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是怎样变成的》 (7)婚礼 9/17/2010 21:52
7、婚礼
学院里年轻人很多,所以不时就有人举行婚礼。肖本安精心准备的婚礼走在了我和刘清清的前头。教研室领导见间隔不长,就一次筹齐了我们两对儿的钱,每人4元,共88元,按惯例,给我和肖本安各送一套锅碗瓢盆。
吃肖本安喜酒的那天晚上,我以为刘清清自然会和我一起去,结果到出门的时间了,她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去喝他的喜酒了?我最讨厌那些个吃吃喝喝、拉拉扯扯的庸俗场合了,你自己去吧,少喝点,醉酒的人最丑陋。
还真让刘清清说中了,喝过头了的人真让人替他害羞。当然,席上醉倒的不是我,而是新郎官肖本安自己。他是真高兴啊,到后来都有点疯颠了,拉着我的手,直说:我爱你,我爱你。我心里话,你他妈的变态呀,嘴上赶紧说,本安,你喝多了,去到沙发上歇一会儿。肖本安就乖乖地到沙发上坐下,仰躺,可一打嗝,嘴里像小喷泉一样喷发出一股食物,落了他自己满脸,有一小块黄瓜竟然准确地掉进了他的鼻孔,看得我跟着反胃,差一点也呕了出来。 
半夜回家,刘清清见我半醉的样子,催促道:“你赶紧回宿舍睡去。”
顺便提一下,我和刘清清领了结婚证,按法律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可刘清清非坚持要等他爸从军区开会回来,与父母正式吃过一顿婚宴,再回来请她们文化教研室的几个男女教员吃一顿,然后才“光明正大”地与我共枕同眠,搞得我哭笑不得。我说,现在谁在乎咱们是不是一块睡觉啊?刘清清严肃地道,我自己在乎。我一想,也不差几天时间,忍忍吧。本来,我通常还能“礼貌”地跟刘清清来个轻轻的拥别,当下满嘴酒气,拥别的待遇也被取消了,只好“灰溜溜”地回原来的宿舍睡觉。进入梦乡之前,我迷迷糊糊地想,像刘清清这样严谨的女人正常吗?
在刘家吃婚宴那天,桌上一共五个人,除了刘清清的父母、我们两口子,另一位不速之客竟然是我们学院赵政委,坐大红旗来的。
赵政委进门后同手足无措的我握了握手,说了一句,小伙子表现不错,然后就跟刘叔叔,不,跟我岳父寒暄,谈论军区乃至更高层的人事情况。谈着谈着,赵政委就喝多了,我帮他喝都没阻止住他后来说出那么多醉话,什么“老部长,我,我坐大红旗来的,我没给你丢脸”,“那谁调总政,没啥了不起,老部长,你瞧着,我也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都是你培养的,我也有那个能力”,喝到后来,人在哪儿都搞不清楚了。
我和小司机把赵政委扶进大红旗,赵政委就在车里吐得稀里哗啦。
小司机心疼地看着车,轻声道:“又来这出,完了。”
我心想,这车里的臭味没有半个月都散不完。
周末完了,我和刘清清回学院又在自己的小家摆了一桌酒席,请双方一些比较投缘的同事啜了一顿。结果,我也被大伙给灌多了,其中好多杯酒都是替刘清清挡驾来的。
酒席一散,狼藉一片。
刘清清开始动手收拾桌椅、碗筷。
都说酒是色媒人,我借着酒劲,搂住已经“名正言顺”的老婆,上下其手。
刘清清笑着打我的手,直嚷:“臭流氓,臭流氓。”
我拦腰抱起了刘清清,得意地道:“流氓就流氓,看谁能把我怎么样?”说着,就解刘清清的衣服。
刘清清马上正色道:“白雨生,松手,我生气了!”
该做都她妈的已经做了,还她妈的不能做早该做的!我心里那个气就甭提了。
刘清清当然看出我生气了,但还是一板一眼地道:“雨生,我不喜欢你刚才的鬼样子。我想有一个温馨和美的新婚之夜。”
我按捺住火气,生硬地道:“好,依你。”然后就是看她干啥我干啥,直到把屋子里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刘清清伸了伸腰身,道:“我们洗洗睡吧。”
我不确定“洗洗睡”的真实含义,只有平静地应道:“好。”
想起从小到大看过的婚礼,好像都没这么严肃啊。尤其是我家乡的那些发小,结婚前后、人前人后说啥过头话的都有,时常还能出现一些“限制级”镜头。转念一想,少,往往是好。用现在的话表达就是,也许我遇见了一个极品老婆。
果然,我们两口子脱衣上床时,我才头一回真切地看到了刘清清的“全身真面貌”,她浑身雪白雪白的,白得连粉粉的嫩肉、青青的血管都看得出来,那一对大小适中、形状绝美的乳房好像镶着两颗粉红色的宝石,颤悠悠的。我看得真有点痴了,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刘清清脸红得跟红布似的,恬道:“你就站那儿看吧,别睡觉了。”
我抑扬顿挫地道:“既然看了,我还能睡着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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