大。因为拉撒不及时,往往导致粪毒入血,变成百病之引。
综上,吃喝拉撒是从人体内部调理气血的不二法门。看官自己琢磨琢磨,气弱补气,血弱补血,气血平衡最紧要。
第三,动静转换是调理气血的重要途径。
气血,从作用的角度讲,动增气、壮阳,静养血、滋阴,所以动静结合,操持有度是调整气血强弱的好手段。俺年轻时是各项球类运动的骨干队员,逐渐发现了两个规律:一,打球前洗澡,输多赢少,因为感觉有劲使不出来;二、打球前出精,活蹦乱跳,因为感觉劲头十足。到美国后得知,NBA球员也普遍有赛前打炮的嗜好。现在看来,道理是:洗澡令气血流向皮肤表面,肌肉气血相对减少,自然因为心理定势而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体质强壮者出精后"精气"减而需补,所以打炮之后反而生龙活虎。而近来,火箭队的华裔明星球员林书豪每逢背靠背比赛,头场好、二场孬已成常态。不知个中原因是否与赛前洗过澡却没打炮有关(此乃笑谈而,看官万勿认真)。
值得强调的是,运动可以帮助人的气血运行,但运动过度也在剧烈消耗人的气血,持续运动过度就是职业运动员退役后往往伤病缠身的原因。人一旦运动过度或阳气过盛,可以通过静坐、静躺等静养的息心法,心息则神安,神安则气 足,气足则血旺,血气流畅,则有病可以去病,不足可以补充,已足可以增长。
瞎掰一通,胡言乱语,笑谈而已,欢迎拍砖。
瞎掰:气血的工作原理与自主调理(上)

首先申明,本人不是医道内行,本文纯属自我体悟之余的瞎掰。
一、气血的定位
气,在人体外,就是空气;在人体内,就是人与生俱来的气血中的气。如果把人体比喻为汽车,医生的功用就是修车师傅,驾车的就是我们每个人自己。当然,我们每个人自己也可以学会保养、调理、甚或修护自己。
传统西医,俺孤陋寡闻,好像有放血之法,估摸着是通过放血来给人撒撒过多的气,而且放血的部位低于上火的部位,如肛肠之火在腿部放血。进入现代之前,欧洲爆发过数次大瘟疫,中世纪一次黑死病甚至削减了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那时的西医水平显然不给力。不过,不足就是动力,西医的长足进步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
传统中医,男女老少,啥车都修,而且不能打开车,只能隔靴搔痒般地修,于是,望闻切问,煎汤熬药,十八般医艺啥都得融会贯通。进入现代之前,各种瘟疫在中国也传得应有尽有,死人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的,但一死死全部人口几分之一的大瘟疫似乎从没发生过。天花过后,人死的是少,可活下来的麻子就多。
现在的中医,既有老一套,也结合了西医,所以,既可以围着车转悠着看,也可以脱鞋捏脚了。不过,手段多了,捷径有了,真有本事的老中医也就凤毛麟角了。
俺觉得,中医理念的基础实际上是自然系统论,是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即,人体,作为个体,是自然这个大系统中的小系统。气血中的气与自然界中的气,二者的有机互动是人这个小系统靠挂在自然界这个大系统中的链接点。
任何系统都有三大特点:一为"分"或"对立";二为"合"或"统一";三为"分合互依"或"对立统一"。阴阳太极的图像非常简明扼要地演示了一个完整系统的三大特点。
华夏先人发现:第一,人分男女,遂以男为阳、女为阴。阳阴相互作用,决定生命产生;第二,气血互依,故以气为阳、血为阴。气血同生共死,支撑个体生命;第三,阴阳有别,是以气为男人之根、血为女人之本。气血同中有别,显现男女不同体征。
总之,气血是断阳阴、诊男女、医人病之着眼点、出发点和归结点。

二、气血的表象
华夏先人对人类的认识和对人体的认识是极其睿智、极其深刻和极其实用的。
"男以气为根,女以血为本"说得太精辟了!
在人体中,气,主要通过肌肉的活动,表现为力,是故"气力"或"力气"。
女人的力气或气力,相对而言,整体上显然弱于男人,原因是女人的肌肉逊于男人,而女人的肌肉之所以逊于男人,原因在于女人之易失血,破处流血、"大姨妈"来流血、生孩子还得流血。因为气血同生共死,女性体中之气,经年累月失之于血,所以其长期影响是:由心脏"泵"血到肌肉的气便相应地少,力便相应地弱。
中医讲,发为血之余。这应该是以血为本的女人们普遍可以"头发长"的根本原因。
相反,在以气为根的男人们中间,秃头越来越普遍,啥原因呢?
思虑是一项耗费心血大于消耗气力的活动。男性气血中的血很容易被用脑过度所"截留",气热蒸顶,逐渐把男人原本黑黑的"发之黑锅"给恶果不一地"㸆干锅"了,具体表现为范围不同的秃头。旁证是,男人绝大多数都是"秃上、不秃下,毛在、发没了",因为人身上长毛儿的地方没一处能思想。
脚气,号称"香港脚",西方称"运动员脚",得过脚气的人都知道,那俩脚那个刺挠,不挠到血淋淋的地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为啥呢?因为脚气的原因,我瞎猜是脚上"气到血没到",所以被气冲得痒,所以要通过挠出血来,把气放掉,方才解痒,代价是血淋淋的疼。真正的"运动员脚"的话成因应该是脚的主人运动过度导致的脚部气强血弱;一般的"香港脚"虽然也是气强血弱的结果,但成因多数情况下应该是运动不足、嘴勤腿懒造成的。气血的一大特点是:气为血之帅,气快血慢。类似香港那样天气大系统的湿热,很容易连带人体小系统的局部气血失调。

未完待续
白驹过隙。俺来美一晃儿二十余年。期间,不论起伏,忙里偷闲,笔耕不缀,在《世界日报》等多份中文报纸上发表小说、政论、随笔、散文等近百万字。近年来,研习和追溯西方文明的历史演进越来越变成俺乐此不疲的重点。
纸上谈兵有趣,亲临其境才真。俺计划沿着西方文明发展的轨迹,主要利用骑自行车的方式,按照既定计划,兼适当变化,一路边骑边记,边写边叙,边行边摄,及时网播,追根溯源和一骑一溜儿车印儿地将西方文明演进的历史和西方社会发展的现实展现给有缘之网众。
同时,期望通过俺骑行之旅展现出一种排除万难定能达成心愿的生活态度和行为方式。

二、骑行西方文明之路线图
俺觉得,西方文明的历史演进有四大基本特点,所以,骑行之旅据之分为四个阶段。

1、西方文明的"底儿"是外来的
西方文明的起源在古希腊文化圈。
古希腊文化圈最先是由外来文明——克里特岛上的米诺斯文明引领的。所以,俺骑行西方文明之旅第一阶段的起点是希腊。
到希腊后,俺先不忙体悟雅典,追思古雅典的丰功伟业,而是争取尽快出发,沿西南海岸的景观公路(8号路)骑行,初步体验希腊半岛的地缘条件。
地缘条件,在任何一种文明的初始阶段,好似一个模子,在塑造社会形态方面发挥着无与伦比的限定作用。俺通过纸上作业发现,古希腊文明的地缘条件有三大特点:一、岛较小;二、山地多;三、良港众。因而,古希腊社会初始也有三大特点:一、民散居;二、国很小;三、互动多。
阿尔戈斯平原是俺骑行的第一个目标,因为那里是古希腊文明的先驱——迈锡尼文明的"产地"。迈锡尼文明不仅直接底定了古希腊文化圈,而且奠定了古希腊文明的社会人文基础。
古代神话与传奇,世界各种文明都有。但是,俺觉得《古希腊神话与传奇的社会意义》是相当独特的。简言之,因为古希腊神话,古希腊众城邦自始至终相对独立;也因为古希腊神话,古希腊众城邦在古希腊文明的整个兴亡过程中一直相互联系,共处同一个文明共同体。
迈锡尼之后,俺骑行的下一站是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斯巴达,《斯巴达的军国与共和》是俺骑往凭吊的巨大兴趣之所在。
斯巴达过后,俺会尽快南骑到吉雄,然后坐轮渡去西方文明的起点——特里克岛。
为了追溯和记述迷一样的米诺斯文明,俺要重点瞧瞧米诺斯王宫和博物馆等,一边四处骑行,一边用文字加照片来解说《米诺斯文明的兴亡及其影响》。
从特里克岛返回到雅典,俺一定得好生四处骑骑看看,就想彻底掰扯明白一件事:《古雅典民主到底是个啥东西?》
古雅典的民主兴盛和风靡一时,后来被斯巴达灭了;斯巴达的军国与共和也引领风骚于一时,后来被底比斯灭了;底比斯牛过,后来不只被北部"蛮邦"马其顿的亚历山大灭了,而且整个城邦全体被卖为奴。
古代中外,北部"蛮邦",都挺厉害。《亚历山大及其帝业》虽然地跨三大洲,但兴也忽焉,亡也忽焉,为西方帝国霸业的陆续兴替树立了一个开山形象。
今日之马其顿与古希腊时代的马其顿,好比今日之东北三省与清朝的满洲,均不能同日而语了。

2、西方文明的圈儿是传承的
亚历山大的希腊化帝国虽然"瞬间"(相对于历史长河)崩解,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古希腊文化圈通过古希腊文明古罗马化(好比马列主义中国化)的方式不仅实现了中心挪移(好似社会主义由俄到中),而且随着古罗马共和国的拓土扩疆而范围越发广大。
俺到意大利之后,一定要好生骑东骑西,彻底整明白《古罗马共和国是怎样建立、运作和发展的?》
"条条大路通罗马"。
显然,"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古罗马共和国的发展虽然庞杂,但基本线索是清晰的。首先,俺将探寻和记述《古罗马初期的"政教(多神)合一"》情状,包括对比古希腊和古罗马共和国初期的相似多神神统;其次,《古罗马的强盛之因和强霸之路》是俺探究的重中之重。师出有名、分而治之、以夷制夷、"比学赶超"、民主立宪、依法治国、等等,古罗马人的强盛招数本来挺多的;最后,《古罗马后期的"政教(单神)合一"及其作用》和《古罗马的分裂与灭亡》不仅有助于深入感悟古罗马,更有助于进一步把握后续西方文明。
在此,值得强调的是,中西文明的分野在于,中华文明早早即通过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阻断了本土神话变宗教的路径,世俗王权实现其统治的主要方式是借助大一统的金字塔式社会结构及其相应的世俗官僚体系,而非极易危及世俗王权的有组织神权。一言以蔽之,中华文明的主流是世俗专政为主,驾驭神权为辅。
西方文明从来就是神主宰下的文明,不论是古希腊和古罗马早期的多神,还是自古罗马后期始的单神(上帝)。俺觉得,西方文明的发展是v型的,v型谷底即是中世纪,到谷底的跌深反弹,乃"文艺复兴"是也。
随着西罗马的灭亡,《重武轻文的日耳曼各部落》将原西罗马的势力范围分而统之,从纸面上感觉,日尔曼"蛮子"似乎是将西方文明推入千年中世纪的"罪魁祸首"。But,I don't think so。
意大利北部的几个城邦是西方文艺复兴的策源地,其中,热那亚是哥伦布的老家。俺骑去那一带,打心眼儿里想梳理出《西方文艺复兴的具体原因》。当然,谈文艺复兴,在罗马时先去梵蒂冈是必须的,然后尽量把《罗马天主教的来历与中世纪》搞清楚。都说《中世纪的黑和愚》,那可是上千年呐!咋整的呢???俺不得不说,信仰很重要。

3、西方文明的心儿是挪移的
中世纪,罗马天主教又经历了一个崛起和一度变成《欧洲"王上王"》的运作过程。
当欧洲大部一片愚暗,西班牙被伊斯兰势力统治800年的南部地区却一片昌明。《十字军的东征西讨》期间,俺觉得,《西班牙天主教双王及其驱逐令》才是西方文明发展的转折点。"两牙"在《教皇子午线》的裁断下竞相发展海外霸业,不仅开拓了西方文明的幅员,而且令西方帝国霸业走向全球化。俺发现,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前因后果》和《"无敌舰队"的兴亡》中还能掰扯出一些新意。
骑行"两牙",对比南北,俺期望对了解伊斯兰文明与基督教文明的历史博弈有具体助益。

4、西方文明的根儿是不变的。
西方文明的根儿是丛林法则,胜者为王。
尤其是进入中世纪的西欧和北欧等地,纷争不已,仗打连环。咋搞的呢?从西班牙骑向法国时,俺想追溯和记述《欧洲的战争与革命》。
《西方文明的后起之秀》(先是英国,后为美国)都是用过河拆桥、再拆台的办法,兼先暗斗、后明争的手段和路径,达成削弱前霸主,进而胜者为王的。英国最初是借《西班牙与其领地——荷兰的八十年战争》来拆西班牙的台,后来又借鉴了《荷兰发展资本主义的经验》,走通了《由工业革命到帝国崛起》之路。《比较荷兰的联省共和与美利坚的联邦共和》可见,"小荷"与"大美",一先一后,走的是完全相同的独立路。所以,骑过法国,《风车、水坝和花儿的国度-荷兰》是本人骑行记述的又一个重点地区。
最后,先《穿越在法英的历史恩怨之间》,再穿过连接法英的海底隧道,一部恢宏的历史大剧:《日不落帝国的兴亡》就是在英伦三岛那疙瘩揭幕的。
学《资本论》的,当然得去瞧瞧大胡子坐学十年的地方——大英博物馆。大英博物馆,坑人不浅。你开也罢了,咋不收门票呢,瞪眼让经常靠恩格斯接济的老马坐那儿编排10年,把个世界折腾一圈儿又回到"资本话事(资本说得算)"的原点不说,虎得俺浪费10多年先学后教,楞没发现《马克思理论的对与错》,直到自个打工、开店后才醒悟出人们熟视无睹的破绽来。
骑罢《大英——美国之母》,他日再做《骑行美国》等等就更有趣了。当然,这是后话。
综而言之,以上述基本内容为主线,一本《骑行西方文明之旅》预计月余即可骑成。
俺信,只要骑行完毕,定会心想书成。

三、骑行西方文明之旅的前期作业

1、增进体力。
本人生于1959年,虽然"三年自然灾害"开始时断的奶,但小时候没觉着太挨饿,如今体格还不错。但是,坐五奔六的大叔想短期骑遍半个欧洲,挑战是显而易见的。为了成功展开骑行西方文明之旅,俺计划:第一,每周至少去健身房三次,逐步达到每次累计骑车至少每天80英里;第二,天侯合适时坚持滑旱冰鞋上班(5英里);第三,适时进行实际负重长途骑行,并将行程与情形公诸网上。
俺没去健身房已经一年有余,眼下身材有些走形。为了对得起观众,先露露俺一年多前练成的身体老底儿存证。启程骑行西方文明之旅之前,俺会再适时展示健身进展情形,与网众互动。

2、增进学识
史家谈古论史,往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俺不是史家,逮啥侃啥,力争让摄影烘托史料,风趣连带幽默。为此,俺要坚持知识储备,不断拓展知识层面,让有缘之观众看俺骑行、看俺笑掰、看俺摄影,至少能看出些许兴趣和益处来。

3、筹集经费。
本人不是缺吃少穿之人,也非囊中羞涩之辈,为了调动公众兴趣和验证公众能量,本次骑行西方文明之旅的经费全部仰仗公众赞助。

3、筹款公关计划。
天上不掉馅饼,自筹经费有方。
网上筹款,说白了,就是网上讨钱。
俺既然要讨钱,就得准备一些讨喜的招数来。俺的招数暂且如下:
第一,网上陆续展示各类厨艺,解答所有烹调问题。
本人虽非科班厨师,但煎炒烹炸、凉拼热炒、家常面食等皆具专业水准,寻常解惑没有任何问题;
第二,每周一歌,娱人娱己。
本人在"文宣队"待过,男高音,业余的。虽然当大叔后常喝酒,但重新练练,每周一歌,自信是不会讨人嫌的(不喜欢听老歌的例外)。俺筹款第一周ka la的是《那就是我》,希望掌声啥的ok;
第三,分享养生心得,交流健身体会。
身体不再是革命的本钱,但绝对是高质量生活的本钱。
生命是有限的,快乐是无限的。高质量的生活一定是快乐的生活、惬意的生活、丰富的生活和尽可能生动的生活。
快乐的生活首先来自吃喝,拉撒失序的生活怎能快乐?所以,吃喝得合胃,拉撒要顺遂,不然,粪毒入血,百病蜂起。当然,本人不是郎中,只能保证自己几年不去医院一次,既不会给人开方子,更不会帮人配药。
健身,还是塑身?增肌,还是减脂?好比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儿,瞎练是不行的,甚或会练伤的。当然,本人不是健身教练,谈的是自己的体会,露的是自己的身板,不敢对公众指手划脚。
第四,从即日起,连载本人原创之50集电视剧《追悔莫及》文学脚本,期望读者喜欢,欢迎能者拍砖,颔首恭候善款,俺今感谢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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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集电视连续剧《追悔莫及》(文学剧本)

第一集

1、
公元1959年10月1日深夜,东北平原城,雷电滚滚,大雨瓢泼。
道里区一片矮房中的一户民居内,黑暗中,墙上的老式挂钟"铛,铛,铛"地敲了三下。
"哎呦。" 炕上,传出一个女人(邢家媛)忍耐不住的呻吟声。
一个男人(白得宝)马上翻身,急问:"家媛,咋的了?"
"得宝,"邢家媛吸了一口气。"我,八成是要生了。"
白得宝立刻亮灯,鲤鱼打挺,下炕穿衣。"我这就把红光大胖子找来。"
"得宝,"邢家媛抬身嘱咐道:"穿好雨衣,慢点儿骑啊。"
白得宝高兴地应道:"大儿子他妈,好咧。"


2、
平原城站前的一栋二层小楼前。
落汤鸡似的白得宝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大声呼喊:"大姨,大姨!我老婆要生了!我老婆要生了!"
门里有人嚷嚷着来应门。门开处,城里有名的接生婆(绰号红光大胖子)生气地道:"深更半夜的,往死敲,你老婆要生了,就不管别人死活啊?"
年轻健壮、混血长相的白得宝赶紧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大姨。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平原城独一无二的"二毛子"(中俄混血儿)的狼狈样儿,接生婆道:"进门里等着,我总得拿卫生箱吧。"

3、
胡同进口处。
白得宝小心翼翼地用一双长腿支撑住自行车。
"红姨,胡同里不好骑了,我怕摔着您。"
接生婆费力地下了后座,道:"头里走,赶紧家去烧水。"
"好,好。"白得宝赶紧拎着卫生箱,推车往胡同里跑。

4、 白家外屋。
白得宝一边烧水,一边侧耳倾听里屋的动静。
接生婆不停地催促着:"使劲儿,使劲儿,使劲儿。"
邢家媛嘴里好像咬着什么,发出类似"嗯嗯"的声响。
"露头了,露头了。"接生婆鼓励道:"再使劲儿,再使劲儿,好喽。"
很快,里屋一阵婴儿啼哭声和屋外一阵霹雳声汇成了一片。

5、 白家里屋。
邢家媛虚弱但宽慰地躺在炕上,看着丈夫小心翼翼地从接生婆怀里捧过儿子,微笑了。
白得宝盯着儿子的脸,边端详,边情不自禁地笑,然后转头道:"家媛,我咋说的?儿子!看,头发像你,眉眼像我。"
邢家媛道:"那还不谢谢老婆。"
白得宝赶紧道:"谢谢老婆。再接再励啊,老婆。"
接生婆道:"你们男人啊,孩子多,不累人呐!"
白得宝爽快地道:"老婆好,儿子多,累死累活都快活。大姨,我儿子多,你活儿也多嘛。"
"得宝,"邢家媛阻止道:"别瞎抖瑟了。"
接生婆岔过话头,问:"这俊小子叫啥名啊?"
白得宝与邢家媛对视了一眼,答:"今儿这雨下的,又劳大姨您冒雨来接生,我大儿子就叫雨生吧。"
接生婆点头道:"嗯,雨生这名中听。"
6、
1962年2月的一天中午,寒风凛冽。
一驾三挂马车从道外爬上天桥。三匹马卖力拉着车,马首处喷出团团热气。车把式头戴大狗皮帽子,不时挥鞭,吆喝着牲口,一阵阵的呼气变成帽檐上的一片霜花。
大车上,邢家媛坐裹一床厚重的旧棉被,把已经2岁半的白雨生紧搂在怀里。
一列火车由远及近,响着笛声,喷着浓烟,向铁桥下驶来。
"妈,妈。"白雨生挣扎着。"你让我看看嘛。"
邢家媛紧捂被子。"不行,儿子,别冻感冒了。"
"妈,那我不看了。"白雨生说着在妈怀里坐稳了,等邢家媛稍一缓手,马上挣脱出大棉被,兴奋地喊着"火车,火车",看着火车轰隆隆地钻出桥下,拖着浓烟,向远处驶去。
邢家媛看儿子的小脸冻得粉红,马上把儿子拽回棉被。
白雨生这才捂着生疼的脸蛋儿,嚎哭起来。
邢家媛笑了。"以后听妈话不?"
"呜,"白雨生边哭边应:"听。"

7、
夜里,白家炕上,黑着。
白得宝满足地伸了懒腰,待老婆收拾停当,将老婆搂到臂弯里,道:"雨生没惹爸生气吧?"
"谁爸?"邢家媛仰头问。
"咱爸,咱爸。"白得宝马上改口。
邢家媛枕妥白得宝的胳膊,道:"咱爸虽然记恨我嫁你,但这回回去没跟我发脾气。我哥和我嫂子常劝咱爸,回来时是咱爸嘱咐我哥派的大车,过一段儿,咱爸兴许还会来咱这儿帮咱照看雨生呢。"
"真的啊。"白得宝挠了挠亚麻色的头发,道:"那我得赶紧跟公司王经理说说,给咱们换个老少间。"
"好啊,"邢家媛让丈夫抽回胳膊,道:"快睡吧。明儿早起你送雨生到伍姥姥那儿。"
"好。"白得宝打量着老婆,关切地问:"老婆,你?"
邢家媛低声答:"都怨你,我好像又有了。"
白得宝高声道:"太好了!"
邢家媛捂住丈夫的嘴,道:"小声点儿。"
白得宝压低声音,肯定地道:"还是儿子。"
"自私。"邢家媛转过身。"以后少碰我,多要儿子就得多忍着点儿。"

8、
初夏的一个艳阳天,白家正往新家里搬。
进入狭窄的门洞,这一组民居不是对面排列,而是圆形布局,中央是一个自来水龙头和下水井。一群半大孩子一边在空地上做游戏,一边好奇地偷瞧正搬进来的新邻居。
白家的新家是老少间,与一对都姓李的夫妇(民警李绿和印刷厂技工李红英)一家六口人住对面屋。李绿当班不在家,性格直爽的李红英在帮邢家媛归拢和摆放东西,李家的三个女儿争着逗白雨生玩。
白得宝是饮食服务公司道里浴池的经理,日常接触的人多,院子里的好几户男主人都过来招呼、寒暄和帮忙。
当夜,白得宝和邢家媛躺在炕上,聊着。
"老婆,"白得宝拥着邢家媛,问:"咱这新家还行吧?''
"嗯,"邢家媛满意地答:"相当地好,多一小间不说,这院儿的气氛也好,尤其是对门的红英跟我真对脾气,她那仨丫头也能跟咱雨生玩一块堆儿去。真挺好。"
白得宝道:"好。那我尽快把小屋刷好,布置好,哪天,咱,咱爸来的话,好住得舒舒服服的。"
邢家媛轻抚着丈夫的脸,喃喃地道:"得宝,你冲你这表现,你要多少儿子,我都愿意给你生。"
尽管邢家媛的父亲邢泰去吉林照顾产后一病不起的二女儿邢家珍母子,因而迟迟未来平原城,但在党和政府的大力倡导下,在白得宝多生儿子的催促下,邢家媛在1964年冬又生了二儿子白冬生,1965年秋又生了双胞胎白先生和白后生。
同期,对门李家又生了两个女儿,让一直巴望生儿子的派出所李所长哭笑不得。有一回同白得宝喝酒,逗着雨生玩,对邢家媛道:"我用三千斤换雨生一个,行不?"
邢家媛答:"行,喝完领回去吧,反正他也把你们家当家了。"
当晚,李绿一边趴在炕沿上呕吐,一边对从旁侍候的李红英嘟囔:"我就不明白了,你的肚子怎么长的?跟人家,跟人家一比,天上地下的。"
李红英把脸盆往地上一摔,怒道:"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长啥熊样,女儿随我,个儿保个儿漂亮,生儿子要像你,不定难看成啥样呢?"
睡炕梢儿的大女儿李美和二女儿李丽偷笑着,赶紧起炕帮爸爸拾掇起来。

9、
邢家媛做完月子的那个星期天,白得宝和邢家媛在长途客车站等候着。
白得宝稍显紧张地问:"家媛,咱爸平常也像相片里那么严肃吗?"
邢家媛微笑道:"哪能呢,但也不是随和人。得宝,你把心搁肚子里吧,咱爸是来帮咱看孩子,不是找你别扭的。我哥虽然不如你随和,但很懂事理,你更不用担心他怎么对待你了。"
白得宝释然了。"明白,明白,老婆。"
长途汽车进站,邢家梁在车窗里向外招手示意。
邢家媛和白得宝朝停车处快步走去。

10、
公共汽车上,男司机一边熟练地驾驶,一边热情地同白得宝闲聊。
邢家媛笑盈盈地同父亲和哥哥交谈着。

11、
傍晚,白得宝和李红英分别在自家的炉灶上忙活晚饭,得空闲聊。
李红英不仅说话爽快,做事也非常麻利。
白得宝看李红英从里屋端出一盆青菜,马上道:"红英,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家媛务必让我带出你们家的份儿。"
李红英悄声道:"大哥,今儿不比往常,先把娘家人答对好。"
"红英,那我就不勉强了。"白得宝说罢,盛菜往里屋端去。

12、
里屋,邢泰坐在炕头,抽着旱烟袋杆子。
邢家媛的大哥邢家梁站在墙上挂着的几个像框前,端详着。
邢家媛在往炕桌子上摆碗筷,把一个小碗递给大儿子,吩咐道:"雨生,给你姥爷盛饭。"
"嗯呐。" 白雨生应着,盛了饭,递给邢泰。
邢家媛对大儿子道:"雨生,叫姥爷呀。"
"姥爷。"
邢泰"嗯"了一声。
白雨生又盛了一碗饭,叫道:"大舅,吃饭。"
邢家梁接过饭碗,赞道:"我大外甥真懂事。"

13、
吃完晚饭,邢家梁因为家中有事,坚持连夜返回郊县乡下。
邢家媛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哥哥,周到地安顿好了父亲。
夜里,小屋,白雨生刚刚入睡,炕头那儿响起了邢泰的呼噜声。
白雨生抬起身喊:"姥爷,姥爷。"
邢泰的呼噜声停了一会儿,又呼噜起来。
白雨生气得摸黑下炕,推门进了大屋,叫到:"妈,你管管我姥爷啊,他老打呼噜!"
邢家媛吩咐:"得宝,开灯。"
白得宝拉了灯绳,灯亮了。
邢家媛道:"儿子啊,把枕头和被抱过来睡吧。"
"嗯。"
白雨生折腾好,躺在炕梢儿,刚入睡,爸爸也开始打呼噜了。白雨生气得大喊:"都别打呼噜!让我先睡!"

14、
白天,对门李家。
白雨生向同岁的李家的三女儿李晶抱怨:"我姥爷真烦人。你爷爷奶奶多好啊。"
"你姥爷咋的啦?"李晶问。
"晚上自己打呼噜不说,把我爸也传染了。"
李晶笑道:"得了吧,你爸本来就打呼噜,有时候响的连我们家都听到了。"
"是吗?"
"不是妈,"李晶逗白雨生道:"是你爹。"
外屋传来邢泰气哼哼的声音:"这个小王八犊子!"
白雨生赶紧起身,道:"我得回家了。"

15、
晚上,白雨生对妈妈哭诉道:"我姥爷用尺子打我手,还骂我小王八犊子。"
邢家媛拉着儿子的手掌看过,问:"儿子,姥爷为啥打你呀?是不是因为你吃饭前没洗手?"
白雨生惊讶地问:"妈,你咋知道的呢?"
邢家媛笑着答:"妈小时候也因为不洗手常挨你姥爷打手板儿。"
"是吗?"白雨生破涕为笑。
"儿子啊,"邢家媛嘱咐道:"别跟你爸说姥爷打你呀。"
"嗯呐。"

16、
夜里,白家,炕上。
邢家媛低声道:"得宝,伪满那阵儿,小日本儿兴打的,动不动就'八嘎牙路(日语骂人话),三宾的给(日语打嘴巴)'。咱爸也养成了打孩子那一套,所以我和我哥没少挨打,我妹从小体格不好,挨的打少多了。"
白得宝应道:"看来,棍棒出孝子还有些道理。我是养子,爸妈中年意外得宝,统共才被我爸训斥过一次。"
"是吗?"邢家媛朝白得宝拱了拱。"因为啥呀?"
"对,这茬儿我没跟你提过。"白得宝望着天棚,道:"有一回,我的国小课本不见了,就四下翻腾,在炕席底下发现藏了一个小木匣,正琢磨怎么把木匣子的锁给打开,我爸家来了,我赶紧把匣子放回去了,没成想,我爸做记号了,发现后就汹我,问我打开匣子了吗,我说没有,他才放心了。他和我妈给小日本抓去毙了之后,我才回过味儿来,匣子里头应该是手枪。"
邢家媛见丈夫眼圈开始发红,安慰道:"得宝,过去的事儿,别往深里想了。"

"嗯。"白得宝的鼻音重重的。

17、
大街边,白雨生和小朋友们在玩一种叫做"甩破鞋"的游戏。

18、
白家里屋,邢泰把三个孙子哄睡了,出屋,骂骂咧咧地走出院门,四处找大孙子白雨生。
街上,小朋友们玩完"甩破鞋"后,围成一堆,开始玩"扇纸牌",根本没有留意到走到近前的邢泰。
邢泰冲开人围,一把揪住玩得正欢的白雨生的头发,骂道:"小王八犊子!给我家去!"
白雨生疼得嚎哭道:"姥爷,疼啊,你快放开我!"
邢泰用另一只手揪牢了白雨生的衣领,提留着白雨生往家里走去。
小朋友们远远地跟在邢泰后面一遍遍齐喊:"老妖怪,真叫坏,打小孩,是无赖。"

19、
白家窗户外,孩子们冲里屋正用扫炕扫帚打白雨生后脖颈子的邢泰继续喊着:"老妖怪,真叫坏,打小孩,是无赖。"
一个小孩跑到李家窗户朝里张望着,问:"老李家没人吗?"
一个小孩答:"一早儿跟爷奶家去了。"

20、
傍晚,邢家媛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一片哭声,刚急步推开外屋门,白雨生疯也似地扎进妈妈怀里,嚎哭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邢家媛看儿子哭得跟烂桃儿似的小脸,耳听里屋儿子们的哭声,哭喊着朝里屋问:"这是咋地啦?!"
邢泰在里屋喊:"我不带这帮王八犊子啦。明儿给我打票回四棵树!"
邢家媛不言语了,泪水稀里哗啦地往儿子的头上掉。

21、
胡同口儿,邢家媛泪眼婆娑地等到了骑车回家的白得宝。
白得宝见老婆一反常态的神态,赶紧下车问:"咋的了?"
邢家媛抹了把眼泪,哽咽着道:"我爸,爸,呗。"
白得宝更急了,问话的声音都变了。"咱爸,咱爸,没了?!"
邢家媛破涕为笑,答:"乌鸦嘴,瞎说啥呀。"
白得宝松了口气,道:"那你,"话没说完,马上反映过来了。"啊,你爸肯定又打雨生了。"
"谁爸?"
白得宝兀自道:"下手还不轻。"
"得宝,"邢家媛恳求道:"你别护犊子啊,更不能跟咱爸一般见识。"
白得宝阴沉着脸,不答话。
邢家媛上前扯住丈夫的衣袖,提醒道:"得宝,我答应嫁给你时,你说啥来着的?"
白得宝还不说话。
邢家媛接着道:"你说啥来的?你还说,说话不算数,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白得宝推起车,倔强地道:"不管爸因为啥打我儿子,我不跟他计较,行了吧?"

22、
夜里,白得宝背对着邢家媛,看护着身边的大儿子。
睡梦中的白雨生仍不时地抽泣着。
白得宝给儿子拉紧被角,然后轻轻地拍着。
邢家媛躺在丈夫身边,枕头都哭湿了,脑海中回忆着小时候(伪满时期)小日本挨家挨户检查卫生时痛打不服气的父亲时的情形。

23、
早上,睡小屋的邢泰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反倒越睡呼噜声越响。
邢家媛与白得宝对视片刻,示意丈夫带雨生外出吃早餐。

24、
白得宝带着白雨生正要走出胡同口,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号声响彻了整个大院。
片刻,李红英追出来喊:"大哥,大哥,快回来!家媛她爹不行了!"

25、
白家屋里,邢家媛哭声震天,一边嚎哭一边自责。
闻声而来的邻居们,男的帮着白家宝给刚咽气的邢泰穿丧服,女人们搀扶着邢家媛,宽慰着。
白雨生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周着的一切。

26、
邮电局里,白得宝在给大舅子邢家梁发加急电报。

27、
白家小院里,邢家梁抱着包裹好的邢泰的骨灰匣,破门而出,头也不回,怒气冲冲地道:"咱爹来时好好的,都是你们给害死的。从今后,我邢家梁没你这个妹妹了!"

28、
夜晚,白家对面屋的李家。
李红英对邢家媛道:"今儿雨生就睡这屋了。"
邢家媛叹了气,道:"老给你们添麻烦。"
白雨生拉着妈妈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妈,我姥爷是让我给气死的吗?"
李红英马上道:"傻孩子,73、84是俩坎儿,阎王不请,"
李绿马上截住老婆的话,道:"得了,你别瞎装明工(明白人)了。"
邢家媛又流泪了,低头道:"儿子,跟你没关系,你姥爷一直生妈的气。"
白雨生不解地问:"生你啥气呀,妈?"
李红英催促道:"雨生,你小孩子不懂,说你也不明白,赶紧上炕睡觉。"
"嗯。"白雨生乖巧地答应着,上炕挨着李丽躺下了。

29、
夜里,白雨生用被捂住自己和李丽的头,耳语着问:"我姥爷为什么一直生我妈的气?"
"我估摸是生你妈嫁给你爸的气。"
"我爸多能呀,我姥爷生啥气呀?"
"你姥爷不觉得你爸好呗。"
"咳,咳。"睡炕头儿的李绿示意安静。
李红英道:"小丽,明儿你早起引炉子、做饭。"
"嗯。"李丽答应了,用手点了白雨生的脑门,那意思是:都怨你。
30、
早上,白家屋里。
邢家媛对丈夫道:"那就这么定了。仨小的白天送对面王姥姥那儿,雨生呢,咱俩轮流带单位去。"
"好。"白得宝道:"今儿,我先带吧。"

31、
英雄大街上,白得宝飞快地骑着自行车,他两条胳膊之间拦着的白雨生兴高采烈地站在车大梁上。

第一集完
疾病、人命与医生 1/20/2013 23:31
疾病、人命与与医生

乔不死,死了,大把钱没花完;自己洗肾,牛人,钱花完了还活着,只好筹钱接着洗。
对比这一美一中、一富一穷、一死一生,突显了两种人对人命和医生的不同态度。
毋须讳言,从谁的眼里看,乔不死的命都太值钱了。碰巧,西医的高收入在很大程度上是靠小病大治,尤其是治有钱人的病来实现的。所以,照出乔不死这样的富人一点小病症相当于照明了一座富金矿。
乔不死是人精儿,知道西医高收入靠的是:检查的尽量把你的瘤子照出,手术的先挣你一道、化疗再挣你一道、放疗又挣你一道、进太平房再摆你一道,翘翘后拉出医院才完了的猫腻,所以,开始是自主治疗,与西医保持一定距离。无奈乔不死不懂身病实由心病生的大道,病情恶化之余也走上了病笃乱求医的老路,最终由怕死过渡到passed过去了。
相反,咱中国那爷们儿得了尿毒症,医生看不起了,医院去不起了,干脆土法上马,自个儿开洗,竟然在自家厕所里年复一年地洗了13年,看样子筹到钱后还能洗n年m月不定。不服不行,那爷们儿不仅没被病吓倒,反倒洗出了些须名气。
所以说,人,不论富贵贫贱,不论有病没病,不论操啥行当,心态很重要。
去年,俺傻乎乎地在住处门口木栏上做俯卧撑,栏杆"咔"地一声想让俺自我了断,于是乎,老朱大脑袋朝下直栽到一米五深的水泥地上,发际处当场撞出一个4厘米长、深可见骨的伤口来。幸亏老朱俺脖颈子够硬,爬起来发现,身子骨大件基本完好。同住的亲戚看俺额头上红白相映的伤口,马上要叫救护车,俺赶紧让他免了,那要是叫救护车去医院看急诊,当医生护士的都知道,在美国这疙瘩得花多少钱啊。于是,俺让亲戚用消毒水清理了创口,然后抹上first aid,缠绷带了事,晚上带上帽子照去餐馆的干活,让俺意外体会了一把"负伤不下火线"的感觉。一个星期之后,俺拆绷带了,癒合不错,如今一条细疤而已。所以,俺悟出一个道理,没钱不要紧,遇事先别慌,冷静去应对,自信最紧要。当然,俺这是傻人、傻事、傻办,相信傻到俺这份儿上的没几个。
还有,人,不论富贵贫贱,不论有病没病,不论操啥行当,感悟很重要。
俺现在觉得,对疾病、对命运、对人生、对事业、对成功、对幸福、对情感、等等,在战略上要藐视之的同时,在战术上要重视之。俺之所以开餐馆大起大落,战略上过于草率,战术上过于傻冒,白痴似的俺栽得合情合理,实至名归。
总而言之,无论藐视或重视,理解最关键,因为理解是升华出感悟的沃土。
说实话,俺开餐馆也没完全白折腾,俺对养生的感悟,最初就是从包饺子和面、蒸包子发面起始的;俺对西方文明的感悟很多时候就是包饺子时思想开小差的结果;俺的一些小说构思经常来自开车外送路上的东想西想。社会这个大学校里的许多东西是校园里万万接触不到的。
俺做面活儿发现,面粉跟人一样,也是"活"的。信不?最初,俺跟庸医似地,常把好端端的面给和死了——既黑又没弹性。啥原因呢?后来,俺悟出来了,面是因缺氧而死的。进而思之,人要是缺氧呢?
看了《坏小子》里的Sean Penn主演的《21 Grams》,里面说,人死后都要比咽气前轻21千克!
妈呀!这21千克就是神叨叨的气吧?!因为没了这21千克与血同生共死的灵气导引和助动,人体里的血不动了,所有体液也都不动了,所有身体部件均不工作了,除非被及时移植到别人21千克灵气尚在的活体上。
真乃大道至简:人生一世,气血二字。
容俺有空儿瞎掰"气血的原理与g自主调理"。
由于美国严格的病人隐私法律,关于乔布斯病死的一些细节可能至少在一段
时间内无人知晓。我对他的病程演绎是建立在经他本人许可的发布的信息以及我
对美国医疗体制的理解上的。

事实:乔布斯于2003年由于原因不明的胃肠消化病症作了一次CT(断层扫
描),结果发现在他的胰腺内有一个肿块。接下来的针吸细胞学病理诊断为神经
内分泌细胞瘤 (neuroendocrine tumor/ islet cell tumor)。这是一种恶性程
度比较低的肿瘤。针对某个具体病人,目前没有办法预测这种肿瘤的预后。有的
病人可能很快发展为转移性癌症并死亡,有的病人却可以带着肿瘤长期生存。这
种病在美国一年大约发病两千例左右。

我的理解:医生肯定是对乔布斯进行了全身检查没有发现转移病灶后,建议
他手术切除,因为这是唯一的有医学依据的选择。医生也肯定告诉过他,除了手
术切除目前没有其他证明有效的治疗方法。乔布斯没有接受医生的建议而选择了
民间医术和食疗。

事实:经过了几个月后,检查发现民间医术和食疗无效肿瘤继续增大。这时
乔布斯接受了手术。手术的方式是“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即Whipple手术”。手
术成功。

我的理解:和普通的胰腺癌不同的是,神经内分泌瘤多发生在胰腺尾部。切
除的办法是胰腺尾部切除。乔布斯采用Whipple手术的可能原因有:1。他的肿瘤
发生在靠近胰腺头部。2。几个月的民间医术和食疗耽误了病情,失去了胰腺尾
部切除的机会。

事实:手术后乔布斯对外宣布自己的肿瘤成功切除,不需要进一步的放疗化
疗。

我的理解:手术全部切除了局部肿瘤后,全身检查没有转移。医生告诉他不
需要进一步治疗,也没有任何有效的进一步治疗的疗法。最好的选择是定期复查,
听天由命,keep fingers crossed.

事实:2008和2009年间,乔布斯去了瑞士的巴塞尔大学尝试了一种新的疗法,
结果不理想。

我的理解:这期间复查时发现肿瘤转移到肝脏。医生建议进一步手术(如果
是单一或少数病灶就局部切除,如果是弥漫性转移就手术肝移植)。乔布斯选择
了去巴塞尔大学尝试一种新的尚未证明有效的疗法。他这样做可能是出自拒绝医
生的建议,也有可能是在等待肝脏供体期间的权宜之计。我猜测美国也肯定有人
在从事和巴塞尔大学一样的研究,然而在美国把一个不成熟的疗法用以人体可能
有太多的法律考虑,很难实行。

事实:乔布斯于2009年4月在田纳西孟菲斯的卫理公会大学医院进行了肝脏
移植。

由于肝脏移植后难以避免的免疫抑制并发症,肝脏移植是对付肿瘤转移的最
后的选择。至于是不是由于他选择去巴塞尔治疗而耽误了病情失去了肝脏病灶局
部切除的机会,就只有等待他的病例公开才能知道了。

美国的器官移植排队是有严格的控制的。全国有五十几个肝脏供体收集中心。
当一个病人需要肝脏移植时,他的医生就会把他推荐到一个收集中心,收集中心
的医生会对病人进行全面评估确定他的病情是否符合接受移植的标准。然后病人
就排队等待。不管你是欧巴马布什还是比尔盖茨巴菲特,都无一例外,不能插队。
很多病人在等到供体之前就死了。也有很多病人负担不起费用而退出(肝移植整
个过程的平均费用是五十万美元,超出很多医疗保险的上限)。

如果有钱,法律和政策并不阻止你同时去多个收集中心去检查排队(但保险
公司不会报销费用)以增加尽早得到供体的可能性。这就是乔布斯为什么能这么
快的在一个偏远无名的医院得以获得移植的原因。至于纪小龙先生或卫理公会大
学医院声称的“乔布斯在轮候换肝名单上属病情最严重者,因此当有适合肝脏,
便第一时间为他进行移植手术”看来是并不了解情况的误导(或翻译有误)。

事实:乔布斯于2011年10月6日病死。

我的理解:神经内分泌肿瘤的有效疗法只有手术。虽然美国有FDA通过的
Sutent和Xeloda化疗药物,但以本人的理解这些药物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东西
而已,不能救命,延长生命也很有限,只是在大标本对照中“有统计学显著性”
而已。

乔布斯是一个有少见经历的少见人才

得的是一种少见肿瘤

肿瘤的手术方式是少见的

这个少见肿瘤少见地出现了大规模肝脏广泛转移

从报道的信息看,乔布斯是理想主义者,不太遵循医生的建议,总认为自己
是“特殊的”,总幻想奇迹在自己身上发生。这是不是他从诊断到死亡只有短短
七年的原因,只有等他的病例公开才能知道。
一个尿毒症患者的医疗奇迹:无钱就医自治活命13年
文章来源: chewi 于 2013-01-18 11:18:39 - 新闻取自各大新闻媒体,新闻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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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海安县曲塘镇小学东面的一条胡同里,住着奇怪的一户人家。家里只有母子俩。母亲已经八十多岁,儿子正值壮年。他们极少出门,但经常成车的桶装纯净水拉到家门口。这引起当地人的好奇。有人说,男的得了一种怪病,得用纯净水洗澡。很多人相信这种说法,因为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解释。

但送水工秦宜范可不这么认为。自从三年前到水厂上班后,她每周都要给那家人送水。她知道这是一户穷苦人家,他们的饭菜里很少能看到肉。那个男的也真有病,他脸色漆黑,走路还一瘸一拐。她根本不相信这个可怜人会用纯净水洗澡。但老实说,她也不知道那些水是怎么回事。

桶装水需要扛到二楼,男的没有力气,得靠秦宜范帮忙才行。她还得帮他将一桶水放在一个木架上。木架上挂着一些管子,旁边有一堆盐水瓶,有一台蓝色的机器,还有三个不锈钢锅。床前横着一杆大木杆秤称——这样的木杆秤如今已经很少见。

有一次,秦宜范终于忍不住了,“用这么水做什么用呢?”她小心地问。

“配药”,男的沉下脸,只说了两个字。

中国式奇迹

这个用纯净水“配药”的男人叫胡颂文,是一个终末期肾衰(俗称尿毒症,一种公认无法治愈的疾病)患者。他一直在以一种独一无二的血液透析(以下简称“血透”)为自己治病。那些仪器是他的工具,纯净水则是主要原料之一。

为了避免让自己陷入麻烦,13年来,胡颂文小心地守着这个秘密。极少有外人亲眼看到过他给自己治病。于是有了那些洗澡的传言。

如今,他改变了主意,他想让世人知道他的事情。借助那台4年前买的二手电脑,他将那个秘密发到了网上。

18分11秒的视频,展示的是一个中国式医疗奇迹:一个尿毒症患者,没有任何医护人员的帮助,在最简陋的环境中,用最原始的材料和方法,为自己做血透治疗——一种高端的替代医疗技术。

作为医学史上的伟大发明之一,血透诞生于约100年前。它的出现缘于医生的一个美好愿望:制造一个体外运行的人工肾,代替人的肾脏,以延长那些尿毒症病人的生命。

如今,理想变成了现实,人工肾已经成为最成熟的一项医疗替代技术。它根据物理学上的“弥散”等原理,在人体之外建立一个血液通路,病人被抽出的血液通过一种特殊装置,与模拟人体内环境配制的透析液进行物质交换,体内的代谢废物和多余的水分得以排出。

但做起来可就不同了。血透从动物试验到到治疗第一个病人花了14年,到普及为针对尿毒症病人的一种延长生命的常规有效措施,则又花了40年。

除了用以提供动力的血泵和圆柱状的透析器,“胡氏血透”的其他组成部分均是土办法:胡颂文自己购买透析粉剂,用三个不锈钢锅配制成透析液;他用电磁炉加热,用那杆大秤称重;他自己穿刺、自己插管、自己配制A、B透析液、自己注射肝素、自己冲洗消毒,自己控制脱水量。让透析患者们极好奇的是最后一点,因为每个病人透析时的脱水量都被透析机严格控制。过多或过少均会让病人 感觉不适。然而胡颂文却是人工调节——通常是当他感觉头晕、耳呜时,便意识到脱水量已足够。

令外一个让人惊讶的事实是,做血透13年来,胡颂文从来没有用过促红细胞生成素——一种用以促进血液内红细胞生成的药物。由于尿毒症患者固缩的肾脏已不能产生促红细胞生成(激)素,并且在做血透时会损失血液,该药物通常被视为透析病人的必备药。

在看了相关胡颂文的相关检查报告后,天津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泌尿科原副主任医师周光达分析认为,原因在于胡颂文病变的肾脏上生出了一些囊肿,称为获得性(即后天性)肾囊肿。根据他的经验,这些囊肿恰恰可以生成促红细胞生成素。

由于易伴生各种并发症,血透病人除了需要使用促红细胞生成素外,还需要服用其他各种药物,这些药物的价格同样昂贵,且有的不能通过医保报销。而胡颂文则用最便宜的药物代替,比如两三块钱一盒的阿斯匹林、心痛定等。他还曾试图服用碳酸钙,用以补充体内流失的钙(元素),结果发现或因为价格太低的缘故,当地药店里已经买不到这种药。他便以论斤卖的工业用碳酸钙代替。

胡颂文的血透土办法,让周光达想起来了三十年前的情形。那时的血透机没现在先进。有些小医院的透析室与胡颂文的做法类似,也是由医务人员自己手工配制透析液,也是用几个大铁锅。浓缩液与纯净水的配比也是1:34。(至于药物,他还记得有的贫困病人将鸡蛋壳弄碎服用,以代替碳酸钙。)如今,血透的大部分操作由仪器自动控制,各种先进而昂贵的药物也纷纷面世。

然而,三十年过去了,胡颂文却仍停留在透析的原始年代。离奇的是,他将这种治疗维持了13年,这远远超过尿毒症病人的平均透析生存期。

“我从来没想能活这么久”

1993年,在南京气象学院读大三的胡颂文被确诊尿毒症后,在医院接受了6年血透治疗。尽管学校、社会、亲友等均提供了帮助,但还是花光了家里的积蓄。

像胡颂文这样的尿毒症患者,除了少数幸运者可以换肾,绝大多数都靠透析(包括血透和腹透,以血透为主)维持生命。一旦离开了透析,他们最多活不过一个月。相反,如能保证充份透析,则能延长生命(不),甚至可以做到和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

在中国,一次透析的收费在400元以上,一个病人每周需要做三次透析。2008年的一份研究报告指出,中国的透析患者总数已超过10万人,每年用于透析治疗的费用接近一百亿。然而,他们只占需要透析的病人总数的10%,大部分病人因为经济原因被挡在血透室之外。

当年在医院做血透期间,胡颂文曾目睹多个尿毒症患者的悲剧。其中一个叫王建华的病友,家境原本不错,但三年透析下来,仍是人财两空。家里花的钱据说可以在乡下盖一栋楼。因为没钱做血透,王建华的身体越来越差。当年年底,家人凑了最后一笔钱,将他抬进了医院,勉强过完年后死了。

如果没有后来的“胡氏”透析,胡颂文的命运将和王建华们一样。“我从来没想到能活这么久”,胡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在家做透析的想法,最早产生于1996年。那时,胡颂文认真看了著名肾内科专家王质刚编写的《血液净化学》,发现血透其实一点也不神秘,只不过将他高中时学过的一些科学原理用在了人身上。而国外也早就有了家庭血透。

“血透中真正起作用的,其实是透析器而不是血透机。血透机不过是辅助透析器工作。”胡颂文说,“但这个基本道理,大部分病人都不懂。”

一个进口透析器的价格大约一百元。但一台进口血透机的价格却高达几十万——它是支撑血透高价位的重要因素。此外,一次性耗材是血透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

胡颂文的做法是:自己购买透析器,尽可能重复使用(通常是8次),把单次成本降到10元左右;自己购买粉剂和纯净水配制透析液;自己购买盐水冲洗管路,自己购买肝素。这三项是加起来是五十元左右。此外再加上近年来大幅降低的输血器、皮管的费用,总共算下来,一次“胡氏”血透的费用不到六十元,仅为在医院做血透的八分之一。一个月需做13次血透,总共算下来也不到一千元。

5000元的血泵是胡颂文最贵重的一个设备。为了节省成本,胡颂文甚至还曾试图自己造一台,但最终发现超出能力之外。他还试着花了一千多元装了一套水处理系统,如果能行,便可以不必再买纯净水。但因水质问题,这一尝试未能成功。

胡颂文最初将他的想法告诉医生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年轻人疯了。难道不是吗?长期以来,血透一直是高科技医疗手段的代表。医院需经严格审批方可建立血透室。血透室除了有昂贵的设备,还必须有经过严格培训的医护人员操作,才能达到治疗效果。

由于血液在体外循环,血透室通常还是医院除手术室外消毒要求最高的地方。即使如此,血透事故仍不能完全避免。近年来,关于血透病人感染丙肝的事件屡有报道。卫生部曾于2010年专门就血透出台文件,以保证血透质量和医疗安全。

而胡颂文,一个普通的尿毒症患者,却打算将这一切搬到家中——确切地讲,是搬到家中不到 五平方米的厕所里(冬天为了节省取暖费用,胡颂文会将透析地点由二楼转移至一楼的厕所)。世上还有比这更疯狂的事情吗?

事实上,在中国透析界,一直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透析治疗高深莫测且充满风险,只能在医院且主要是大医院内开展。

然而,“胡氏”血透等于将这一观念颠覆。而他所能借助的条件是:一台血泵、一个空心纤维透析器、两个穿刺针,数根管路、数桶纯净水、巴氏消毒液、福尔马林消毒液,外加他81岁高龄的母亲。

而这么做的惟一动因是:他想活命,他没有钱。

1999年3月31日下午,酝酿已久的胡颂文开始了他的首次血透试验。他拿出三年前准备的那些材料,配液、插管、冲洗。在他眼中,一切和在医院做血透时没什么不同,他胸有成竹。

惟一担心的是血管穿刺。当初在医院透析时,大部分操作都由胡颂文自己完成,只有穿刺需护士帮忙。出乎意料,首次穿刺即告成功。看着自己的血液瞬间通过管路进入透析器,胡颂文知道:他可以活下去了。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在称水、配液、打针等几个环节,胡颂文有些手忙脚乱,但没出大问题。他的首次血透比正常情况多花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和后来的13年情形一样,每次给自己做血透时,胡颂文身边没有任何专业医护人员指导,只有他的母亲陪伴。“我当时很怕,怕他在我跟前死掉”,老人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刀尖上跳舞?

在上海某三甲医院肾内科主任医师孙华(化名)眼中,胡颂文的是“刀尖上跳舞”。在她看来,做血透时,因为需要在体外建立血管通道,透析液又要模拟人体内环境精确配制。因此透析过程充满风险,稍有闪失便可能有意外发生。

孙华说,在家中做透析,抛开设备限制不谈,仅需要规避的风险就包括:感染、空气栓塞、透析液浓度异常,肝素剂量掌握不准等。“对于一名患者,都能做到这些实在难以想象。”

孙华所不解的是,假如真的是在“刀尖上跳舞”,胡颂文何以能一跳13年?“太牛了!”,她只能如此解释。

13年血透析生涯中,胡颂文仅出过一次事故。有一次透析开始后,他突然感觉针眼处刺痛,再一看,管子中的血液变了葡萄酒般颜色。胡颂文意识到,他碰到了透析中最危险的并发症:透析液浓度异常所导致的溶血症。于是立即停止透析,更换了透析液。

胡颂文后来回想,他当时应该是把A、B透析液的浓度搞混了。

类似的事故,周光达当年在医院中也遇到过一次。当时,正在透析的病人们突然惊叫、全身痉挛。后来查出,原来是透析机器用于自动配置透析液浓度的的比例泵失调所致。“再好的机器也可能出故障,再先进的技术也得有人操作。”周光达说。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胡颂文这样幸运。2005年底,一个叫郭恒根的尿毒症病人曾以胡颂文为榜样,搞了一套设备在家中给自己做血透。但他只多活了三个月。另一个叫韩凉根的也是同样的命运。他起初本想跟郭恒根学,但还没来得及学郭便死了,只好又找到胡颂文。

胡颂文后来听海安县人民医院血透室的医生说,韩凉根刚学会自已血透,就开着摩托车到医院“显本事”,很是让医生们没面子。结果在家做血透没多久就传出他的死讯。

此后,再也没人敢跟胡颂文学。

尽管如此,在胡颂文看来,透析的风险被夸大了 “只要具备高中文化,明白了透析的基本道理,按照操作规范,在做的时候注意观察,是不会出事的。” 胡颂文说,“那两个人出事主要是因为没文化,还不谦虚。”

还有尿毒症病人想借助胡颂文的设备,让他帮忙给他们做血透,并给他适当的报酬。胡颂文均拒绝。“我给自己做可以,教别人也可以,但给别人做不行,”胡颂文说,“一旦出事就完蛋了。”

这些病人无一例外地在绝望中死去。胡颂文不解的是,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有一定文化,姐姐是护士,父亲是老师,按说是完全有文化自己做的。但宁可等死,也没自己试一下。

某种意义上,胡颂文将血透秘密公开源于其对命运的敬畏,按他的说法,生命中每逢带“2”的年份,总会面临一劫:1982年,他得了急性肾炎;1992年,未彻底治愈的肾炎恶化为尿毒症;2002年7月,他不慎摔了一跤,变成了一个残疾人。4个月后,他的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

2012,又一个带“2”的年份来了,他预感这将是生命中的又一个门槛。他不信什么“世界末日”,但担心再倒霉运。

胡颂文急需外界的帮助。他面临的迫切问题是:一直照顾他的母亲开始力不从心。她已经81岁,是儿子的惟一依靠。

和13年前决定在家做血透一样,胡颂文决定再次“豁出去”。

胡颂文将视频上传网络后不久,北京曝出一条有关血透的新闻:四年前,一个耗尽家财的摩的司机,为挽救尿毒症妻子的生命,利用医院的财务漏洞,用一个假公章在医院免费做了四年血透。然而事情终于败露,廖丹因涉嫌诈骗被抓。后被判刑。

此事引起喧然大波。廖丹被誉为史上“最伟大的骗子”。社会各界纷纷施以援手。廖丹最终被判缓刑,妻子也得到一笔巨额的救助基金。

看到这条新闻,胡颂文心中窃喜,他期待自己的事情上网之后,能和廖氏夫妇一样“因祸得福”。但结果让他失望。他的微博粉丝只有50个,转发视频的还不到两位数。而他“艾特”的透析专家们也均无回音。一个专业论坛甚至删掉了他发上的视频。

事实上,只有透析圈内人才能理解他的奇迹。但是,他们异乎寻常的沉默,让胡颂文渐渐明白:透析界大概不想让外人知道的太多。

逢“2”的坏运气再次来临。11月17日,胡颂文的母亲因败血症住院。这是她13年来第一次离开胡颂文。胡颂文更加无助。他说,自己本打算,再没动静,便制造一起新闻——到卫生局举报自己,让对方“取谛”自己的血透室。
麦香村没了,老朱还在。
这几年过的,喜怒哀乐,一言难尽。
如果不是先人有云"好死不如赖活",老朱可能都去地域或者天堂体验好几个来回儿了。
前一段,国内的一个发小病死了;一个同届研究生同学陈尸浑河,据说是抑郁症的缘故;一个来美后的老相识得了癌症,正在与疾病作斗争。这接二连三的,着实给老朱上了一课,"好死"不得,下策"赖活",中策忙活,上策快活。不论咋活,只要活着,多少有些感觉;死了,吃嘛嘛不香了,哈。
这两年,老朱人穷兜瘪,买不起医疗保险,所以只好一边好歹活着,一边培养至少几年不看医生的心理自信和康健身板。俺的方法,不是练功,而是养生。
不懂得养生的道理之前,俺对人生老病死的认知可谓白痴;琢磨出养生的道理之后,俺首先把原先长犯的口腔溃疡自个儿给治了,其次牙周炎也好了,再次唱男高音顺气清亮多了(哪天得卡拉一把,ok地显摆显摆),最后脱离了十男九痔的痛苦行列。
古人云:大道至简。俺的理解是,复杂的事体,定藏简明的事理。
俺现在感觉,人体,就像一辆汽车,但比汽车复杂多了。正因为复杂多了,所以,复杂的人体,也一定蕴藏着简明的事理。
啥事理呢?
常言道:人生一世,吃穿二字。这一多半说的是面子上的事。从里子上讲,人生一世,实乃气血二字。简言之,养生之道,全在调理气血。
男人,为什么平均寿命比女人短?
为什么有些一生病病殃殃的男人却比很多平时很健康的男人寿命长?
为什么有些人很容易着凉、很容易感冒?有些人却敢光身子冬泳而乐在其中,不会生病?
为什么绝大多数女人至今可以蓄发长?为什么如今男人秃头多?
为什么男人平均力量大?为什么女人平均韧性强?
为什么野生动物有病大多靠自愈?为什么人有病大多靠医生?
为什么得同样的病,有的病患死了,而有的痊愈了?
为什么脚气常见,而手气鲜见?
为什么"上火"通常上五官?
为什么有些人的青春是在"战痘"中成长的?
为什么秃头通常不是一天练成的?
为什么内地人到拉萨头几天被奉劝"不要洗澡"?
为什么传统上四川人好麻辣,两湖人好热辣,北方人好喝"二锅头"?
为什么睡前热水泡脚好睡觉?
总之,有关人体的太多"为什么",仔细琢磨,都与气血二字有直接关系。

啥关系呢?容空儿瞎掰。
30集电视连续剧《美国梦醒》
第三集。
1、 公寓走廊。
一白一黑两个美国小伙子挨家挨户敲门,状似推销着什么。
2、 客厅。
白雨生正边看新闻,边吸尘,听见敲门声,跑去应门。
白雨生:Hi.
白人小伙子:Good morning. Can we interrupt you for a few minutes?
白雨生(惊讶地):You want to talk to me? What do you want to talk?
黑人小伙子(热情地):The Bible.
白雨生:Ok,I want to learn something in English. Come in, please.
两个美国小伙子进门之后,与白雨生寒暄了几句,掏出《圣经》,开始向白雨生讲解。开始,白雨生耐心听了一会儿,很快便按耐不住,开始用英语吃力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两国美国小伙子正变着法儿试图说服白雨生,刘静静回来了,当即很客气地同两个美国小伙子打了招呼,随即下了“逐客令”。
刘静静:I am sorry, guys. We are about to go shopping.
白雨生: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talking to me.
两国美国小伙子:You are welcome. Bye.
白雨生:Bye bye。
3、 厨房。
刘静静开始做午饭。
刘静静:大哥,不用你吸尘了。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我做完饭还得赶回去上班呢。
白雨生:静静,你就不用特意回来帮我做午饭了,好像我自己不会做饭似的。
刘静静:你好不容易休一天,彻底在家放松放松。我跟你讲呀,别听信教那些人瞎掰。
白雨生:静静,我这死脑瓜骨,能信他们掰吗?我就是想练练英语。我觉得,《圣经》的最大漏洞就是圣母玛丽娅生耶稣的故事。
刘静静:宇辰还背着我去过教堂两次呢,让我给骂得不敢再去了,吃饱了撑的。大哥,宇辰yard sale买了副钓鱼竿,后面就是一个小湖,吃完饭,你可以去钓钓鱼。湖边烂泥里有蚯蚓,可以当鱼饵。
白雨生:是吗,我摸过鱼,还给你姐摸过螃蟹,还真没钓过鱼呢。
4、 小湖旁。
白雨生把蚯蚓穿上鱼钩,兴奋地朝湖中抛鱼竿线。不一会儿,渔漂儿动了,白雨生手中的钓鱼竿也动了起来。
白雨生(兴奋地):上钩喽,上钩喽。
5、 餐桌旁。
白雨生把一大碗鱼汤往吴宇辰和刘静静的近旁推让。
白雨生:宇辰,静静,尝尝我用钓到的两条鱼做的鱼汤。
吴宇辰:你自己喝吧,我不喜欢喝鱼汤。
刘静静:宇辰,喝一小口,尝尝。
吴宇辰:我不喝,你尝吧。人家美国人钓到鱼就放了,不往家里拿。
白雨生:这样啊。
刘静静(不满地):宇辰,在家里,你能不能不说美国人这样,美国人那样的?
吴宇辰(生气地):美国人就那样,怎么就不能说?
白雨生:宇辰,别生气。 美国人钓鱼可能就是享受个钓鱼的感觉,人家不缺鱼吃,以后我要再去钓,也不往家拿。
吴宇辰(和缓地):钓小鱼,没什么意思。有机会,我和陈志宏带你去波托马克河钓大鱼去。
刘静静:大哥,陈志宏是映红的老公,是东北师大毕业的。
白雨生:是吗。
刘静静:陈志宏在国内时是时代丛书的作者之一,挺有名气的呢。
白雨生:那现在学啥呢?
刘静静:得肾炎了,休学呢。
白雨生:那得好好养着。静静,吃完饭,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我看马大布告栏那儿有写找人打扫家庭卫生的,有一个正好是每周四,4个小时,一小时7块5美元。你帮我问问。
刘静静:4个小时,行。大哥,把电话号码给我,我这就打。
6、 汽车里
刘静静把车开进一片安静的住宅区中,边看边让白雨生对照地图。
刘静静:大哥,应该就是前面那家。
白雨生:房子不小。
刘静静:大哥,进屋之后,跟那个女主人见面时,你尽量少说话,我来跟她deal。
白雨生:好。
7、 美国人家。
刘静静敲门,应门的是一个怀抱婴儿的白种妇女。白雨生一边听刘静静与那个自我介绍叫作Russo(发音为“好扫”)的女主人攀谈,一边把室内的布置仔细打量了一遍。
8、 汽车里。
刘静静显然很满意的样子。
刘静静:大哥,这家人不错。Russo是法国人,在马大教法语。我研究生时二外是法语,所以跟她用法语聊了几句。
白雨生:难怪我听“好扫”的英语发音有些不同。
刘静静:Russo很nice,听我说了你的情况之后,又主动给你加了5元交通费。
白雨生(高兴地):真的呀?
刘静静:下周四上午9点,Russo家后门不锁,直接通地下室,擦洗工具
什么的都在那儿放着,你像给家里打扫卫生一样,上上下下,打扫干净就行。
白雨生(感慨地):静静,跟“好扫”家一比,你们住的还真有点儿,有点儿简陋了。
刘静静(不悦地):我们能和他们比吗?Russo的老公是医生,宇辰才刚刚通过博士资格考试,你这连学费还没影儿呢。
白雨生:那是。
9、 研究生公寓外。
吴宇辰站在大门里朝外张望,见到刘静静开车回来,赶紧迎出来。
吴宇辰:静静,你先上楼,我和白雨生去拉点儿东西。
刘静静(生气地):又捡东西?
吴宇辰:你喊啥呀?陈志宏两口子刚从办公大楼那边回来,拉回来一套很好的办公桌椅,说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刘静静(气哼哼地):捡,捡,还捡个没头儿了。
10、办公大楼后。
吴宇辰爬上一个集装箱一样大的铁箱子,在里面翻捡物品。
白雨生也好奇地爬上另一个大铁箱子,惊讶地发现好多物品基本上完好无损。
白雨生:宇辰,这美国佬儿也太败家了。
吴宇辰(着急地):大哥,你小声点儿。
11、Russo家。
早上,白雨生推开后门地下室的门,检查了一遍清洁用品与用具,由客厅开始清扫。他首先走到那一大套醒目的组合音响前,边清洁边打量。看到一系列印有男高音帕瓦罗蒂肖像的CD盘,忍不住翻看起来。
12、顶楼书房。
白雨生边清洁边轻声哼唱着意大利民歌“我的太阳”。突然,门外响起了Russo的声音。
Russo:May I come in?
白雨生:Certainly, certainly.
Russo: You can sing Italian songs?
白雨生:Yes,some songs。I love Pavaroti‘s singsing。
Russo:Great!My Dad is originally from Italy,so I like all good Italian things。
白雨生:I see。
Russo:Wait a minute。
Russo说着,掉头跑去楼下。转瞬间,帕瓦罗蒂那高亢的歌声在整个房屋中轰响起来。
13、客厅。
Russo四处查看完白雨生的工作结果,回到白雨生面前,一副夸张的姿态和神态。
Russo:Is this my home?
14、公路上。
白雨生大步流星地走着,走近一个购物区时看到了“大华 Grand China”的巨大招牌,马上跑起来了。
15、大华中餐馆前台。
一个高壮、文雅的中年男人正在吩咐前台小姐事情。前台小姐见白雨生过来,马上问候。
前台小姐:How may I help you?
白雨生:I want to know if you have a job opening.
中年男人:Can you speak Chinese?
白雨生:当然,我是大陆来的。
中年男人:大陆哪里?
白雨生:东北。
中年男人:同我太太是老乡。要做企台吗?
白雨生:是。
中年男人:有经验吗?
白雨生(果断地):有。
中年男人:把你的information写下来,我们会通知你什么时候上工的。
白雨生:谢谢,再见。
16、客厅。
刘静静一回家就急切地问白雨生到Russo家打扫卫生的情况。
刘静静:大哥,怎事儿,怎事儿?
白雨生:静静,好扫是真nice!
刘静静:怎么个nice法儿?
白雨生:嗯,她待人非常和蔼,不是装出来的。好扫的父亲是意大利人,所以她喜欢意大利的一切,包括帕瓦罗蒂。她听说我喜欢帕瓦罗蒂的歌,让我以后可以一边听歌一边打扫卫生。
刘静静:大哥,你净碰上好人。
白雨生:还有更好的呢?
刘静静(催促地):啥?
白雨生:我路过一个叫“大华”的中餐馆时,冒蒙儿进去找工,他们可能招企台,老板让我留了电话号码,说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白雨生的话音刚落,刘静静家的电话响了。刘静静走过去,拿起话筒。
刘静静:Hello!Yes,I am his sister-in-law. He is not at home right now. Sure, I will. Ok. Tommorrow, 10:30 am, white shirt, black pant, black vest and black bow tie. No problem . Bye.
17、工作服装店。
店门一开,刘静静和白雨生便急匆匆地走进店里寻找白衬衫、黑制服裤子、黑色制服坎肩和黑色领结。
刘静静:大哥,应该要穿黑皮鞋。
白雨生:皮鞋可以省了,我不是带了一双军皮吗?
刘静静:嗯。
18、试装间外。
白雨生穿着整齐,走了出来,让刘静静审看。
刘静静情不自禁地夸赞起来。
刘静静:大哥,衣服架子,穿啥都帅。你找我姐是个福气,我姐找你也是福气。
白雨生:问题是我昨晚背的那些菜名儿、酒名儿啥的管不管用。静静,你今儿去“湖南轩”可别说漏兜了,万一不行的话,我明儿还得回那儿打工呢。
刘静静:大哥,有你妹我办不好的事情儿吗?
19、大华中餐馆的厨房。
企台领班明哥在给白雨生介绍情况。
明哥:各家餐馆大同小异,我们跟很多餐馆不同的是,我们打“共产”,小费平分,午餐后分一次,晚餐后分一次。
白雨生:明哥,当真人不说假话,我虽然当过企台,但经验有限,但凡脏活、累活、重活啥的,你尽管吩咐,我没啥优点,就是闲不住。
明哥:大家都是出来挣钱的,应该相互关照。你好好干,在这家打工还是满挣钱的。
20、餐厅。
午餐过后,几个服务生急忙做完各自的side job,开始分钱,然后开始间休2个小时15分钟,轮到一个年过50的女企台陈太值班。
21、书店。
白雨生在书店浏览着,不时从兜里掏出刚才分到的43美元,看着,盘算着。
22、“大华”门外。
夜里,刘静静在车里等白雨生下班,见白雨生出门,赶紧鸣喇叭。白雨生扭头一看,赶紧跑到车前,坐进车里。
白雨生:静静,咋又来了呢,我知道咋坐车回家。
刘静静:你第一天,我不放心。
白雨生(兴奋地):静静,猜猜,我分了多少小费?
刘静静:60?70?
白雨生(高兴地):103!
刘静静:太好了,大哥!
白雨生:这家餐馆的人,不论里外,不论上下,都好,尤其是我们5个服务生配合得可默契了,我把所有重活、累活都包了,他们也就不计较我手生了。
刘静静:看来这工是稳妥了。
白雨生:当然。就是有点儿对不住阿强了。
刘静静:没办法,美国讲究现实。
白雨生:静静,还得麻烦你再去“湖南轩”一趟了。
刘静静(轻松地):小case。
23、Russo家。
白雨生已经驾轻就熟,3个小时就完成了全部清洁工作。
Russo见白雨生到地下室归拢用具,便抱着女儿凯瑟琳同白雨生聊起天来。
Russo:Yusheng,well done as usual. Thank you very much.
白雨生:You are welcome. Since I can finish the job within 3 hours, you can pay me one hour less.
Russo: No, no. Same job, same pay. I am wondering if you would like to do extra work.
白雨生:I do like.
Russo: Good. You can help me to pull off the ivy on the outside wall.
白雨生:Ok,can I start now?
Russo: Let me show you.
24、屋外。
白雨生戴上手套,正准备开干,Russo想起了什么,示意白雨生暂停。
Russo:Yusheng,hold on. I’d better to call Peter because he likes the ivy very much.
白雨生:Ok,I wait。
很快,Russo跑出来了。
Russo(为难地):I am sorry, Yusheng. I cannot please everyone.
白雨生(安慰地):No problem.
Russo: I still pay you one hour.
白雨生:No, I did not do anything yet.
Russo(坚持地): You have to take it.
25、客厅。
Russo在同白雨生聊天。
Russo:Do you like America, Yusheng?
白雨生:I like two things about America. One is air, and the more important other one is American dollars.
Russo: To me, even less. The only American thing I like is my husband.
26、刘静静家客厅的书桌前。
夜晚,白雨生一边写日记,脑海里一边回顾着前一段的经历。
(画外音)
白雨生:A good beginning is half success.
珍惜幸运的今天,向往美好的未来,奋斗,再奋斗,为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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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集电视连续剧《美国梦醒》
第二集
1、 客厅。
早上,白雨生正在为上班作准备。
刘静静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叠儿信件。
白雨生:回来了,静静。
刘静静:大哥,宇辰拉肚子了,我送你去上班。
白雨生:静静,不是通公共汽车吗?今儿你把我送到汽车站就行了。
刘静静:大哥,今天是星期六,我也不加班了,你就别客气了。
2、 汽车里。
白雨生看刘静静发动、出车、上路,一副刮目相看的神情。
白雨生:静静,你在国内学过吗?
刘静静:跟给爸开车的小李子学过两回,主要还是在美国练的。
白雨生:看来美国不仅机会多,还挺锻炼人的。
刘静静:大哥,不瞒你说,我来美国这两年挨的累,比我从小到大干的所有活儿,全加起来,都多得多。
白雨生(佩服地):不容易。静静,现在,我来了,希望能赶快挣钱,也好帮帮你和宇辰。
刘静静(忧虑地):大哥,早上我取信,有Professor Sam,不,山姆教授来的信。他说,现在经济危机深重,系里经费缩减很多,你的免学费没了。
白雨生(意外地):老美也出尔反尔啊。
刘静静:山姆说,你可以秋季去波士顿,之前先适应适应美国的生活环境。
白雨生(幽默地):嗯,这是让我赶紧刷盘子挣钱呢。
刘静静(坚定地):大哥,实在不行,我供你上学。
白雨生:静静,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让你供我读书,我这脸往哪儿搁呀。再说,你姐要是知道了,根本就不能同意。我就不信了,在一个刷盘子都能挣大钱的国度,我一个毛泽东时代成长起来的革命军人、大学讲师,还挣不出学费来?
刘静静(仰慕地):大哥,我最欣赏你的个性了。你和我姐最适合在美国发展了。
白雨生(谦虚地):你和宇辰聪明、机灵,更容易融入美国社会。
汽车开进购物区,停在“幸福园”中餐馆门前。
刘静静:大哥,身体要紧,千万别累着。
白雨生:放心,静静。
3、“幸福园”中餐馆。
白雨生下车之后,跑到餐馆门口,发现门还锁着。这时,前台女人出来开门。
白雨生:你好。
前台女人:你以后上下班,走后门。
白雨生:好的,好的。
4、厨房。
前台女人将白雨生介绍给一个厨师模样的人。
前台女人:老板,打杂的来了。
老板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边用一条脏毛巾擦手,一边朝白雨生走过来。
老板(好奇地):你是大陆来的?
白雨生:是大陆来的。
老板:怎么称呼?
白雨生:我叫白雨生。
老板:有英文名字吗?
白雨生:没有。
前台女人:叫他阿生嘛。
老板:阿生,有洗过碗盘吗?
白雨生:当然,但不是在餐馆。
老板:刚从大陆来?
白雨生:嗯。
老板:好,没经验最好,用毛泽东的话说,一张白纸,可以画最好的图画。
白雨生(较真儿地):应该是最新最美的图画。没想到,您还挺了解毛泽东的。
老板:那当然啦,我是从大陆逃出来的嘛。有空儿,我要好好跟你讲一讲我的反革命经历。
老板说着,把白雨生引到洗碗机旁,开始教白雨生使用洗碗机的要领,然后,带白雨生到厨房各处给白雨生指派各种活计。
老板刚把活计指派完毕,餐馆的生意忙碌起来。一整天,白雨生奔命似地干活儿,连吃饭都不得消停,因为一个男服务生总是催白雨生抓紧洗这洗那的。
5、 餐馆门外。
夜里,刘静静在车里等白雨生。
白雨生出门后,赶紧往刘静静的车子跑。
6、 汽车里。
刘静静(关切地):累吗,大哥?
白雨生(满不在乎地):不累。静静,宇辰好些了吗?
刘静静:我逼他吃了黄连素,应该没啥事儿了。
7、 客厅。
夜深人静,白雨生在写日记。
(画外音)
白雨生:今天,应该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之一,因为在我为自己设计的所有人生角色中,根本就不曾有过餐馆洗碗工。
小姨子问我累不累?我说能累吗?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是强者,就不应期望得到人们的任何怜悯与同情。
虽说既忙又累,但看在钱的份儿上,想想未来,再大的付出也是必须的、值得的。
有趣的是,在大洋彼岸的一家美国中餐馆,我竟然是在为一个从前叛逃到台湾的“反共义士”打工。此人当年从台湾到美国发展时也是赤手空拳,现在竟然靠开餐馆挣下了诺大家业,据他自己讲,他们家俩大人竟然有三部好车!看来不仅行行出状元,而且行行出富翁啊。
白雨生,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能行,你也一定能行。
刘静静从卧室出来,去卫生间,见白雨生在写东西,小声劝白雨生。
刘静静(小声地):大哥,快睡吧,明天还得挨累呢。
白雨生:好,好。
8、 卧室。
刘静静躺到吴宇辰身旁。
吴宇辰开始脱刘静静的睡衣。
刘静静(警惕地):等会儿,大哥还没睡呢。
吴宇辰(不耐烦地):咱们小点儿声,他听不见。
刘静静:怎么听不见?他打呼噜,咱们都听得到。不行,过一会儿,我再出去看看。
9、 客厅。
早上,白雨生睁开眼睛,浑身酸痛的样子。他开始活动身子,然后下地做俯卧撑。
(内心独白)
白雨生:我就不信了,看你还疼不疼。
10、 汽车里。
刘静静一边发动车,一边打了个哈欠。
白雨生(歉疚地):静静,要是不送我,你就可以好好睡个懒觉了。把我送到公共汽车站吧,明儿我也好自己做公共汽车上班。
刘静静:好吧。车票应该是1美元。
白雨生:钱,我有。出国前到沈阳中行找你同学张苹换的,政策允许换30美元,有你同学的面子,多换了10美元。
白雨生说着,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39美元15美分,留4张一美元的钞票,其余的都放到刘静静身旁。
刘静静:还有coins。
白雨生:我在底特律转机时,实在渴得受不了了,加上也想尽快尝尝美国的好东西,所以就花85美分买了一罐雪碧。
刘静静:大哥,你喜欢喝雪碧呀?
白雨生:你爸,不,咱爸有一回宴会完了带家来几罐,大伙都挺喜欢喝的。
刘静静:大哥,今儿我去买一箱回来,让你管够喝。
白雨生:别,别。我现在可以在餐馆里喝了。有一个服务生挺好的,常帮我接各种可乐喝。
刘静静听了,猛地转过身子。
刘静静:男的,女的?
白雨生(尴尬地):能是男的吗?
刘静静(厉声地):白雨生,你小心点儿啊。不怀好意的男人很多,不怀好意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你要是对不起我姐,我可饶不了你。
白雨生(心虚地):静静,你就别上纲上线了。我以后自己去接饮料喝,行吧?
刘静静:大哥,我管你,都是为你和我姐好。
白雨生:这点儿事儿,我还不明白?
刘静静:这钱,还有以后你发的工资,我先帮你保管着,记上账,需要时,我再给你。
白雨生:行。
11、 公共汽车上。
年轻的黑人司机非常热情。
黑人司机:Hi,Buddy.
白雨生:How do you do?
白雨生见车厢里空荡荡的,就鼓起勇气,与黑人司机攀谈起来。
白雨生:Hi,can you remind me when the bus arrives in the mall?
黑人司机:You got it, buddy. What’s your name?
白雨生:I am Yusheng Bai。What is your name?
黑人司机:I am Brown. It’s nice to meet you.
白雨生:It’s nice to meet you, too.
12、 餐馆厨房。
一个热情的女服务生递给满头大汗的白雨生一杯雪碧。
女服务生:阿生,给。
白雨生:又麻烦你。
女服务生:用国内的说法,互相帮助,你不是也总帮我们做side job嘛。
白雨生:那就谢谢了。
女服务生:不客气。
13、 餐馆前台。
前台女人与老板正在结帐。
前台女人(广东话):阿生off拜几?
老板(广东话):拜头开大鸡、做肉、做春卷码,给他休拜四,刚刚满六日休一日。
14、 客厅。
刘静静从卧室出来,发现白雨生已经穿戴整齐了。
刘静静:大哥,你今儿不是休息吗?咋不多睡会儿?
白雨生:好不容易有空儿了,我想去宇辰他们大学的校园看看,找找感觉。
刘静静:好吧,我可以送你一段儿。
15、 公寓楼外。
刘静静和白雨生刚刚走到汽车旁,老远有一个女生朝刘静静喊,刘静静也大声地同那个刘静静喊“映红”的女生打招呼。。
刘静静:那是我一个朋友,也是陪读的。大哥,映红可多话了,别跟她多搭茬啊。
白雨生:嗯。
转眼间,映红已经来到近前。
刘静静:大哥,这是我好朋友映红。
映红:不是你姐夫吗?
刘静静:姐夫难听,我和我弟都管他叫大哥。
映红:那我也得叫声大哥喽。
刘静静:随你便。
映红:大哥,来了还习惯吗?
白雨生(故作木纳状):还行。
刘静静:映红,我上班要迟到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映红:大哥,再见。
白雨生(尴尬地):再见。
16、 马里兰大学校园。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校园里一片生气盎然的景象。
白雨生走进马大图书馆,在书架间寻找、翻看马恩著作。看着看着,白雨生困意难耐,直打瞌睡,只好站起身来。
(内心独白)
白雨生:对不起了,马列前辈,晚辈英文有限,囊中羞涩,只好先求生存,再图发展,就此byebye了。
17、 图书馆的布告栏。
白雨生一边浏览布告栏,一边用笔往小笔记本上记人名和电话号码等。离开图书馆,白雨生向校园外的商业街走去。
18、“七星楼”中餐馆。
白雨生:请问你们餐馆招工吗?
男经理:(广东话)你识不识广东话。
白雨生:我想找打杂的工作。
男经理:(广东话)不识广东话不得。
19、“小四川”中餐馆。
白雨生:请问,你们招工吗?
男前台(故意地):你是中国人吗?
白雨生:我是,刚从大陆来的。
男前台:你是四川人吗?
白雨生:我,是。
男前台(调侃地):会说四川话吗?
白雨生:我会,一句。
男前台:说吧。
白雨生(四川腔):抓壮丁。
男前台:挺幽默的,可我们不缺人手。
20、“湖南轩”中餐馆。
白雨生走进餐馆,看见前台一个老板娘模样的中年妇女,正好放下电话,马上热情地打起招呼来。
白雨生(欢快地):你好,老板娘。
老板娘(不解地):我不认识你呀。
白雨生(轻松地):你当然不认识我了,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
老板娘(释然地):开什么玩笑。
白雨生:不开玩笑,我是来找工的。
老板娘:呀,昨天打电话的油锅是你?
白雨生:我会做油锅,也打过电话,但。
老板娘(急切地):那你现在可以开工吗?
白雨生:工资多少?
老板娘:1千2,干好了可以长。
白雨生(不情愿似的):好吧。
老板娘:来,我带你去见大师傅。
21、厨房。
老板娘一进厨房门就嚷嚷起来。
老板娘:阿强,阿强,我把油锅给你找来了!
那个叫做阿强的年轻大师傅板着脸,走了过来,轻蔑地扫了白雨生两眼,然后问老板娘。
阿强:他是你家亲戚啊?
老板娘(不满地):你看他像吗?
阿强:那他哪儿人呐?
老板娘:阿强,你别不讲道理啊。从现在开始,他就归你管了,你看着办。
老板娘掉头一走,阿强像换了个人似的,开始询问白雨生的情况。
阿强:贵姓?什么地方人啊?
白雨生:大师傅,我姓白,叫我阿生就行,我东北人。
阿强:我赤峰的。
白雨生(高兴地):哎呀,半拉老乡呀,赤峰原来归辽宁管呀。
强(认同地):可不是咋的,能遇见打工的老乡还真不容易。
雨生:真是,这说明说咱哥儿俩有缘。大师傅,你咋跟老板娘搞那僵呢?
阿强:我三个月前出车祸了,断了三根儿肋骨,还没好利索就回来帮她管厨房,可她总搞不定油锅,那俩老墨又他妈的整天装聋作哑的,我怀疑她是故意给我加码,给她自己省人工。说实话,今儿她要不是把你找来了,我就要撂挑子了。
白雨生:别,别的。老乡,我跟你说实话,我帮过油锅,鸡条、甜酸肉和大虾什么的,我都炸过,但我还不懂得怎么调那面糊。你看我这身板儿,活儿多重、多累,我都没问题,你只管吩咐,重活、累活,我包了。
阿强:阿生,咱们老乡说话就是痛快,咱们俩好好配合,只要是厨房的技术活儿,我都教你。来,马上就是餐期了,我教你准备出餐的东西。
22、室外公共电话。
身着厨师行头的白雨生在给刘静静打电话。
23、“幸福园”中餐馆
刘静静在同前台女人和老板解释着,最终客气地拿着钱走了。
24、客厅。
白雨生一进屋门,刘静静便迎上前来。
刘静静:大哥,你可真能折腾。累不累?
白雨生:累也值,工资眨眼长400美金,离这儿又近,跟大师傅又是老乡。树挪死,人挪活,古人云,有道理。
刘静静:真挺好的。大哥,“幸福园”的工资我取回来了,是按800除30天,再乘7天算的,应该是186块多,但那老板挺好,给了188元,说是图个吉利,还让你有空过去跟他聊天呢。
白雨生:除了赚钱的心思,我现在啥都没有,哪有空呢。
刘静静:大哥,你挣的钱,我得帮我姐管着。
白雨生:行。
25、“湖南轩”中餐馆。
白雨生在忙碌着。
26、夜色中的马大校园。
白雨生心情愉悦地往住处走着,不时弹跳起来,伸手触摸树枝。
27、客厅。
白雨生一进屋门,见刘静静正要出门。
白雨生:静静,这么晚了,还出去?
刘静静:我去接宇辰。对了,大哥,我姐给你来信了。
白雨生(惊喜地):是吗?我还没想好怎么给你姐写信呢。
刘静静:信在书桌上呢,你慢慢看。我和宇辰一会儿就回来。
28、书桌前。
白雨生急切地打开了信封,聚精会神地看起家信来。
(画外音)
刘清清:
亲爱的雨生:
你好。
你看到这封信时,肯定正在努力适应大洋彼岸的紧张生活。我相信,你能很快适应的,因为你肯吃苦,肯动脑筋。我最喜欢你的也是这两点。
美国到底怎样好?你要尽量详细地写信告诉我,让我先从信中感受感受发达国家的生活环境。
家中一切都好。
彤彤非常想你。你临行前夜把彤彤哄睡时跟她讲“爸爸要出远门”和你们爷俩相互道“再见”时,彤彤可能还不明白“远”的含义。现在,她明白了,远,就是爸爸回不来,就是没人白天带她疯玩儿,就是睡前没人给她唱她爱听的摇篮曲。你走的头些天,彤彤是真想你呀,想起来就问我:我爸啥时候回来呀?妈,美国有多远?翻来覆去地,问得我都烦死了。我常常告诉她:“只要你在幼儿园和家里好好学习,好好弹钢琴,爸爸就会接我们到美国去。”现在,她一切都好,很乖,很懂事,生活自理能力非常强。这一点主要像我,不像你。你得承认。
昨天,我又到组织部要了一辆小车,专门跑了一趟平原城,把咱爸接到北陵的那家医院了,医生说还是有办法的。正好我有个护校的同学转业到那里,所以爸爸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在我妹妹那儿住,要懂事儿,别像在自己家里那么随便。我妹妹也不容易,据她讲,她这一年多干的活儿比她去美国之前干的所有活儿全加起来还多。看来,美国是一个多劳者和能劳者大有用武之地的国度。我妹妹小时候体格不很好,但对我们这些下过乡的人来说,美国应该是一个能够发挥出自身能力的好地方。
我评讲师的事儿,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去美国之前,我一定要拿到讲师职称,这应该是社会对我能力的一种肯定。
我到你们系办公室把你上月的工资和一份稿费取款单(182元)取回来了。办公室的人都夸你,也都挺羡慕你,都托我给你带好。
听说因为你的事儿,人事处处长责怪罗教授了,对你留校不久便私自溜了很不满意,但也没什么大问题。你最好尽快给罗教授写封信,同他联络联络感情,谢谢他。
雨生,虽然我们现在远隔万水千山、浩瀚大洋,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为了能够过上一个越来越美好的生活,能够为社会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能够自豪地向人们证明,我们没有虚度此生。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即便千辛万苦、万般磨难,我们都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成功是属于我们的。
亲爱的雨生,白天还好,夜深人静最让我难熬了,因为一静下来,我就想你,想你憨笑,想你高歌,想你打球,想你能干,想你温柔,想你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雨生,你是同样的想我吗?来信详告之。
此致
你的清清。
白雨生反复地看着信,泪水一再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提起笔来,开始写回信。
(画外音)
白雨生:我最最能干的老婆儿、我最最可爱的心肝儿、 我最最思念的孩儿她妈:
你好,好,好。真好!
说为夫不想你,那是假的;说为夫想你,那也是假的。
你不想听假话,我就不说假话了。
一晃来美国20来天了,我现在有两个强烈的感觉:一个是慌,怕将来要用钱时没钱,所以慌慌地找工、打工、挣钱;再一个是忙,忙着做这,忙着学那,忙着攒钱。整天慌慌张张、忙忙碌碌的,结果就是我没有时间东想西想的,甚至晚上还没沾床呢就已经快睡着了。我虽然因为挣到钱而觉得打工的生活很充实,但越充实好像感觉越麻木了,人也变得似乎愚多了。
给你讲个我今天闹的大笑话。
老板娘说我给她带来了好运,所以最近的客人格外多。今天,餐馆前面的人实在搞不定了,老板娘知道我是研究生毕业,以为我英语了得呢,就让我围上服务生的围裙去接待一对白人老夫妇。
我心里真挺激动啊,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与普通美国人面对面近距离接触。可那老头见面就给我出难题,问我“收不收American Express”。我以前看过阿加莎的《东方快车谋杀案》,所以马上明白老头说的是“美国快车”,但不明白他提美国快车干什么,所以我只是点头微笑。不明白,咱就装糊涂呗。那老头就追问:“收,对不对?”我哪敢瞎答应呀,就干脆说个“No.”那老头又问:“那你们收不收Visa呢?”我心里话,您老人家又提“签证”干吗呢?看那老头从钱包里抽出来一个小卡片一样大小的东西,我才“呼拉”一下醒悟过来,那就是在国内听说过的“牡丹卡”什么的。我感紧去问老板娘,老板娘说收,我才费尽拔力地把那对老夫妇点的菜记下来。你看,一个店小二的活计,就差在英语上,搞得我都快把吃奶的劲儿和拉屎的劲儿一齐使出来了。
对不起,清清。如果你正在吃饭,那就过一会儿再看,或者别往回看。逗你玩呢。
清清,你帮我核计核计,现在我每月的工资是,1300美元!换成人民币,就是每月7800元!够你挣多少年的,啊? 
等下半个月的工资一到手,我准备给你和我爸妈各寄回200美元,先初步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现在,咱有钱了,一定要先给彤彤找个最好的钢琴老师,彤彤想吃啥就给她买啥!你得明明白白地告诉彤彤,你爸能挣,让你管够花。我过过嘴瘾而已,知道你不会真这么告诉她的。你多文明啊,啊?大家闺秀。
说正经的,清清。我也想你。在国内时,总想你的不好;现在,我想你不好都没门儿,因为你实在变得太好了!
咱们小家,和两个大家的事情都有劳你费心了,希望你劳逸结合,注意身体,别过度操劳。刘清清同志,别忘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你一定要养好身体,让我们在美国一起奋斗,一起成功,一起凯旋。
清清,我会给罗教授写信的,请你放心。
下次来信,要附上彤彤和你的近照。让我们一家人携手前进、共同发展,争取早日相逢美利坚。
我也爱你,清清。爱你的一切,除了缺点。
此致
想你的 你的雨生。
29、公寓楼前。
刘静静和吴宇辰两口子在同映红和她丈夫道别。
30、客厅。
见刘静静回家,白雨生马上起身。
白雨生:静静,有信封和邮票吗?
刘静静(惊讶地):你给我姐写完回信了?
白雨生:写完了。
刘静静:你糊弄我姐呢啊!
白雨生:啥叫糊弄啊?你姐不喜欢看无病呻吟的东西。
刘静静:大哥,你要是糊弄我姐,我可给你戳穿呦。
白雨生见吴宇辰去了卫生间,索性把回信递给了刘静静。
白雨生: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干脆让你审查审查。
刘静静迟疑片刻,接过信,匆匆看了,马上还给了白雨生。
白雨生:我没糊弄你姐吧?
刘静静:嗯,写得好。
30集电视剧连续剧 《美国梦醒》
第一集
1、 1991年1月19日,美国首都华盛顿附近的杜勒斯国际机场。
一架波音客机正在降落。
机舱里,靠窗的座位,白雨生,一个中西混血儿长相的中国人,兴奋地朝机舱外张望。
机舱外,万家灯火,蔚为壮观。
(画外音)
白雨生(动情地):美国,我来了!
2、 接机口处。
刘静静兴奋地朝人流中张望,终于看到了身着厚重羽绒服、肩挎两个大挎包、两手各拖一件行李箱的白雨生,急忙挥手示意。
刘静静(高兴地):你好,大哥。没想到,我们在美国见面了。
白雨生(感慨地):是啊,还真没想到。
白雨生朝四周打量着。
白雨生:静静。宇辰呢?
刘静静:他在大门外看车呢。大哥,把行李箱给我一个。
白雨生:有我在,哪能轮到你拉行李。
刘静静只好从白雨生的一个肩膀上,“抢”了一个外挂着炒菜大勺的大挎包,笑了。
刘静静:我姐也真是的,怎么能把大勺明晃晃地挂在挎包上呢。
白雨生:你姐怕托运的行李超重,恨不能把所有吃劲儿的东西都让我拎,结果把我打扮得跟农民进城赶集似的。
3、 机场大门前的汽车暂停处。
吴宇辰离开一辆打开了后备箱的轿车,朝白雨生和刘静静跑过来。
吴宇辰:你好,白雨生。快把那重的行李箱给我。
白雨生:宇辰,那辆车是你们自己的?
吴宇辰:如果是别人的,Policemen就会arrest me了。
刘静静:宇辰,别显摆英语。
白雨生:静静,让宇辰多说英语,我还想抓紧学呢。
4、 汽车里。
汽车在夜色中疾驰。
白雨生:静静,坐你们这车比坐你爸新换的皇冠还舒服。
刘静静回头朝白雨生嚷嚷起来。
刘静静:我爸不是你爸呀?
白雨生急忙赔笑脸。
白雨生:咱爸,咱爸。
吴宇辰伸手打开了汽车收音机,一个美国女广播员的声音立刻抓住了白雨生的注意力。
刘静静(不满地):宇辰,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跟大哥说会儿话?
白雨生:听听,听听。我这可是第一次听美国广播员说英语啊,静静。
吴宇辰看了刘静静一眼,把收音机的音量降低了一点点。
白雨生:宇辰,是在报道“沙漠风暴”吗?我只听明白几个单词,是讲打伊拉克吧?
吴宇辰:嗯,伊拉克死定了。
刘静静(不满地):吴宇辰,你不是美国人,伊拉克死不死跟你没关系。
吴宇辰显然生气了,但又不便发作。
5、 马里兰大学的研究生公寓。
三人把行李搬进室内。
白雨生环顾室内,显得非常惊讶。
白雨生:静静,你们这住的快赶上国内正团职待遇了!
刘静静:大哥,这也就是一个贫民窟的水准。
刘静静说着,走去卫生间忙活。
白雨生:宇辰,静静说的,是真的?
吴宇辰:真的,美国就是这么好。
卫生间里的刘静静显然听到了吴宇辰的话。
刘静静:大哥,别听他的。他那是崇洋媚外。
吴宇辰冲卫生间的方向小声嘀咕。
吴宇辰:你不崇洋,别来呀;你不媚外,回去呀。美国又没拦着你。
刘静静从洗手间出来。
刘静静:大哥,我把热水放好了,你快去泡泡,解解乏。
白雨生:这一路,穿得厚,带得多,又紧张,一换机就出一身大汗,真得好好洗洗。
6、 洗手间内。
白雨生在洗漱。
外屋不时传来了吴宇辰和刘静静的对话。
吴宇辰:人呐,这辈子不来美国看看,那就算白活一场。
白雨生的身躯滑进浴盆,突然一阵伤感,脑海里浮现父亲白家宝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一幕
白雨生(内心独白):按照吴宇辰的说法,老爸这辈子,可能真的要白活了。
7、(回忆)医院的病房里。
白雨生与妻子刘清清,刘静静的双胞胎姐姐,站在父亲的病床前。
白家宝:大儿子啊,到了美国,好好学,兴许我和你妈还能去美国逛逛呢。
白雨生:爸,不是兴许,那是一定!
8、(回忆)医生办公室。
主治医生:咱们平原城的医疗条件,治你父亲的糖尿病并发症,肯定没有长春或者沈阳的医院效果好。
白雨生:请问,您知道沈阳哪家医院条件好呢?
刘清清转头盯着白雨生看。
主治医生:听说北陵一家医院特别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办法?
9、(回忆)在医院门外。
白雨生随着刘清清走向一辆军用吉普车。
白雨生:清清,那咱们先说好了,等我到美国挣了钱,汇回来,你一定要帮我把我爸转到医生说的那家医院去。
刘清清:你别啰嗦了,人家小车司机着急回沈阳呢。
白雨生停住脚,两眼盯着刘清清。
白雨生(固执地):行不行?
刘清清(生硬地):行。
10、洗手间。
白雨生回忆完毕,泪如雨下。
刘静静的声音传进洗手间。
刘静静:大哥,水凉的话,可以加热水。
白雨生赶紧用双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白雨生:我这就洗完了
11、客厅里。
刘静静已经帮白雨生铺好了折叠床。
刘静静:宇辰,把电视关了,让大哥早点休息。
白雨生:没事儿,静静。我也跟宇辰一起看看。
吴宇辰看了刘静静一眼,很不情愿地关了电视。
白雨生:谢谢,宇辰,给你们添麻烦了。
吴宇辰:别客气,连朋友都要帮,何况亲戚。
刘静静:说得好,宇辰。大哥,你早点儿休息啊。
白雨生:你们也辛苦了,早点儿休息。
白雨生见吴宇辰和刘静静两口子进了卧室,本想打开电视看看,但犹豫再三,怕影响那两口子休息,还是乖乖地躺到床上,捻转反侧。
12、(回忆)沈阳某陆军医院。
身着上尉军服的白雨生从李军医手中抱过刚出生的女儿。
李军医:咦?抱法很老练呀。
白雨生:我老妹比我小14岁,基本上是我带大的。
李军医:难怪。
13、(回忆)沈阳的大街上。
白雨生骑着自行车,已经3岁左右的女儿彤彤顽皮地站在车大梁上,吃着东西,四处张望。
14、(回忆)家里。
白雨生在宽大的房间里把彤彤抛向半空,彤彤在半空中就势滚翻。
保姆刘姨:我说你们爷俩呀,能不能消停消停,看得我这心一揪一揪的。
15、(回忆)东北大学经济系硕士毕业论文答辩现场。
身穿上尉军装的白雨生正在进行论文答辩。
白雨生的导师罗教授面露满意的神情。
16、(回忆)沈阳的家里。
刘清清正在帮白雨生往行李箱中塞衣物,然后催白雨生“演练”一下“全副武装”。
白雨生:清清,今儿你咋装,明儿我咋拉,试个啥呀。
刘清清(坚持地):我想看看,不试别睡觉。
白雨生(无可奈何地):好,试。
白雨生披挂完毕,力不能支,栽倒在地,梦醒了。
17、卧室里。
白雨生睁开双眼,发现窗外已经大亮,侧耳听了,一片寂静。
身着长线裤的白雨生跳下床,试着打开了百叶窗,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天湛蓝湛蓝的,树枝上压着少许白雪,一月下旬了的草地上竟然还在泛着绿。
几只很好看的鸟儿在树丛间飞来穿去。
18、卫生间。
白雨生正在洗脸刷牙,刘静静回来了。
刘静静:大哥,午餐想吃什么?
白雨生:你还不知道我?有啥吃啥。
18、厨房。
刘静静动作非常娴熟地做菜。
白雨生走到厨房门口,刚想说话,发现一个蟑螂沿着刘静静的裤脚往上爬。
白雨生:静静,美国也有蟑螂啊?
刘静静:岂止有,比中国的品种还多。
白雨生:静静,别动。
刘静静不解地看了看白雨生。
白雨生指了指刘静静的裤脚。
刘静静腿一顿,把蟑螂抖到地板上,然后使劲一踩。
白雨生:到底是我军勇敢的女战士。
刘静静:什么勇敢不勇敢的,习惯了。你想家了,大哥?
白雨生听了刘静静的问话,愣住了。
白雨生(坦诚地):我确实有点想家了。不过,静静,你是咋知道的呢?
刘静静:昨儿你在洗手间说话时,鼻子囔囔的,我还以为你感冒了。后来,见你出来时两个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的,所以,我猜你一定是想家里的事儿了。
白雨生(佩服地):静静,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都很强。
刘静静(宽慰地):你放心吧,大哥。我姐能干,会帮你把家里的事儿料理好的。
白雨生(认同地):嗯。
19、高速路上。
汽车在在疾驰。
刘静静在帮助吴宇辰观察前后的车况。
刘静静(紧张地):换lane,换lane!”
白雨生:在美国开车还挺紧张的。
刘静静:宇辰视力不是很好,开车的经验也不多,所以我们不常开高速。大哥,今天宇辰和我请客,逛完mall,咱们去汉堡王吃汉堡包。
白雨生:别破费了,静静。
吴宇辰:静静和我都喜欢吃汉堡,所以每月总要吃一到两次。
白雨生:读研究生时,给我们上英语课的外教儿讲过汉堡包在世界上卖得有多好多好,没成想咱们也有机会在美国吃汉堡了。
20、汉堡王餐厅。
等餐的时候,白雨生四处打量着,好像不经意地听四周的美国客人闲聊。
就座之后,白雨生津津有味地品尝起炸薯条和汉堡包。
白雨生:去年,我导师罗教授去日本关西大学访问,回来说日本的物质生活已经极大地丰富了,听他那口气,都快赶上马克思设想的共产主义社会了。
吴宇辰:日本的发达程度比美国还低一个档次呢。
刘静静:宇辰,别忘了,美国也有吃救济的,也有乞丐啊。
吴宇辰:不管有没有乞丐,全世界的人没有不想来美国的。
白雨生:看起来,美国的物质生活是真丰富,整天灯火通明的不说,厕所那手纸、那水也都随便用,好像是大风刮来的。
21、停车场。
白雨生照旧四处张望着。
忽然,白雨生发现远处的招牌上写着“幸福园”三个中国大字。
白雨生:静静,那边“幸福园”的招牌是不是中国餐馆啊?
刘静静:是。都是糊弄老美的,听说他们做的菜特难吃。
白雨生:静静,咱们过去问问他们需不需要洗盘子的。
刘静静:大哥,你先倒倒时差,找工急啥呀。
白雨生:宇辰,咱们过去看看。
吴宇辰:静静,那就过去问问,省得改天还得特意到处找工。
22、“幸福园”中餐厅前台。
一个在前台工作的女人,拿起菜单,迎上前来。
前台女人:Hi,how many people?(晚上好,请问几位?)  
刘静静:Hi,we are not going to order anything.My brother-in-law wonder if you have any job opening?(晚上好。我们不是来点餐的。我姐夫想知道你们雇不雇工人?”
前台女人:Yes,we do.Do you speak Chinese?
白雨生:我们说中文。我刚来美国,想打工赚点儿钱,给国内的父亲治病。
刘静静:大哥,先听听人家需要什么工。
前台女人:我们正想请一个洗碗打杂的。
白雨生:洗碗打杂,我肯定行。
前台女人:工资只能每月800。
白雨生:美元800?
前台女人笑了。
前台女人:这是美国,当然是美元喽。
白雨生:我干,干得好能涨就行。
前台女人:当然的喽。你可以明天上工吗?
白雨生(迫不及待地):明天几点?
前台女人:上午10点半到。
白雨生:行。
23、汽车里。
刘静静:大哥,你真傻,也不多打听打听。
白雨生:先挣上钱再说。希望傻人有傻福吧。
24、客厅。
白雨生坐在书桌前写日记。
(画外音)
白雨生:美国,真是一个很美的国度。这可能就是人们崇洋媚外的一个客观基础吧。
明天,我就要从一个曾经的中国大学讲师,“蜕变”为一个中餐馆里的洗碗工了。这个“蜕变”,如果发生在国内,那是悲哀,但发生在美国,就变成了一个喜悦。算算看,出国前,我用两个半月的工资才兑换了40美元,从明天开始,我可以一个月挣800美元了!按1比6换算,4800元人民币够我在国内不吃不喝攒4年多啊。
爸,你大儿子一定会努力打工,尽快赚钱,给你转院,让你早日康复,将来也能有机会到美利坚看看。爸,你从前是那么潇洒、强壮、能干,你一定要挺过这一关啊。
妈,你也要把身体养得好好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我一定要让你和我爸尽快改善生活,过上一个幸福的晚年。
老婆,我曾经向你保证,40岁之前一定要享受正师职待遇。眼下,在美国有个轿车显然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等你和彤彤一到美国来陪读,我保证你们娘俩能坐上我自己开的轿车。
彤彤,据说美国是儿童乐园,爸爸一定努力工作,努力学习,让你到美国过一段儿美好的童年。
白雨生,加油!白雨生,努力!白雨生,胜利属于人民,胜利属于人民一员的你!
白雨生一边写,脑海里一边闪现着小时候的一些难忘的生活场景。当白雨生的脑海里闪现与父亲辞别的一幕,泪水夺眶而出,在脸庞上流淌。
平原往事(13) 3/04/2011 14:53
平原往事(13)

因为家里养了3口猪,所以我每天放学吃完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俩弟弟去剜苦菜。有一天,郑小燕瞧见我们哥仨提着筐和剜刀去剜菜,也跑过来跟我们一起凑热闹。

我问她;你家不是没养猪吗?

她答:我帮你剜。

我同郑小燕边剜边聊,不知不觉就剜了满登登的一大筐。看冬生和秋生才各剜了半筐,我和郑小燕便挪坐在地头儿闲聊。

郑小燕拔着手中一截骨一截骨的草,突然神色不自然地问:你知道这草叫啥名吗?

我答:我哪儿知道。叫啥呢?

郑小燕脸红了:不告诉你。

我心里纳闷儿,悄悄地揪了几颗草放在衣兜里。

回家把一筐苦菜往猪圈里一到,我直接跑石头儿家,气喘吁吁地问:石头,这草叫啥名?

石头儿一搭眼:日逼草。

石头他娘正进屋,训斥道:石头儿,没个人话!说罢,石头儿他娘对我道:大小子啊,我们这儿管它叫同心草。

我心里有点儿亮堂了。

再跟郑小燕见面时,我对她道:我知道那草叫啥儿明了?

郑小燕挺紧张的样子:叫啥?

我笑答:同心草。

郑小燕点点头:嗯。

因为跟郑小燕越接触越“同心”,我们俩有一天甚至跑到僻静的青纱帐里“私定”了终身,“拜”了天地。

我当时一是觉得好玩,二是确实喜欢郑小燕,所以才与她“结拜为夫妻”,没想到,郑小燕是认真的,真的让她妈找了大队里有名的媒人“铁嘴二婶儿”来我们家提亲了。

在当地,提娃娃亲、指腹为婚、等等都是你家情我家愿没人管的事情。

我妈听“铁嘴二婶儿”来我们家不是求我妈帮忙做衣服啥的,而是给我介绍对象,当时就不客气地一口回绝了。

我爸听我妈数落我后,笑道:那丫头跟我大儿子还真挺般配。

我妈用鼻孔哼了一下,道:你以为我们还真能在这儿待两辈子人啊?入秋前,我得让我大儿子回平原城待些日子。

我爸问:住谁家呀?

我妈答:你甭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平原往事(12) 3/03/2011 15:13
平原往事(12)
春夏之交,满山遍野,葱绿无边。
因为青黄不接,这时节是队里家家户户最难熬的一段时光。
我们家是插队干部,吃的是国家供应粮,加上我妈在前院儿种了各种菜,养了好多母鸡,圈里还有所以3头猪,所以不像左邻右舍那样,要么断顿,要么总靠喝稀粥来壮肚儿。
有一天,我妈让我到隔院给老佟家送4个刚贴好的玉米饼子,正赶上老佟家一大家子10口人,围着南北两个炕桌子吃午饭。
佟家老大是队里打头的,最能干活,连吃饭都吃得又快又好看。他们家别人都是俩玉米饼子,佟家老大总比别人多一个。玉米青菜稀粥在大瓦盆里盛着,喝完拉倒,所以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就像一场喝粥比赛。
那粥想必是滚烫的,所以老佟家的人一边喝一边转着粥碗。佟老大转得最麻利,三转两转,一碗粥就见底儿了,接着盛上再转,再盛。别人喝两三小碗的功夫,佟老大至少把八九碗滚烫的稀粥转进肚子里去了。因为佟家男人吃饭时都光着上身,所以佟老大的肚子没喝粥之前像一个松松瘪瘪的皮口袋一样,眼瞅着就被稀粥给撑起来、鼓起来、亮起来了,因为喝的是菜粥,所以佟老大铮亮的肚皮似乎泛出了些许绿。
因为我们家的供应粮里有大米和白面,所以,谁家来了“贵客”,或者卧炕不起的时候,都到我们家跟我妈“借”,“借”到后来,我们哥几个也难得吃一顿细粮了。还好,地里的土豆下来了,我们家的母鸡也下了不少蛋,我们哥儿几个吃炸鸡蛋酱拌煳土豆,新鲜了好几天,吃到后来,基本上是咋吃的就是咋拉的,好像没经过正儿八经地消化过一样。难怪佟老大嘀咕,咱拉10泼都赶不上城里人拉一泼有劲儿。
平原往事(11) 2/28/2011 23:09
平原往事(11)
我们家本来应该分5分自留地,但我妈又怀了我三弟村生,所以队上就分给我家6分地。
农村大婶估摸得准,都说我妈又怀的是儿子。隔年,我妈最后一次怀孕时,那些大婶们这回都说是闺女,结果又被她们说中了。
我爸特别得意,连得4个儿子之后,他终于如愿有了个老闺女。
种我们家的自留地的主力本来应该是我爸,但我爸带我们哥仨备完垄的第二天,他突然被调到20多里地的另一个大队住队工作去了,那差事当时叫“蹲点儿”。
“大儿子啊,”我爸临走时对我说:“咱们家的地就靠你们哥仨了。有啥事儿不会,就问隔院佟家老大,他是队里打头的,什么都懂。我已经跟给打过招呼了。”
我真想说:“爸,我也没种过地呀。”
我爸好像知道我想说什么,接着道:“不会就学,不学就什么都不会。”
我爸这一去“蹲点儿”,我就成我们家自留地里的“地主”了。
好在我妈从小在农村长大的,种地啥的也明白很多事情,所以成了我的“顾问”之一。
我本来指望石头儿和铁蛋儿他们能帮我大忙,但这俩小子帮了我一回就再也不肯到我们家自留地找我了。
郑小燕倒是很热情,隔三岔五到地头儿跟我说话,但力气活儿指望不上她。
听佟家老大说快来雨了,我俩弟弟也开始玩活了。
干到下晌,眼看乌云在北面的天边越聚越厚,悄悄地往我们近前的方向挪移,我开始心急起来,还有两垄地没下完种呢!
这时,黄永贵不知从哪里跑过来了,啥活不说,手脚十分麻利地帮我们哥仨刨坑、下种。
就在大雨点子稀稀冷冷地拍到地里时,我们家的地种完了。
一边顶着雨往家跑,我一边问黄永贵为啥没上学,黄永贵边跑边犹豫,最后说他爹身体不好,得在家照顾他爹,还得侍弄自留地。
你不学习呀?我问黄永贵。
黄永贵答:哪能不学习。
那你一个人在家咋学呢?有课本吗?
黄永贵便跑边犹豫,好像在琢磨着应不应该告诉我。
我掉头朝黄永贵看了看。
黄永贵“坦白”了:我爹识字,也会算术,我在家跟我爹学。
我脑海里联想到“变天账”啥的,但看了看黄永贵坦诚的神态,我没流露出一丁点儿胡思乱想的样子。
不论如何,从那以后,黄永贵时常帮我侍弄我们家自留地,我也不管石头儿他们咋说,反正与黄永贵也成了好朋友。我妈也欢迎黄永贵到我们家来玩。
我妈跟我嘀咕过:“这孩子太可怜了,从小就没了娘。”
我想起了《红灯记》里的那段唱“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黄永贵他家虽然解放前是大地主,但解放后的生活真比穷人还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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