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篇关于我十六年前在大德州求学时的追忆日记。点滴积累,
看能写到什么程度。

去德州是我第一次出国门,第一次乘飞机,从香港到阿拉斯加,
借丹佛到达德州休士堂。借助前辈们的关照,我得以在德大中心
德州女子大学学生宿舍安身。时差原因,我到达学校的那一天
还是我选择克里斯玛斯上午从香港飞的同一日。

我赴德大途中很顺利,与我赴鄂读大学首次远行时心中的忐忑
不安相比,可以说是心中无一点起伏,像是到了自己另一个家。
我必须将这种美好感受回赠与所有在我求学于北京于武汉期
间丰富了我人生阅历的老师们,与教养了我的父老乡亲们。

我在德大六年,七年,以至于九年的打工学习生活,总结一下,就
像在天堂里面。我从一九八九年六,七月间开始准备留学,经考试,
经申请学校,经获得德大录取书与资助,经江西省教育,外事,
出入境公安,政法等各部门程序,经办理江西居民赴美签证
工作的美国驻华大使馆官员面试,经深圳,到得离港口岸机场时,
已是一九九一年底。从一九八九年我就读的研究所放手学生申
请自费留学,到我在德州得到居民身份,岁月恰逢千禧年。

我不想用上面的美好记事去遮盖自己就学德大过程中的所遇上的困难。
为以后叙述作个铺垫吧:我十二月二十五日那一天也许不应该在香港
机场登机赴阿拉斯加。
迟到的清明祭 4/04/2013 20:27
清明节,不知说点什么好,想起了老人家的一首诗词:

一九五七年 老人家 蝶恋花 答李淑一

我失骄杨君失柳
杨柳轻扬直上重霄九
闻讯吴刚何所有
吴刚捧上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广袖
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忽报人间曾伏虎
泪飞顿作倾盆雨

这几天,网上出现一张江总赴江苏扬州江都祭祖途中的照片,让我想起网上看见与现实生活
中经历的几件往事:

其一: 江总早年在上海益民食品厂工作;
其二: 江总的儿子绵恒八九年从美国宾州被召回国时给他老爸说:这个总书记你不能干;
其三: 我八九年前后在京读研究所时的一个室友来自江苏江都,他虽然关心新闻国家大事,
却更加爱好中医国故。

我觉得谁当上国家领导人真就不是自己能完全做主的。据说老人家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在闽
西遭遇人生低谷时闻听妻子被杀,嚎啕大哭:开慧之死,百身莫赎,应该说他当时也想不到
自己今后就能当上国家领导人。好像还有一个资料记载,杨开慧在二十年代初期提出想赴
上海工作,老人家未同意。

注:杨开慧,字云锦,育有三子,因不愿与毛泽东脱离关系而于一九三零年前后被何健下令
杀害于长沙识字岭。
高中时,隔壁班班主任给我们班代过几节数学几何课,他用一根细绳与粉笔头在黑板上画圆,
其过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一个张锡媛,我不知为什么还记得这个不满三十岁时殁于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女子名字,
她好像是邓秘书的第一任妻子。

阅读印象中尚存着关于另一个大美女belle钱媛的一幕:好像是杨季康女士与她女儿圆圆
合著的《我们仨》一书写圆圆小时候见到她爸爸单位给发送到他们家的一车子西瓜时由衷
地称赞:爸爸太了不起啦。我给不知钱媛是谁的人说一声啊,她是一名英语教师。

有一个朱媛媛,辛柏青的妻子,他们两位是演员,分别拥有反映自闭症儿童心理生活
的电影作品《海洋天堂》与及反映五四新文化革故的电视作品《早春二月》。


架不住我关心春晚,我前几年看八三年首届春晚,尤其记得王景愚表演的“吃鸡”与及
穿插在晚会中间不知全部几则谜语中的两则:春节三日不离厂打一字谜底仄与及气球
打一人物谜底彭丽媛。三十年过去了,那只“鸡”该烤熟了些不会那么难吃了,春节加班
的人会不会越来越多了呢?仄,平仄的仄,还有人认识这个字吗?可以肯定的是气球
baloon应该还是那样地expandable,beauty and belle。

据资料记载,彭丽媛在八三春晚以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而成名。或许是我小时在
乡圩生活的缘故,前些年听过几遍这首歌之后,我觉得并不喜欢它,但也不讨厌它。

我前几天看到一九九九年香港ifeng卫视锵锵三人行节目包括来宾彭丽媛,梁文道,
主持人窦文涛的那一期,我给彭丽媛的整体形象打九十九分,被扣的那一分在于她
因为对梁文道不够熟悉而耍的一点点态度,就是不够尊重梁文道的样子。在粤港方
言中,文道被念做文man2道tao4,与文man2涛tao1发音差别不大,一仄一平罷了。
她像待窦文涛一样待梁文道就好了。最近几年,彭丽媛担任NGO性质组织职务,奉献
于卫生事业,可能也掌握了不少方言外语,她现在应该具备取得完美分数的能力。
爱晚亭的石径 3/27/2013 11:12
我曾经到过岳麓山脚那个小小建筑爱晚亭,还看到一些关于老人家在长沙上学时常去爱晚亭
读书这方面资料。可是后来老人家在闽西搞土地革命时写“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
却是显出早起的朝气。根据老人家在韶山冲时乳名石三伢仔这一故事,我猜老人家因为喜爱
牧之爱晚诗中的石径才寄情爱晚亭。大家不会不曾听闻牧之的爱晚诗吧,我就不引述了。

在基础物理化学生物知识中,石子的成分为单一无机化合物的聚合体,毛(髮)的成分为单
一有机化合物(一种氨基酸)的聚合体。不过,静态基础知识说明不了动态生命活动。石子
也可能具备生命特征,我觉得甲骨文时代还不存在骨这个字眼,那时人们石这个字称骨,
我们从石膏固定治疗骨折的医学行为中也许可以看出石与骨这种古老关系的痕迹。毛髮是
生命个体呼吸系统免疫系统以致于肌肉骨骼系统和其他人体功能系统的组成部分。

从分子进化角度上论,石子在先,毛髮在后,这个怎么说呢?做个实验吧,有兴趣的朋友去
打捞一块太湖(縎)石或者类似的石块,把它栽种在合适的地方,看它长不长菌长不长毛。
要仔细点观察,石子将生未生之时的萌芽状态还见不着菌毛。
千岁犹记过庭语 3/26/2013 15:04
水调歌头 游泳

才饮长沙水 又食武昌鱼
万里长江横渡 极目楚天舒
不管风吹浪打 胜似闲庭信步 今日得宽馀
子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

风樯动 龟蛇静 起宏图
一桥飞架南北 天堑变通途
更立西江石壁 截断巫山云雨 高峡出平湖
神女应无恙 当今世界殊

虽说老人家这首诗词发表于一九五六年修建武汉长江大桥前后,但他好像在预见
今天社会发展动态。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好像在重提孔子经常因梦见周公旦辅佐文王
武王治理天下情景而发出“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感慨的故事。应该说孔子预见了战
国大乱而特别推崇西周之治。

“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胜似闲庭信步”中“鱼,里,度,庭”讓人容易联想起
“夫子独立,伯鱼趋而过庭,子问:‘学诗否’,伯鱼答:‘未学’,子曰:‘不学诗,无以言’。
又一日,夫子独立,伯鱼趋而过庭,子问:‘学礼否’,伯鱼答:‘未学’,子曰:‘不学礼,
无以立’”。诗体现廷制法度,承载文明延续,礼演示人际关系,测量文明素质。诗礼是
理想社会的一个重要标志。

“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
写现代社会逐渐告别以往地缘政治中争上游与处下游的论战而展现一个人类与环境和平
共处的场景。

这首诗词发表于一九五七年一月号《诗刊》。假如说那个时候多数人都读懂了它的话,也许
其后几年在中国乃至在世界范围内就不会发生哪些令人痛惜的论战纷争与天灾人祸。现在不
一样,长江上早就不止宁,汉两座大桥,各地像机场这样的设施都不少了,至少我们已经具备
了一定程度物质基础,西周之治不应该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西周之治,少不了中央小,地方大,礼仪之邦,朝野互动,大隐隐于朝市。我这方面知识有限,
就不多说了。
兰花之战争与和平 3/25/2013 14:30
我在美国的现实生活中见过花房里抽枝开花的蝴蝶兰,却只是在画面里见过产于中国
尚未抽枝的君子兰。仅从叶片形状上看,它们应该属于同一类植物。蝴蝶兰的花枝十
分显著,由于花枝是植物性器官的一部分,而有一种看法认为战争源于性,譬如一些
动物行为学家观察发现某些大猩猩以暴露生殖器的方式向对方发出具攻击性的恐吓式
警告。所以或许可以说,兰花寓意战争。但是兰花又以其居幽谷著名,有着和平性格
的一面,譬如人们常用空谷幽兰与及蘭心蕙质去描绘一个人的品性。所以总结一下说,
蝴蝶兰或者说是orchid,具象战争与和平。我记得有一种蝴蝶兰就叫Charlie这个兼具
文明礼貌与骁勇善战性格的名字。

说说东晋的大书法家王羲之吧。东晋那个朝代,虽然各地纷争不断,但是辅世的士大夫
们却拥有一种离世的情怀,这个在南北朝刘义庆的《世说新语》中有详细记载。大家
可能接触过王羲之王右军的《兰亭集序》,右军应该是一类与军事指挥有关的职位吧。
那次士大夫们在兰亭集会以后,羲之执笔序之以“永和三年”开端,流芳千年。记得中国
有一品豆浆名“永和”,会不会让人想起兰亭集会节目“曲水流觞”?“永和”,老字号啊。

我想假如不是东晋兰亭情结所寓意不忘和平的纷争战争,可能也不会有南北朝分治了,
而分治的一百多年南北朝时期佛教文化与本土文明的完整融合成就了其后隋唐盛世
贞观之治。

《木兰从军》不也是南北朝北魏时期作品吗,“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归来见天子”,
“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一首带着征战气息与和平
愿望的好诗啊。

我这才想起大文豪托尔斯泰,好象是这个名字还是另外一个名字的一位作家,他费了一百
多万字的笔墨写过一部长篇文学作品《战争与和平》,可见这个主题并不是几句话就可以
交待清楚的。

哎,我这几行字算是白写了,就当我练笔练习敲键盘罷。
现在饭局多,说明大家不愿意革命。曾几何革命时期,请客吃饭不符合道德规范,
为什么?我把脑瓜仁想炸也找不到答案。好在经纶里有“不吃嗟来之食”一句,
翻译成白话:革命家瞄准消除阶级差别目标,不达目的决不吃饭。

不是有一种说法吗?革命家由特殊材料打造而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百炼成钢,吃一顿饭不容易。现在不同了,各种高品质钢材多了去了,不再是稀罕
物件,有人都开始怀念打铁的年代。

不过五十三,五十四年前, 前辈们经历了一场大炼钢铁会战,不少人把旧锅碗瓢盆送进
各自单位的熔炉,可惜不仅炼不出好钢来,而且让很多人丢了吃饭家什。不久,好几家
统计部门汇总,发明了一条政治经济学定律:阶级敌人的数量与钢铁次品废品量成正比,
发明了一条政治口号:千万不要忘记疥疾痘疹。

革命不过是一种转动revolution罷了,革命家想设饭局也不难,用一张旋转餐桌就行。
这好像一辆车的动力系统吃下电力燃油,奉献车轮驱动,现在注重燃油效率,吃得不多,
转得欢快,跑得够远。
本人民族: 汉; 不填不行,上不了户口,上不了学,怎么办?随波逐流啊!

正在热播的八十集《楚汉传奇》电视剧,一段荡气廻肠的楚汉相争磅礴历史,
明星何润东饰演项羽,戏骨陈道明饰演刘邦,我虽然在短时间内无法看尽楚河
汉界历史,但是也明白一点: 刘邦的天下是项羽在鸿门宴上白给的。 这个最近
的电视剧中,何润东的气势,陈道明的猥琐,没法比啊!再看清初蒲松龄笔下
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之惟楚有才,我觉得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楚民族
雄浑啊。

我发布一个预测: 大家不久以后会发现汉语汉学汉字逐渐被普通话中学中文所
取代。不过,汉语汉学汉字作为专门学科还是会存在下去。
我记得好像高行健出生于江西赣州,一个以客家人聚居地著称的城市。
他现在长期旅居法国,倒也不失他至少是客家人邻居的本份。

出国之前,家里人叮嘱我说,江西人在国外打拼的人很多,话里的含义是,
你即将漂流海外,不要梦里不知身是客。客guest,我冒昧揣测:guest,
gu+est,即最古老之谓,哈哈。不过,远古以降,假设不像客家人一般
的迁移,人类可能早就绝灭了,所以将guest译成最古老也说得过去。

前几年,我还去公共图书馆翻阅中文书籍时,看到了高行健先生一部分作品,
包括他的几部诺贝尔获奖作品,好像是《灵山》,《一个人的圣经》,还有
一部短篇小说集《姥爷给我买的钓鱼竿》,我那时心浮气躁,读不了这些书。
但是这些书籍里他从业早期改编的一本白话《山海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在我的记忆中,《山海经》作为中国文学神话传说的翘首,可以称得上是中国
的圣经,享有不可置疑的文学地位。至少高行健先生是我所知道第一位将
《山海经》改编为话剧剧本的作者,他也因此赢得了我的尊敬。

在那同一段时期内,我还见着高先生旅居法国时所创作的一本很大气恢弘体现着
对宇宙生命终极关怀的画册,全部都是黑白水墨,我看着看着,心里特别地难受。
不过,我坚信中国传统文化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空乏其身,以至于无为而无所不为”,我坚信高行健先生去国之后一直在践行着
这一传统。我虽从未曾与他有一面之交,但是他已经赢得了我的尊敬。

我姑,姑父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早逝,留下一双孤儿在赣州大余姑父亲戚家
受抚养成人。我的这双亲戚兄弟在事业上成长得比我有出息,他们都属于能
飘泊会吃苦的人,在国内时,我见过他们好几次。不要怪我提起这双兄弟,
我的这个行为纯粹是为了拉近我与出生于赣州的高行健先生的物理心理距离,
哈哈。

好像意犹未尽,索性再提起一件我不知在哪里读到的一则关于高先生的逸闻:
在中国时,高先生因患癌症,万念俱灰之下,他踏上了一段寻觅之旅,一路走着,
他打败了缠绕他的病魔,写出了一部《一个人的圣经》或者是《灵山》,厉害吧。
大家都关注癸巳蛇年郭德纲于谦央视春晚演出,我也不例外。说实在话,
我只听懂了他俩相声表演中关于幸福的那几句话,所以我就这个话题
说上几句。

我记得好像GDG,a deliberate misuse of GDP(有意错拼国内生产总值),
郭德纲全拼在表演中这样表达他对幸福的理解: 趋吉避凶,富贵寿桃,自己要先
得到满足。换一句话说,人要有自知之明。话说到这儿,我这篇日记就该告一段落了。

可是我禁不住想起朱老总的爱人之一伍若兰女士在上个世纪中国土地革命期间被
“剿共”武装力量砍头一事。据资料记载,伍若兰二十年代后期毕业于湖南衡阳女子师范,
就她名字上看,她如果能安身立命,不排除她会拥有一个美好如兰的人生结局。
奇怪的是,她在毕业之后不仅参加了工农红军,而且是随着她的兄长伍云甫一起
加入革命大潮。她兄长的命运不错,革命成功之后任职卫生部副部长善终,而她
这个弱女子因为要强,应着了“革命者抛头颅洒热血”这句话,她的头颅被悬挂于
赣州城墙上示众。

也许是这件事给相关人士留下的教训吧,我记得好像伍云甫平安地度过文化大革命,
而朱老总在四九年建政之后的种种运动与革命中至少部分因为他寄情于种养兰花而被
“革命小将”们贴上“隔鞋搔痒似地革命”的标签。有人还记得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全国兴起
的“兰花热”吗?那段时期,一株上品君子兰值好几万元,相当于现在好几亿元吧,好像
记得是哈尔滨培育的品种最为受人们喜爱。

好像也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文艺界掀起了一股“纳兰性德"热,由于我对纳兰
的诗词很陌生,我怎么也想不到它可能与衡阳女子师范伍若兰有联系,也可能
根本就联系不起来。又有谁能料到三十年后我因为郭德纲于谦在春晚的一段相声
中一句话重新想起衡阳女子师范伍若兰,还在离衡阳万里之遥的波士顿写下了
这么一篇日记。

在这篇日记结尾处,我向蒲松龄表达由衷的崇拜,至少是向他在《聊斋 田七》
一篇中能够心平气和地写一个人在被断头之后还能敢作敢为的勇气表达我的崇拜。
所以说,我这篇日记丝毫没有刻意去贬低那些提着脑袋革命的勇士们,我只是将
伍若兰女士的经历作为我人生路上千万个教训之一而铭记在心头。

我之所以写这篇日记起因于我家族中的一位女性长辈,也是若兰女士师范学校校友,
两度向我提起,她是朱德与伍若兰井冈山婚姻婚礼的伴娘。
我没想到看春晚还激起了几分写作的灵感,就写两句。

以前淘古代中国文化看到“诗三百,思无邪”或者“莫邪,干将”时,
不知道怎么念这个“邪”字为好。今天过了两遍春晚小品《今天的幸福2》
那个“打败你的不是天真,是无鞋”之后,我感到“思无邪”当念成“思无ye2”
比较稳妥,ye2与莫邪的邪同声.


可以设想,在“诗三百”那个久远的年代,百姓都处在一种朴素的“天下为公”状态。
假如说在那个年代,基于父母儿女这一最直接血缘关系在社会学意义上还不能
被废弃不用的话,那么祖孙这一血缘关系在社会学意义上可能就不再受太大的重视了。
我要说明,无论是父母儿女关系还是祖孙关系在生物学意义上都很重要,只不过这里
着重探讨它们的社会学意义。事实上,至少在一种经历了漫长岁月的风俗里,爷孙
等同于公孙。或许在“天下为公”时,在人际关系中,人们惟公是论而不究竟爷孙。

我以为诗三百之首的十六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与这一条思路吻合。
用于首八字比兴之中的雎鸠就涉及“祖孙三代”关系,那么尾八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直接说明
社会人际关系突破了祖孙关系的限制;关心生物学的朋友可能已经发现窈窕这个定语还有效地
解决了近亲繁衍造成人种衰退的问题,因为那个年代人们普遍不远居或者说是普遍深居寡出,
但凡窈窕就不会是近亲。

那么爷与邪这两字够得上关系吗?至少在一种地方话里,爷被念作ya2,与牙的发音一般无二。
这是一种有着什么意义的巧合?我的看法是,古代时爷邪同样被念作ya2,以后衍变成为同样
被念作ye2,再以后从邪ye2之中分离出另一种念法,即是人们现在所知但是正在被调侃中的xie2,
正如好剑调侃氡酶前夫:“打败你的不是天真,是无鞋"。

接着《今天的幸福2》节目后面的是一首《幸福》,记得好像一位大姐大级歌手唱的第一句:
“你是我脚下的一条河”.由于在心中已经形成了上面的一些基本论述,我不由自主地想起
我现在其实并不是十分明白的赤脚医生乡村卫生员们。我之所以会想起他们,会不会是因为
这一个群体的人士里面深藏着不少真正地能够被称得上是"共产主义”“世界大同”“天下为公”
这种理想社会所培养所需要的新人呢?现在美国卫生部长(SIG)还是那位有着多年县乡工作
经历的家庭医生女士吗? 好几年了,记不住她的名字. 得知她的任命时,我觉得自己就好像回到了
祖国的怀抱啊,一种安全感由心底生起.

我这已经离题很远, 再走就把鞋磨穿了. 返回去总结一句本篇主题, 思无邪, 莫邪的邪.
一直以来,网上有各种议论,有人认为文革从六六年始,凡历三年,
到”全国山河一片红"终, 又或者认为文革始于六六年,凡历十年,
终于老人家七六年与时长辞。我对网上的各种论证比较陌生,
不方便评论,仅以自己所能够部分阅读理解的老人家诗词为立足点,
为为密密麻麻的网上文革博物馆贡献几行文字。

我粗浅地认为文革在六六年时已经如火如荼,接近高潮也接近尾声了。
至少中央文献出版社于1996年所收录老人家作于1966年6月的有所思
似乎已经在为文革画惊叹号画句号了,它是一篇相对比较平静的文字:

正是神都有事时,又来南国踏芳枝。
青松怒向苍天发,败叶纷随碧水驰。
一阵风雷惊世界,满街红绿走旌旗。
凭栏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

感兴趣的人士可以去搜索“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一句,出自于汉乐府,
全篇写一位弱女子控诉情人不守诺言的激愤情绪。人世间所有的各种
革命各种战争无不起因于各种爱恨情仇的纠结,文革亦如是。


再看看发表于《人民文学》1962年5月号老人家描写1931年土地革命战争
的渔家傲 第一次反围剿:

万木霜天红烂漫
天兵怒气冲霄汉
雾满龙冈千嶂暗
齐声唤
前头捉了张辉瓒

二十万军重入赣
风烟滚滚来天半
唤起工农千百万
同心干
不周山下红旗乱

这是一篇霸气十足的文字:张辉瓒是一名在混乱之中被工农红军砍掉头的国军师长,
为什么三十年以后高调重提旧事?“渔家傲”“气冲霄汉”“不周山下”几个字眼把文革
中几个关键人物全部收入其中。我冒昧揣测一番: 渔家傲,老人家因为在延安看了
一出《打渔杀家》而与江青同志相识;气冲霄汉,容易使人联想起那个“叛徒”“工贼”;
不周山下,直直地把总理推到文革的风口浪尖,最近还在网上看到关于一名红军高级
指挥官方步舟在土地革命期间投降变节的故事,岂是一个乱字能了。

这是一篇不按规矩书写的文字:万字三叠,天字三叠,红字重叠,千字重叠,唤字重叠,
滚字重叠,漫满,气齐起旗,冲重,嶂张,赣干叠韵,还有好几处同韵字如龙农,烟山
散见于其间。总之,这是一首几乎无法吟诵的“诗词”。什么是文革?不用看一九六六年
中央《五一六通知》甚至老人家的《炮打司令部》,我猜它们的火爆程度很难超过这篇
一九六二年写一九三一年情景的渔家傲了。

张辉瓒是唯一又或者说是仅有的两位出现在老人家所有诗词中的现实人物之一。我记得
好像百度张辉瓒词条里面讲解老人家对这位国军师长在混乱之中被暴民砍头而且师长的
尸体被抛入河里喂鱼这样一件事情感到内疚不已。我同意这种讲解,否则为什么“捉”
这个并不算十分常见的汉字屡屡以它在另外一个生僻成语“瓮中捉鳖"的形式而见诸于
各类文字?所谓维稳极需是也;又为什么恰巧这么些年间国家领导人名单之中出现这么
高频率的张姓人士甚至包括一位在文革后不久被曝光的问题人士”叛徒“狄克张?
所谓物极必返是也。

从一定意义上说,美国现在还在为一百多年以前的内战买单.其实中国今天很多现实问题
不能说不是起源于自身百年以来的内忧外患。有人期望2050年中国进入中等发达水平
以后很多问题就会自动消失了,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是,我宁愿大家不要忘记从前,
从过去的经历中学习,学习怎样忏悔,学习怎样生存,学习怎样发展,学习怎样进步,
学习怎样繁荣。

我自己写这几行字的初衷是为了说明大家需要用一个合情合理的长远目光去看待文革,
不能将它割裂于与其相关的各种史实。

再造于管见,我用键见描述我对自己这几行文字的态度。我再三申明,纯属键见,
不敢对文革妄加定论。
假如单纯从人伦的角度上看,中国文化中五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妻妻有其可取之处,
否则该拿出一套可替代人伦,否则该乱伦。

近代以降,清廷逊位,民国所有总统善终,君君臣臣关系比较不错;林育容(彪)
改名,苏铸(华国锋)隐姓埋名,邓希贤(小平)逃名,还有许许多多废掉原名
不用的中国人,虽然违背了五常中父父子子,但是也逐渐得到像“林彪不死,天理难容”
与及“交城的山,交城的水,交城出了个苏政委”与及“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深深地
爱着我的祖国”与及“一九八九年春夏,广场示威人群中抱不平者在竹竿上悬挂起一个
小小墨水瓶干”这样种种说辞举措的补偿。妻妻属于总政总后的职责范围,我不看各种
揭秘后宫情景的电影电视,不清楚,就不说了。

中国最高决策机构在较长时间内拥有五名常委,与人伦五常巧合;但是不能说其它
时间内的七名,九名,十一名常委组成就不重视人伦五常,这三种或者今后其他
各种常委组成甚至可能更加重视人伦五常。

smile
好像记得民俗学家顾颉刚写作中国传说中西王母主降灾或者赐福人间。
当灾难过于深重时,周穆王便驾车前往昆仑山给西王母描述人间疾苦,
祈求王母

赐福。这首瑶池诗印证了这个传说:

唐 李商隐 瑶池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一九五九年,六零年,六一年,中国遇上一场饥荒灾祸,
这首诗有可能脱胎于瑶池传说:

一九六一年 老人家 答友人

九嶷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
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
洞庭波涌连天雪,长岛人歌动地诗。
我欲因之梦寥廓,芙蓉国里尽朝晖。

前六句写那个时候人们印象中犹如两个“小男孩”给长崎广岛所造成的一时
难以磨灭的巨大灾难情景,后两句写人类不被灾难所毁灭的信心。
多年以前我见到杨季康(绛)女士写他与钱默存先生在五七干校
生活经历的文学作品《丙午记(旧)事》,我说明一下,一九六六
年适逢旧历丙午。好像记得是杨女士自序还是请钱先生写了一个序,
意思是说钱先生不看好杨女士写那一段生活经历。我觉得也是,
杨女士那时可能连文革是什么都不明白,不像钱先生一样似乎清楚
文革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事件,他老人家命运不坏,得以偏安一隅,
翻译《毛选》,编录《管锥》,自成体系。

我脱不了俗,硬要借名人效应来开篇。

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听说起“干校”这个字眼,我只是觉得我小时候
听过的,虽然印象不深,我还去“干校”见证过一次生产劳动-从地里收
花生。那时可能已经不叫“干校”了,我记得很清楚是大人们带我去
“军马场”玩。其实也没见着马,我觉着“军马场”这个名称可能起源于
更早一些时候,会不会是源于“放马南山”的典故?我玩儿的地方“军马场”
环境特别幽静,很适合我那个时候的甲亢性格。话说花生收回以后存放
在机关车库里面,晴天就被搬出来晒,晚上还被收进去,怕被夜里湿气
侵袭,我记得几进几出,花生被晒得老干。

因为这么一段经历,所以几年前我百度过一次“五七干校”词条。记得好像
是说三年调整时期其实是说626364那几年林副主席提出军队要搞生产,
主席考虑再三再四,于五月七日复信副主席,认可军队搞生产,并加上机关,
厂矿,学校等等部门也要搞生产的建议,恰好那个时候黑龙江办了一个类似
于这个性质的干部学校,这以后全国各地也办了不少“干校”,一直到七十年代
末,中央公文批示各地不得再用“五七干校”名称。不久之后,大概是一九八年,
中国裁军百万。所以我觉着中国一心一意投入经济建设得益于一九八五年大裁军,
脱胎于“五七干校”。

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有资料说老虎策划“五七一工程”要灭了那个人。首先在军史上,
有这样一种说法,南昌起义是真起义,秋收起义是伪起义,老虎老爸参加了南昌起义,
而那个人发动秋收“起义”。老虎想整个明白:我(老爸)起义(571),那个人不起义。
其次可能就与“五七干校”有关,老虎想说:“五七干校”首创于我老爸(571),
那个人只是挂了个虚名。

哎,人生总是有遗憾。 老虎太爱老爸了,与老爸上演了一出鹤鸣九皋;
而太子太不爱老爸了,去得雅鲁江那边,与亲人天遥地远。有关太子
与老虎的资料不多见,我本不该写他们的。再来一声叹息吧:“生长在帝王家”。
单纯地从文字文化方面论道几句枪。首先介绍五行性格:
水润下,木弯曲,火炎上,土中和,金收敛,它描述了
五种具单一成分的材料性质,现在当然是复合材料多了,
但是了解这五种材料的基本性质是制造复合材料的起点。

玩枪的朋友知道枪与弹药的成分。我这里仅从枪这一个
汉字说:枪由木与仓两个部分会意而成。木弯曲,仓,
粮仓,苍穹,好像也有一点弯曲的意思。那么枪是不是
弯的呢?好的枪手或者钻研弹道学的专业人员一定会有
他们的解答。我只是从枪的字义上提供一种解释。很久
以前,还没有现代概念上的枪时,火器铳行使与枪相类
似的功能。铳由金与充会意而成,充属火,所以铳兼具
上升与收敛双重性质。

同样可以说梭镖具有弯曲与收敛双重性质。古时候还有
一种猎人所用的飞镖,打出去以后必须自动飞回来才称
得上是一支好镖。镖由金与票会意而成,金收敛,票象形,
它的上部象飞行动物的巢穴,下部垂示,至少有一部分属
木弯曲,这样分析的话,镖至少具有弯曲与收敛双重性质。
我之所以论及梭镖起因于我以为古代兵器中的枪已经演变
成近代武器中的梭镖。
小时侯在家乡初春时节我们几个同学放学以后相邀到城郊玩打仗游戏。每人捡起田地里的土块相互朝对方身上砸,砰然一声击中对方为胜。有趣的是,不知什么缘故我总觉着被砸着的同学比投土块的同学更加感到兴奋,好像被砸着反而是得胜了一般。

很多年以后,其实是来美国以后,也是前几年我突然想弄清楚汉字鼓的字义,我查了一下许慎的说文解字,好像是说鼓即土鼓,象征着春天时万物复苏勃发。这个解说符合方励之教授讲解力学时曾经用过世上最具有生命力的物体是从岩石底下生长出来的小草这个比喻。这说的不正是春鼓吗?怪不得我们游戏时被砸中的同学高兴的手舞足蹈,原来是我们拥有了一种与天地生机融为一体的感受。

记得美国好像也有类似的风俗,凭着土拨鼠出洞的时间来判断冬天还会延续几个星期,其实也就等于预告春天啥时候降临,谁说美国人民不含蓄?

忘不了张艺谋导演担任摄影师的电影《黄土地》里一众乡亲手击腰鼓好像是安塞腰鼓从地平线上跳跃出现的场景。哎,多少年过去了,都说《卧虎藏龙》《十面埋伏》《英雄》好看,我怎么感觉不到呢?也难怪,都是拍给外国朋友看的,我不太能看懂。

纠正一下,《卧》片是李安导演的,他拍的《少年派》好看吗?我怎么会想起祖冲之孙行者这幅对联呢?记得一个朋友曾经应用一个比喻,意思是说我们的知识像圆直径而未知的世间万物像圆周长,直径越长,圆周也越长。或许还得化十几块钱去读《life of pi》原作。我上一次看的大屏幕电影是《功夫熊猫》,啥都记不起来了。

改借王安石的“爆竹声中除旧岁 春风送日爱入屠苏”,再改借shelly的“寒冬到了,土块碎时还会远吗?", 春天也就快到了。
怨恨结不出好果子 1/14/2013 15:29
古人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不是取巧,的确有道理。 文革,“九一三事件”,民主运动,都是些大事件吧,我虽然没有参与,但是阅读有关资料以后,我却能够对这些事件有一个总体的把握,大致知道它们因何而起又如何结局。反而是对于我因身在北京而不得已置身其中的“六四”,我至今一无所知。仅仅关于一个“六四”的起因,我前些天竟然把它追溯到一九八四年春节期间一个事件,太不靠谱了。

我也不那么确定“六四”促使了自己顺应赴美留学热潮,现在看来,我出国与"六四"只不过是时间上一个偶然的相遇。这么一来,我还真得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要赴美留学,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我自己能够找到的,只能等待研究出国留学的专业人员指点迷津.

好在我小时候在池塘里见过不少浮萍,特别是雨天里的浮萍,绿油油地很可爱的那种姿态,难道它们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不成? 它们不还是自由自在地生存着么? 还是活着好,不管是多么地痛苦,就像我有心写文革写"九一三事件"写民主运动却无法落笔,真是十分地痛苦.好在希望还在,守候吧,守候着一个更加宽松的写作环境来到. 这个环境也要靠自己去营造, 埋怨换不来好天气.
许多年以前,我开始了在曾经被日军侵华司令部用作伤兵治疗所的武大老斋舍的学习和生活。

我手持入学通知书带着衣被行李,由于是靠近深夜到达车站,迎新生的高年级同学们一脸的倦意,我通过有关途径了解到迎新生服务小组负责人姓李,也是后来我了解到我所就读的本系学生负责人之一。大概是大三时,好像是大二时,系里通报表扬一部分学生将全校所有每一颗树木都系上标签以注明其名称习性等等生物属性,这个活动的负责人是那同一个李。我大学毕业后不久的一年回访母校,听留校的同班同学说,系里本来是重点培养李同学而加以重用的,但是李同学毕业留校以后沉溺于麻将之中而给毁了,这个消息触动我想起来,我是一个喜爱各种树木的人,加上那次系里通报,我更加留意校园里的每一颗数,发现其实只有旁我们宿舍老斋舍的那十几棵樱花树下系着标记。我虽然不可能真正地查看校园里成百上千棵树,但是我还是记得见过桂树,枫树,樟树,银杏以及不知名的其他树,还有栀子树,紫薇树,松树,甚至有一棵据说价值连城却在栽种后不久被盗窃的茶树,还有那颗缠在松树上面的葡萄藤,是不是松树有点记不清楚了,可是葡萄藤是清晰的,还结果葡萄,所有这一些树在我的记忆之中是不带生物属性标签标记的。只有至少是一棵樱花树底下的标记至今未能从我记忆之中消失。

被迎新生的高年级同学领着在昏暗的灯光下进到分配好的紧靠大门的一间宿舍床铺就睡下了。第二天醒来,与几个先期到达的室友见面后不久,同班同学李从外面走进来与我见面,后来知道他被任命为我们的班长,三年里的班长。李班长寒暑假从家乡返校带回不少牛肉干与奶粉,好像是特意为我这个在十七岁以前甚至多年以后从来没有吃饱的记忆的人带的,总之我只记得自己吃,他很少吃,其他可能还有一两个同学吃一些,在李班长宿舍进补时,不知他从哪里了解到我从小体弱的毛病之后他动手给了我几次非常有效的背部按摩推拿关照。三年级时一天我被一个同学告知,李班长出事了,头天晚上学校放电影散场以后的深夜,班长同学进入邻系女生宿舍(同属老斋舍)中强行性侵,接下来几天里,我又被一个同学告知与李班长同一寝室的小胡,小毛是举报人而且同班女生们正在商议如何看待这一件事情,再后来,李班长被学校给予留校察看的严重处分。我在整个事件之中乃至现在还觉得这件事情蹊跷。不久,李班长恋爱了,一个在武汉本地上班很实诚的姑娘。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东湖游玩,班长与他恋人还下水游泳,姑娘不好意思的模样看着水边的我。毕业时李班长被分配回青海,分手时邀请我去他那里转青海湖。我毕业申请去新疆,未获同意。

我在大学入学后不久被同学们推举为文艺委员,被我不知好歹地推辞了,后来班上好像就没有设文艺委员,有文学才华的几个同学改任生活委员。我接着写老斋舍。写老斋舍里的伤病号。第一伤病应该属于传说中那位在宿舍楼顶玩球时为了接住球而跌入立在天井中的一根铁钎而被贯穿全身,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事情被描绘的有声有色,必定事出有因。第二伤病应该属于同一层楼里住的张同学与王同学,两人火爆脾气,逮谁跟谁吵,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习惯性的,我大学四年只是与一位同班同学吵过一次还难受了很久,不知他们二位怎么搞的。后来张同学专注于足球定位技术练习,王同学专注于武汉普通话推广,他们就安静了。第三伤病是同班产同学的肺结核,毕业前夕他还在郊区的医院里疗养,我与李班长唐同学三人步行三十多里地去与他告别。他是全班甚至全系唯一未能毕业而离开学校的同学,起码这是我听哪一位同学给我说的。

至于其它像我用双手接传同学发怒用脚向我踢来的排球而造成我右手被石膏固定好些天甚至使我很长一段时间内用左手记录课堂笔记与及打羽毛球运动还有像高年级的一位同学体育健将前锋带球突破准备举脚射门时被防守后卫给铲断了腿还有像吴同学毕业时依依不舍不肯离开宿舍而被系领导一个耳光给打出了校园还有像孙同学甲肝赵同学脚气吴同学钱同学加上同班另外一个同学三人“鼻炎俱乐部"与及我观察全班大部分女同学的各种妇科病表象这些种种伤病一时难以收集完整......还有我班体育委员彭同学因感冒发烧住院而吓得他妈妈从千里之外好像是沈阳赶来守候。彭同学他挺文静的一个人,毕业前夕却领着好一大批人怒吼“大 刀 向鬼子头上 砍 去”。

可是我却由于几个原因恨不起日本人。首先,多年以前我的一位家长与我讲起有关日本侵华话题时神情中充满着疑惑,其次,我小时候家乡人将日本念成匿本,而且将日本国旗中央的那个红彤彤看成时正在炮制中的一味仁丹,再其次我从网络了解到日本侵华期间死伤最惨重的一次战役就发生在离我家乡百里之遥的江西德安,然后特别是大学期间的那一年游人观赏樱花时节,我们班马同学在老斋舍旁樱花路下一张桌子一条椅子一台显微镜一盒血型检验试剂为大家免费检测血型,而多年以后我了解到生物学中血型概念好像是由日本科学家首先提出来的。一九三七年日本攻入华北以后准备用三个月时间去解决“整个中国以至东亚问题"的,谁知道竟然由三个月变成了九十七个月,难道这便是血海深仇的魔咒起着作用么?谁能把这个魔咒破解了,给他一千个Nobel Prize诺贝尔奖项。
我们上赶着文革出生地这一代人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杯具茶几底,虽然我们很难不知道什么是座式充电器。至少我很难忘记苦恼人的笑,黑色幽默这一类适用于最痛苦时刻的语言,比如说我印象里十七岁以前经常吃库存年久掺砂石的大米却因为熟记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而从来没有感到它是一件杯具茶几底,相反我还要因为它给我提供一个学习使用米筛的机会而感到庆幸进而以手加额。

我不具备资格说Shakespeare的,尽管我十几年前就想购置一套Shakespeare全集,但是直到现在我连它其中任何一部作品都未曾读罢。前些天我试读A Midsummer Night's Dream仲夏夜之梦不过十几页,脑子里竟然出现一首毛诗的意境,这应该是一件值得记下的事情却因为见怪不怪而被我放弃了。也许明年夏天时再翻它一翻,也许今后读Shakespeare其它作品时还会再闪现出毛诗画面,希望到时再记下也不迟。也许一个人可以很简单地说Shakespeare以悲喜剧见长毛诗以豪放为主婉约其次而泪飞顿作倾盆雨一句体现了毛诗颓废的一面,但是如果一个人能够找到真凭实据说明两位伟人的相通之处,它会不会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譬如说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练兵场与Shakespeare有没有相互穿越?谁先谁后?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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