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是怎样变成的》 (4)近乎 9/16/2010 01:26
4、 近乎
一场电影拉近了我和刘清清的距离。电影散场后,走到僻静的地方,我的右手和刘清清的左手就像磁铁一样相遇了。轻轻地握着刘清清的手,我太惊讶了,因为她的手简直柔弱无骨!一只滑嫩又温暖的手给人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以前同初恋女友、高中女友、大学女友相处时,我总是强势和主导双方关系的一方,跟刘清清在一起时,我仿佛丧失了自我,几乎可以事事无条件地依着刘清清,发自内心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有一天,刘清清提到她喜欢吃螃蟹,我第二天就起大早跑海边去摸螃蟹。顺便说一句,我们学院建在一个山坳里,所以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山上有果,海中产鱼,只有一条柏油公路通往县城。
当时海风冷飕飕的,但我心里热乎乎的。蟹钳不断夹我带手套的手指,我一点不感觉疼,反倒兴奋非常。当我拎着10只大螃蟹敲开刘清清的宿舍门时,刘清清惊讶得跟个孩子似的,难以置信地反复道,你摸的?太好了!然后就心疼地拉起我的双手,一边察看,一边关切地问,螃蟹咬疼吗?
我心里那个温暖就甭提了,嘴上轻描淡写地道:“大约比蚊子咬疼1000倍。”
刘清清当胸给了我一粉拳,笑道:“瞎说。蚊子咬人能感觉出疼?”
为刘清清卖力摸螃蟹之后,我们两人的恋爱关系便不再刻意保密,相互走动迅速频繁起来。
有人妒嫉我的“艳遇”,背后说我攀高枝,找捷径往上爬。我们教研室另一个教研组的高组长是老于的对头,私下告诉我说,给高干家当女婿可不是轻松的事儿,还讲刘清清她妈对她爸如何凶悍,那意思是刘清清也不会是省油的灯。
说心里话,确知刘清清她爸是副大军区级的警备区政委之后,我也想过门不当户不对的问题,但没把问题想的那么严重。在这一点上,刘清清跟我的想法一样,毕竟我们将来是自己过日子,又不是跟对方的家庭住一起。
慢慢地,我对刘清清的家庭情况和个人情况已经基本了解清楚。除了当政委的父亲,刘清清的母亲是中学老师,但因为南方口音浓重,后来在校图书室工作,刘清清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刘静静,在海军潜艇学院当英语教员,还有一个弟弟叫刘战军,在空15军当领航员。刘清清给我看过她们家的全家福,父母后边站着陆海空三姐弟,任谁看了都羡慕。
年轻男人嘛,对将会跟自己有亲戚关系的年轻女人没有不特别关注的,更何况对刘清清的双胞胎妹妹。但我跟刘清清还没过她父母那一关呢,所以从不主动问刘清清任何私密问题,尤其不问有关刘静静的任何问题。
有一次,刘清清从家里返校,直接到了我宿舍,说从家里给我带了些好吃的。她一边摆放吃的,一边低声道:“雨生,我妈要见见你。”
我有些不自然地道:“丑媳妇都不怕见公婆,我更要接受你妈的面试了。”说完,我忽然没了常有的自信。“你妈不会看我不顺眼吧?”
刘清清笑了。“还真变成小媳妇了?”
我尴尬地道:“说实话,我现在真有点担心自己娶不到可心的媳妇。”
刘清清正儿八经地道:“真可心的话,就没有娶不到的媳妇。”
我这才自信满满地道:“那我可就管你叫媳妇喽,可心的媳妇。”
“肉麻,”刘清清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叫媳妇,真庸俗。”
“那叫老婆。”我故意逗她。
“不行。”刘清清好像有点动气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老,老什么的。以后只能叫我的名字,不能叫那些小家子气十足的称呼。”
听了刘清清的话,我忽然想起高组长的那些话,她这是不是随她妈呢?
刘清清感觉出我走神了,忙问:“生气了?”
我真有点不高兴了,面无表情地答:“我又不是小媳妇,生哪门子闲气。”
刘清清直起身,道:“雨生,你要是真不高兴,那我这就走。”
我这时也顾不上自尊了,嬉皮笑脸地道:“我是故意刺激你呢,探探你有多宽宏大量。”
刘清清严肃地道:“雨生,我这个人呢,小事,甚至大事都可以装糊涂,但是原则问题上,我是眼睛里容不下半点沙子的。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
听了刘清清的话,我感觉眼前的刘清清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能有一个原则性极强的老婆,配自己这个喜欢天马行空的大丈夫,未尝不是一件难得的好事。于是,我马上双眼直视着刘清清,郑重地道:“清清,我理解你,我也会在大事小情上与你保持原则上的一致。”
刘清清被我的严肃反倒逗笑了。
我马上强调:“我是认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
刘清清过来拉住我的手,道:“就你是共产党员,最属你认真了。那你准备几时去见你岳父岳母呢?”
我开心地笑道:“我听老婆的。”
刘清清举手作势要打我嘴巴。
“对了,我听我清清宝贝的。”说完这句话,我自己听了都肉麻。
刘清清听了倒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感觉肉麻,她可能听多了,有些麻木了。
哇,这一段可比前面一段美丽多了,给点掌声,以资鼓励,请继续。
小草 at 9/16/2010 08:21 快速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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