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读书期间的外语教师C,长得像我后来在休士堂打工读书时班上的工头K,圆

圆胖胖的。我从未打听过K来自哪里,只是感觉她像德国人,像今天的默克尔总理在电

视镜头中那种姿态。K委身于来自黎巴嫩或者叙利亚的M,被邀请去过KM家几次,主

要是看KM家怎样在厨房里干活,看KM家两个可爱的小孩。我观察到KM全家还是比较

和睦的,毕竟德叙两国相隔的不是那么遥远。C那时应该是到中国不久,她在课堂上埋

怨公交车里的乘客拿她当外国人看,她也就感到不自在时只好把乘客当外国人看。C

的丈夫张先生在中国日报任职,我感觉到C那时在北京的生活不太顺利,但是她在中

国科学院大学里所任的教职应该说是一份极重要极好的工作。C现在应该生活得比以

前好了,祝福我的老师张凯或者说CZ幸福。
回忆我的大院生活 10/01/2012 22:22
1973年,随着父亲任职于县委直属机关,我全家七口从袁河与赣江交汇处郊区迁入机关大院里,一直到1983年父亲调回到他五十年代时参加工作的县税务局,在大院生活了十年。现在看来,江西的冬天不算寒冷,但是在那个时候,全家几乎每年冬天三四口人都要生冻疮,每年要泡辣椒水减缓冻疮带来的疼痛。单位在每年冬天发给一篓子木炭,就那么几斤,还带着好几块烧起来时冒浓烟的炭木。直到前两年在网上看到张思德故事再加上课本中《卖炭翁》一文才了解到木炭来之不易。我那时年少体弱,好在一部分精力用到读书上面,加上在学校玩挤人堆放学后滚雪球跳一米一米三,除了某年某冬天某日在大院露天操场雪地中滑板凳橇时休克了几秒钟以外,我对那时冬天的寒冷并未有多少仇恨。这个一米一米三三三三三面红旗解放台湾是我和小伙伴跳跃取暖时喊的号子,两人对面双脚并拢随着口号跳跃三次,跳第四次喊完解放台湾时,双脚或一前一后或分开或并拢分别对应布锤子剪子,输赢无奖惩,双方都乐哈哈。小时候不明事理,否则的话早就解放好几千万个台湾了,哈哈。十年大院生活不知给我留下了多少记忆的滋味,那一天,我在大院门口高兴地与伙伴捉迷藏时遇上给我送大学录取通知书的班主任,我隐隐觉着要暂时告别给我留下十足乐趣与教训的十年大院生活。
预祝访问圆满成功 9/14/2012 13:46
中国八零年代,一个走马观花的年代,一个新旧思想激烈交锋的年代,许多事物显得不是那么清晰,也正是这个原因使人们各自描绘着未来的蓝图,心中充满对未来美好的希望。在那个时间里,我因为个旅,求学等等原因去过几个城市,这么多年过去了,留在我记忆中最深刻的印象画面透着五羊城广州的气息。我在广州所有的日子虽然只有一个星期,而它在我脑海里存放的现阶段有效信息量之大相当于我在其它城市数年的累积。我这么说一定显得很空洞,这是因为我眼下迫切地需要解释为什么广州与我有如此深刻的关系。也许这将永远是一个谜,但是我想说一点,那就是它与我的一位发小有关。我的这位发小姓汪,在我们一块上小学时,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每次见我都叫我老总。别提我那时心里是多么高兴,因为我的学名非常贱,贱得就像农村娃娃的乳名小猫小狗一样。老总的称呼应该是得益于我的姓,与十大元帅里出自舞台山的那一位五百年以前是本家。汪发小长相大方,秀气里透着隐隐的慈善,他家的单位属于电影公司,他哥哥是放映员,我应该至少见过他一面,长得令人猜不透他心思的样子。我被发小汪兄领着去过一次电影院分配给他哥哥的住所,虽然只有几个平米的一个房间,而且里面布置了简洁的家具,但是依然显得宽敞明亮。那么这一些与我的广州印象又是怎样关系着的呢?我现在还说不清楚。Pentagon Panetta明天即将访问CN日本NZ,预祝访问圆满成功。
我正在离家数百公里的w城中念大一大二,游人蜂拥,其中一位,我的访客,她阳光自信,午饭时分来到寝室找我,自称是“半斤”的朋友。“半斤”,我在家乡念中学时的同学,因为他寄宿学校时每餐饭量八两而扬名。“半斤”与我同一年到w城的另外一所学校念书,他就读的医学专科学校在江北,我的学校在江南。因为同窗加乡情,所以到w城以后,我还去访过“半斤”几次,相见时挺开心,我至今还记得他所讲“金眼科,银外科”的话。现在“半斤”同学的朋友到访,我自然十分高兴,可能是碍于初次见面,她没给我出什么更大的难题,仅仅讨要了八两饭票和相应的菜票以后像黄鹤一样杳然而去。直到那天傍晚,我才问起自己,为什么我的同学未带她一起来,她也未代我同学向我问好?这件事情以后,我似乎再也未有机会联系“半斤”同学,更不用说像谜一样的“黄鹤”了。

因为在大学里每年都感受一次樱花灿烂而对这件事情记得比较清楚,又因为时下“钓岛无主”风波而樱花却每年都要灿烂几日,所以就写下这几行文字。
与狗相关的事情 10/22/2011 17:55
写几件记忆里小时候经历的与狗相关的事情。

第一,听家人说,有人被狗咬过,腿上还留有疤痕;
第二,有一天听玩伴讲,一条狗被吊在一棵树上活活地给打死了。因为那颗树就在我家附近,我记住了那棵树。我没有见着那条狗,却又好像见着它似的,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第三,又有一天听说江边在杀狗,我跑到那,也就是渡口旁去看,只见硬梆梆的水泥地面什么都没有,却又好像见着尸陈遍地,血迹斑斑,我也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这些经历,我对狗有一种复杂的感受。
废医验药之散瘀 9/24/2011 15:20
桃之夭夭, Crest, 灼灼其华,Dial。

These two households are on shelves in every pharmacy, each item should be priced under ten bucks。

Enjoy your bath and keep your brilliance.
打剧场灯。。。 9/23/2011 12:37
在蓝色的电视剧海中冲浪,发现一擎《风车》在转动出一个古老的传说。超闪亮的cast:"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先秦古文汉赋,两晋南北朝风度,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史野话剧本续。。。

打剧场灯,放映,credit。。。The End。
无标题0005 9/22/2011 14:53
翻一翻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以来的毛诗,见其中阳春白雪格调者占多数,不知老人家《在延安文艺理论座谈会上的讲话》唱的是那一出?

接触文艺作品之初,我被感染于《山间那十九座坟茔》并《高山下的花环》的人性描写及碑情叙述,被震撼于“反思文革文学”中如“给你一记响彻云霄的耳光”一般雅俗共振的棒喝语。

我突发奇思,李存葆老师是否有能力为美国大兵创作一部作品? “给你”先生是否能来美国提升Yoga?
无标题0003 9/20/2011 18:46
乐天派过一纸《钱塘江春行》,踏蹄乱花。

蹄的厚重,在于附糖基修饰之脂质蛋白所形成的胶原体;花的凝练,在于多聚琼脂糖类的交互。两者都处在生命的端点。

微观精细和宏篇巨制,Cheers。
无标题零零零壹号 9/18/2011 07:40
又是一季来临,我也来做一个题目:从钱说对仗过秦论。这无疑只是一个窦骁(入声),其实,我真正地想为打破中美(chimera)贸易壁垒写一番文章。

首先请出一贯兄,也就是一千钱。曾几何时,一万五千钱能够开一家店铺;如今,只好把它用于借故讥贫了(见十五贯戏说成巧祸)。一千钱的异域铜料A Grand的境遇也好不到哪里去,它已然沦落为politicians手中用来收买民心的一枚筹码:payroll tax cut.

Then, onto stage comes our 大爷 Mint. Backed by the Feds printing power, this guy is a tramp: whom am I for fear of? 这一厢也绝不逊色,青蒿@广告已经呦呦:价廉物美,Anne永久的承诺。

再其次,为了键入这几行字,我费老大鼻子啦。亲爱的shenghuonet读者,你们买我的帐吗?要不然,付fee也行,这无疑还只是一个窦骁(入声)。

@:Rao Yi and his colleagues wit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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